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走了出去,她觉得再跟白逸之再多待一会,她怕她会犯法,杀人。
两个月后,在民政局听到白逸之给她复述的这段话,她简直要暴走,这婚,她不结了!
白逸之坐在沙发上,看着暴走出去的林安心,嘴上不禁挂起了一抹笑,在一旁的秦助看得是触目惊心。总裁..这.这是下凡了?
傻笑了几秒,白逸之回过神来,看到秦助一脸吃了翔的表情,立马又收起了笑容。
“看什么,还不出去跟着夫人,不见了为你是问!”
秦助内心默默翻了个白眼,心里腹诽:还白太太不一定是她林安心呢,自己连夫人都叫上了。真是打脸打的不要太欢快。
第65章 殷勤
刚回到家的林安心就收到了顾立夏的电话轰炸。
电话刚一接通,深知顾立夏是什么品性的林安心就把手机放到手可及的最远处,果不其然,这么远的距离都能听到她的尖叫。
一阵丧心病狂的尖叫过后,林安心才把手机拿回来。
“安心安心,啊!白逸之真的是要娶你啊,七夕哎七夕!好浪漫哦。”顾立夏的声音是既开心又激动花痴。
恰巧此时白逸之从她面前走过去,她故意大声说道:“没有!人家白大总裁说了,他七夕要跟白太太去领证,但白太太不是我林安心!人家要娶的白太太啊是要又丑又暴力又凶残的!”
白逸之停下来看了几眼林安心,内心想,这个女人该不会是智商有问题吧?暴力和凶残有什么区别?这一句话还说了两遍都没有发现问题。想了想,他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了几眼林安心,叹了口气摇摇头后就走了。
林安心也是觉得白逸之是个神经病,一个人来这里什么都不干也不说,还用那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她。
“啊呀,顾清观你不要打扰我!”耳机里突然传来顾立夏的话外音。
“哎?顾大明星你是跟谁在一块呢?”身为八卦的传播者,她深深的嗅到了奸情的味道。
顾立夏瞪了一眼给她端来保温杯的顾清观,提着身上的古装戏服走远了些。
“这顾清观不知道是什么变态,竟然查到了我的生理期,给我送来了红糖姜水,还说是自己熬的,他煮的能喝么。”
“呦呦呦,没想到顾少爷还是一个暖男啊。”
“暖男?嗬,怕就是一个中央空调。”顾立夏回头看了看站在身后不远处的,对着她傻笑的顾清观,“这种献殷勤的富二代我见得多了,献一段时间殷勤之后就觉得自己是最爱我的一个了,非要我也这样爱他,老娘我哪有那么博爱啊。这些富二代软的不行就会来硬的,还要扬言封杀我,可厉害死他们了。”
“嘿,还是顾大明星厉害,刚正不阿!”
顾立夏被逗笑了:“你就别乱用成语了。没什么事我就挂了,你好好的。”说起娱乐圈的事,她的心情又莫名的低落了,连询问八卦的心情都没有了。
“哎...立夏,我...我上次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啊。”林安心道起了歉,上次她急了。说话没有脑子,看起来嘻嘻哈哈实际很敏感的顾立夏肯定是被伤到了。谁说她是有钱就可以请的戏子都可以,唯独自己在意的人不行。
“没事。”生活在娱乐圈的顾立夏最擅长的就是自我安慰,再怎么悲伤的事情都不能影响到她表象的样子,她还要保持形象要演戏的呢。“没什么事我就挂了啊。要拍戏了。”
“嗯,拜拜。”林安心放下手机,发现白逸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坐在了她身旁不远的沙发上。
“卧..”林安心被吓了一大跳,“你这个人有毛病吧,一声不吭坐在这里干嘛啊。”
“这是我家。”白逸之手环在胸前,斜瞟了她一眼,继续陈述道,“我明天要出差。”
第66章 睡过
“嘁。”林安心觉得好笑,“你出差就出差呗,我又不是你老婆。跟我报备什么,要我给你收拾行李?”
“对,去给我收拾行李。”白逸之本来想问她为了安全要不要跟他一起去,又或者交代她一个人留在家里要小心。谁知道林安心跟吃了枪药一样。
林安心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哼,收拾就收拾,谁怕谁,看谁会后悔。
气冲冲的上楼去,把衣橱里的东西翻得到处都是,床上地下。看着自己的杰作乱七八糟的房间,她简直要忍不住大笑出声。哼,白逸之,让你嘚瑟,让你奴役我。
把一片狼藉留在房间里,她原以为白逸之会叫人收拾,并且来收拾她。谁知道两者完全没有动静。
相安无事的吃完了晚饭,她满腹疑惑的回到房间,谁知道不一会白逸之也跟了进来,并且穿着浴袍径直去了卫生间。
看着泡沫剧的林安心一脸木然。
“哎哎哎!白逸之你干嘛,你来我房间干嘛,大变态啊。”林安心穿着卡通睡衣,头上戴着兔耳发套站在厕所门前。
卫生间里只传出水流声,白逸之并没有回她。
半个小时过后,在林安心吃着零食的注目礼之下,白逸之像一个男模一样走出来。
“你来我房间干嘛啊?”林安心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一副主人的姿态。
“你把我房间弄成那样,我不睡这里我睡哪里?”
“什...什么?你要睡在这里?你这栋别墅这么大你没地方睡么?非要睡在我这里。一楼那么多房间。”
“一楼是给佣人住的。”
佣人?开玩笑啊,上次杭可玲母女来了就是住的一楼。
“那二楼呢?二楼还有两个房间!”
“书房不睡人,还有一间房是顾清观平常住的。”
“那.......”
白逸之一把把手里的白毛巾扔给林安心,吩咐道:“过来给我擦头发。”
林安心还想反驳,但是白逸之一副有意见保留的样子,她又默默的认了怂,擦一下头发也没有损失昂。
“你不能住在这里啊,我可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孤男寡女,怎么能睡在一起。”
“又不是没有睡在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