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很快就弥漫在了空气中,仲景使劲嗅了嗅之后,幸灾乐祸的对白逸之说道:“白逸之,怎么样,这滋味好不好受啊?”
“哼,好不好受?你自己来一下不就知道了。”白逸之很是不屑的对仲景说道。
仲景笑了笑,“我可没有那么傻,你说你直接投降多好,那样还能痛痛快快的离开,你看现在这样,不仅要一直受皮肉之苦,关键最后结果还是一样的。”
面对着仲景的冷嘲热讽,白逸之没有放在心上,他一个翻滚,动作迅速的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
仲景见状,朝白逸之的方向说道:“吆,不错啊,受了伤动作还能如此敏捷,看来白总在私底下没少练过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只是这不可思议是真的还是装的就有待考究了。
白逸之背靠着墙,深呼吸着,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仲景朝魏衡春打了几个手势,只是嘴里的话却没停过,一直和白逸之打着诨。
看到一步一步靠近白逸之的魏衡春,仲景眼底蓄起了笑意,他面色不改的对白逸之说道:“把林安心还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条件,只要你答应了,我就把她放走。”
白逸之明显被仲景的话吸引了注意力,他望着仲景的方向着急的说道:“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答应你!”
“条件么……”仲景说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条件就是,你去死!”随着仲景的话落,白逸之闷哼一声趴到了地下。
他身后站着的,是手里拿着一根钢管的魏衡春,只是魏衡春手里的东西,赫然就是白逸之刚刚扔掉的。
看着一脚被踢远的手枪,白逸之的眼眸暗了暗,他试图反抗身后拿着钢管的魏衡春,不远处的仲景却一直拿着枪指着他。
“呵呵,你终于落到我的手里了。”仲景说完,抬脚走到白逸之的面前,用冰凉的枪身拍了拍他的脸庞。
“多说无益,白逸之,你要怪就怪上帝吧,谁让你投错了胎,还和我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
仲景说完,食指慢慢放到了扳机上面,可当他的指腹接触到扳机时,他突然停止了动作,并且收起了手里的枪。
他一脸严肃的对着身边的人说道:“带上林安心,我们撤!”
“老大……”魏衡春有些不解。
“让你撤你就撤,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快点。”
“是是是。”魏衡春说完,转身走到了林安心所在的房间,将她抱了出来,然后顺着楼梯下了楼。
在看到林安心的那一刻,白逸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里面流转着温柔的光芒,他出声唤道:“安安……”
可是,下一秒,他的脸色瞬间扭曲了起来,“你对她做了什么?”
白逸之恶狠狠的问着面前的仲景,刚刚他瞥了一眼林安心,虽然看的不真切,可他还是清楚看到了林安心苍白的面色。
“这和你怕是没有多大的关系吧!”仲景说完,拿起地上的钢管朝着白逸之的头砸了过去。
白逸之见状,使劲咬着牙根,强忍着身体传来的痛意,翻身躲开了仲景的动作,仲景不死心,再次朝着他打了过去,这次的白逸之依旧轻易的躲了过去。
“算你走运!”仲景说完,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看着仲景离开的背影,白逸之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可就在这时,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本应该在仲景手里的钢管。
来不及躲闪,钢管直接朝着白逸之的头顶砸了下来。
人在面临危险的时候,身体总会迸发出无限的潜力。
就像现在,原本一动不能动的白逸之,在钢管距离头部还有不到一厘米的时候,翻身躲了开来。
只是他的动作有些大,竟直接从二楼坠落到了一楼。
第472章 猫捉老鼠
童染推门而进时,看到的就是这触目惊心的一幕,白逸之正以飞快的速度从空中往下降着。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极其缓慢,他破败的身子像折了翅的蝴蝶一样,从楼上翩然而落。
“嘭”的一声巨响,瞬间拉回了所有人的思绪,他们眼前迸溅出一片尘土,那是白逸之掉落的地方。
“老板!”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童染,他大步走上前,拉起了地上的白逸之。
“老板,老板?”童染焦急的唤着白逸之。
听到童染的声音后,白逸之有些费力的睁了睁眼睛,但他根本看不清眼前的画面,现在的他,眼前全是模糊一片。
他现在的状况很是糟糕,面上是不知道从哪里沾染到的鲜血,全身灰仆仆的,最严重的是他的呼吸有些若有若无。
“快,来人先把老板送去医院!”童染冷静的向身边的人下达着命令。
众人有条不紊的找来了担架,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白逸之放到担架上,一切以飞快有序的速度进行着。
就在白逸之被抬起来的那一刻,他突然伸手抓住了童染的衣角,嘴角费力的呶动着,童染见状,俯身将耳朵凑到了他的嘴巴上方。
白逸之很虚弱,他有气无力的对童染说道:“安,安安,仲景,追……”
童染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明白了他说的话,“你放心,我肯定会把老板娘带回来的。”
“谢,谢谢。”白逸之说完这句话后,心中像是放下了什么重要的担子,手臂突然没了力气,一下搭在了空中。
“快,快去医院!”童染的声音里带着微不可查的担心。
他看了一眼白逸之离去的方向,然后挥了挥手,示意手下跟着自己。
童染带着几个手下上了二楼,那里是白逸之坠落的地方,他猜测,刚刚白逸之肯定是在那里和仲景动手的。
似是要验证他的想法一样,上了二楼后,映入他眼帘的便是狼藉的一片。
空气中弥漫着弹药爆炸后独有的气味,地上是摔碎的木质板凳,墙壁上还有新鲜的子弹擦痕,到处是零零碎碎的斑斑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