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这是白逸之的女人,朋友妻不可欺,我不能碰的。”

“你们这些世家子弟都是神经病吧,这种紧要关头了都不抱她去看医生么?让你抱一下她,又不是让你跟她上床!”顾立夏因担心好朋友的状况,说话的语气都急冲了起来。

“不是,你是不知道白逸之那个人……”

“滚!”求人不如求己,顾立夏打断他的话,把手穿过林安心的膝盖窝,准备自己动手把好友送去医院。

这个女人的脾气和性格那么差,要是这次不帮她,可能以后就记恨上了,没有发展的空间了.......

顾清观蹙着眉头,像是做了一个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长吁了口气。上前从吃力得直不起腰的顾立夏的手里接过林安心。

顾立夏不再言语,只是面色阴沉着紧紧跟在顾清观的身后。

“不用去医院了,白家别墅里有私人医生的。”他一边偏头向身后的女人解释,一边抓紧脚步向别墅里走去,嘴里也大喊着管家马克的名字。

楼上管家马克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脸愤懑的杭可玲身后,既有礼节又不失尊严地道:“杭小姐,顾家二少爷叫我,我该下去了,请您让让。”

杭可玲跺脚,刚想斥骂,就被参加聚餐回来的杭母出声阻止,这才不甘心的闪开了身子。

杭可玲没什么脑子,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但是杭母知道,这顾家二少爷顾清观是白逸之的好兄弟,和其他三人经常以兄弟相称。

这白逸之不在家的时候,说话最管事的肯定就是顾清观,而顾清观又不担任什么职位,不用担心什么人情世故。要是一气之下把她们母女两赶走了那可就不好看了。

而且听说这个管家马克是白逸之老家那边派来的人,连白逸之都不敢对他怎么样。要是想让杭可玲过来坐稳这个当家主母的位置,这马克肯定是不能得罪的。

第44章 唇讥舌讽

在马克的指引下,顾清观将林安心送进房中,并差佣人照顾她,以及把住在不远处的医生叫过来。

“没事的,你不用担心,医生很快就来了。”顾清观看着面色不好的顾立夏,忐忑的安慰道。

但是顾立夏并没有理他,她觉得她算是看清这个胆小没有责任心的男人了。原本她还想着能和这货周旋个把月,不过现在看来是她瞎了眼了。

自己的话没得到回答,他也不觉得尴尬,转头就对马克吩咐:“马克,你去让最靠谱的佣人把我住的那间房间收拾出来,今晚这位顾女士我的女朋友要住在这里。”

“好。”马克迎了一声便离开。

顾立夏白了他一眼,但是也没有做过多反驳,她担心林未晚再次受到伤害,今晚无论如何都是要留在白家照顾的,对于以什么身份留下,就不想做过多计较了,也没什么实际用处。

顾清观对林安心的安危不感兴趣,今天也是受到了白逸之的要求才过来看一眼。现在没什么事了,这个女人也不搭理他,他也就不自讨没趣了,跟管家马克交代了几句便回去了。

顾立夏坐在床前,看着面色苍白的林安心,心里将这里的人都咒骂了遍。虽然刚刚医生过来说没什么事,只是受了惊吓,吃点安神的药就好了。但是好姐妹实实在在受的苦她不能忘。

床旁边的桌子上放着顾清观留下的私人名片,与他之前发给别人的不同,上面只有一串号码。

突然,房外传来杭可玲虚伪的关心:“安心啊,你这是怎么了?”

顾立夏头都不回,默默翻了个白眼。

这个杭可玲她是认识的,以前读书时客串一部古装剧时,在剧组经常能看见这个杭家大小姐。

这位杭家大小姐看中了剧组的男一号和白逸之长得有些相似,天天过来献殷勤,棱模两可的表示自己和白逸之有关系,这名演员又对自己有意思云云,后来真正的女朋友找上门来了,闹得沸沸扬扬。

最后男演员被指责找小三,名声和前途都一落千丈。而杭家人为了面子,把杭可玲送出国去避风头了。这不,最近才敢回国。

没人搭理杭可玲,但是她还是自顾自地走了进来,嘴上说着担心的话,可语气和表情却是把窃喜完完全全的暴露了出来。

如果是在演姐妹情深的戏码,这演技还真是尴尬呢,顾立夏又默默翻了个白眼。

“怎么杭小姐不喜欢冯洋那种帅气的明星类型了?喜欢白逸之这种总裁、王老五的类型了?”身边杭可玲仍旧在唧唧歪歪,顾立夏实在是受不了了,忍不住翻出陈年旧事讥讽。

听到冯洋的名字,杭可玲大惊失色,当年在众人面前被甩了一巴掌的羞辱和疼痛又浮上脸颊。

杭可玲向前几步,看清顾立夏姣好的面容后将‘你是谁’咽入喉头,讥讽道:“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靠着潜规则上位的顾立夏啊。真是一个狗仔一个戏子,物以类聚啊。”

“是啊,狗仔让杭小姐躲到了国外,戏子让杭小姐差点身败名裂。难怪杭小姐连狗仔戏子都不如,不过和外面那些狗有一个共同点狗、眼、看、人、低!”

“你!”

“可玲!”杭母又适时的出现在门口,装作慈爱长辈的样子呵斥杭可玲:“你干嘛呢?你的名媛气质呢?怎么能这样跟顾小姐说话呢?妈妈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

第45章 劝离

“是我错了。”杭可玲故作听话的样子,乖乖应下。

顾立夏哪里会没有听出这母女两一唱一和的言外之意,但懒得理会她们就是了,再怎么强的战斗力,以一敌二的时候都是会累的。

杭家母女两没得到反驳,就自以为胜利,昂首挺胸的离开了。

次日,林安心醒来,没什么大碍了,就是被吓的精神有点萎靡。

“安心,你快离开这种鬼地方吧,再待久一点,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顾立夏愤愤地削着手里的苹果。

林安心哭着脸,想起签的那份合约,心里是流泪不止,

“不行啊,我会坐牢的。”

“坐什么牢!”啪的一声,顾立夏把苹果拍在桌子上,“我帮你找最好的律师,爬个阳台能判几年啊。如果要赔钱的话,我倾家荡产都帮你补上白逸之这个大窟窿。”

“可是,可是我不想坐牢”对于林安心来说,她和大多数人的认知一样,坐牢就相当于人生履历中有了污点,能避免当然还是避免的好。

“那你不怕蛇了?不要命了?我跟你讲,这些豪门的女人一个个蛇蝎心肠,可比那些毒蛇都可怕多了。”

林安心陷入沉默,昨夜的那种恐惧和无助又袭上心头。相比坐牢,她更惜命啊。

“那等白逸之回来我跟他摊牌吧,我宁愿坐牢,也不要做他的未婚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