大黄第一时间扑在了魏衡春的身上,这一动作把魏衡春这个将近两米的大汉吓得不轻,他哆哆嗦嗦的将手放到了大黄的头上。
“汪!”一声犬啸让他的下身一紧,接着一阵刺鼻的尿骚味传到了众人的鼻孔里,众人瞬间哄然大笑起来。
四周都是通了电的铁丝网,童染一点都不担心仲景会跑掉,他扬了扬手,“走了兄弟们,让他们三个在这里交流交流感情吧。”
等喧嚣声消失了之后,仲景冷冰冰的声音响在了魏衡春的耳畔,“真是丢人。”
魏衡春听到后,急忙为自己辩解,“老板,我从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最害怕的便是这玩意儿了。”他说着,伸手指了指身上的大黄。
大黄浑然不知自己被嫌弃了,它摇着尾巴开心的在魏衡春脸上舔来舔去。
“唔,唔唔……”魏衡春小声哆嗦着。
仲景像是看不下去了似的,从袖口里递给了魏衡春一片蹭亮的刀片,“给你,接着。”
怕惊到面前的这条狗,两人的动作很是小心翼翼,魏衡春接过刀片后,眼一闭手一扬朝大黄身上捅去。
“呜呜呜。”惨叫声响在仲景的耳畔,他抬头望去,直骂魏衡春是个蠢货。
只见那刀片明晃晃的插在大黄的左前肢上面,将它黑黄的毛发沾染的湿漉漉的,大黄是一只狼狗,它除了具备了狗的忠诚外,骨子里还有狼的嗜血狠厉。
“呜,汪!汪汪汪!”它目露凶光,发了疯似的朝仲景两人冲过来,绿油油的眼睛里流露着的,是要把人撕裂成肉碎的狠毒。
“快跑!”仲景拉起直接呆愣住的魏衡春,拼命的往前跑着。
除了风声,仲景感觉耳边再无其他声音,他直冲冲地像前跑着,不去看后面快要追来的狗。
“快,跳下去!”仲景说完,拽着魏衡春跳进了水里,但他好像忘记了狗会游泳的事情。
只一会儿,大黄就追在了他们的身后,“汪汪!”
听到声音后,仲景直直的朝它看了过去,那如鹰似的眼眸里满满都是狠厉,竟把大黄吓的呜咽着往后退去。
没人看到仲景是如何出手的,待空气中消散了所有的声音之后,大黄的身影也不见了踪迹,原来它待过的地方只剩一连串的水泡。
“老,老,老大,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魏衡春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颤抖,他很是害怕,害怕那双修长白净的手下一秒就会让自己走向死亡。
“恩?我做什么了?你看到了?”仲景的声音有些阴讪讪的。
“没,没有,我什么也没看到。”为了自己的小命,魏衡春连忙矢口否认。
“赶紧想办法把脚上这累赘弄掉,不然我们逃跑起来会很困难。”仲景的声音很是冷淡,让魏衡春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
在尝试了许多无果的办法后,魏衡春出声朝仲景问道:“老大,我们怎么把这该死的东西弄掉。”
“既然弄不掉,就让它在脚上好好待着吧。”仲景掩去眸子里深深的厌恶,冷漠的出声说道。
“不行啊,有这东西在脚上,我们根本跑不了多远的……”
不等魏衡春的话说完,仲景面朝前方,低声道:“本就跑不掉了。”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魏衡春打了几个哆嗦,也不知是吓得还是冻的。
“是要我下去将仲景先生请上来,还是仲景先生自己上来呢?”童染手里拿了一个大喇叭,隔着遥远的海面朝仲景喊道。
仲景见状,压下把牙根咬碎的冲动,对着岸上的人说道:“不牢童染先生费心了,我这就上去。”
待仲景两人上岸后,童染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仲景先生有没有看到我家的大黄?”
“哦,你说的是那条不懂事的狼狗吗?它啊,我让他永远的闭上了嘴巴,怎么?童染先生想跟他去团聚吗?”
“你!”童染指着仲景的鼻子,恨恨的说道。
“我?我怎么了?我好的很,就不劳您老挂念了。”说完,仲景一把打掉了童染的手,扬长而去。
不得不说,仲景不愧是心理医生,他知道用什么方法才能最容易的挑起人的情绪,果不其然,不等他走远,童染咬牙切齿的声音就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把他给我抓起来。”
“哟,童染你这样做,就不怕白逸之责罚你吗?要知道他可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一旦他知道你公然违抗他的命令,怕是他一定不会放过你吧。”
早在童染命人将仲景两人关在铁牢笼的时候,仲景就想明白了,如何处置自己,童染怕是做不了主,他得要听从白逸之的命令。
“你不用在这里挑拨离间了,我处置了你,老板不会拿我怎样的,毕竟我又没有要了你的命,你说是不是,仲景先生?”
第487章 仲景的惩罚
童染做了多年的雇佣兵,岂会看不出仲景的盘算来,他可不会让仲景轻易就能得逞,虽然仲景说的也没错,自己私下里处置了仲景,白逸之可能会不高兴。
然而,相比白逸之的惩罚,童染更不愿放过仲景,没人知道,此时他心里是如何的惊涛瀚浪,他又是如何拼命压制下自己心头那股怒火的。
童染思绪飘远,大黄是当年罗子衿留给他的唯一念想,罗子衿已经彻底和他断了往来,现在连大黄都死了,怕是自己这辈子真的和她有缘无份吧。
童染打折了仲景一只手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白逸之的耳朵里,他并没有像仲景说的那样去责罚童染,反而对童染这一做法表示赞同。
“安安,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吗?”白逸之咽下小女人亲手喂的橙子,开口说道。
“不知道。”林安心如实的说着,虽然事实是她的确不知道。
“因为除了童染,没人比我更懂大黄对他的重要性。”
“大黄?大黄是谁?”林安心没想到,这件事唯一的关键点居然在大黄的身上。
“大黄啊,大黄是你子衿姐当年留给童染的唯一念想。”
白逸之说着,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一幕,那时候童染刚刚退役,最宝贝的就是就是那只怀了孕的拉布拉多,拉布拉多名叫布丁。
童染还告诉白逸之,布丁是他女朋友留给他最后的东西,也是她女朋友最爱吃的东西,布丁生大黄的时候难产死了,童染这个一米九五的大男人居然抱着它哭了很久。
也就是那个时候,白逸之知道了一个男人居然也能哭的那么一塌糊涂,害的他也红了眼眶,被那群兄弟嘲笑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