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喂,这不就是大明星吗?怎么还在这出言不逊啊?一点形象都不用顾及的吗?看来星耀公司就是这样培养艺人的呀。”谢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小亭子旁边,目睹了这一切,酸溜溜的说着林安心。
“形象这东西是肯定要顾及的,但是至于某些人年纪轻轻地居然坐过牢,那可就是人生不就是有污点了啊,啧啧啧,真是可怜啊,这辈子都做不了记者了。”林安心作为“前八卦记者”,那嘴自然也是不饶人的,直接往痛处了戳。
这件事一直是谢宁的痛处,不然也不会从运昌躲到封城来,想的就是把这一页翻过去,以后还可以趾高气昂的生活。
林安心撂下这席话之后就离开了,葛钦华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果然年轻就是资本,这都生完孩子了身材都比谢宁那个老婆娘好。
“你看够了没有!”谢宁看着葛钦华快要流哈喇子的花痴模样,觉得心里恼火的不行,直接伸出手往葛钦华的脸上招呼。
却没成想直接被他接了下来,葛钦华看着面前这个暴力的女人,心里不禁后悔起来,自己当时真的是猪油蒙了心才会选择这个女人。
“谢宁,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你和安安的差别吗?还有什么好比的,要不是你好面子来这种烧钱的地方看病,我也不会偶遇安安,发现你有多差,发现你和安安之间的差别。”葛钦华狠狠的将谢宁的手甩了下去。
谢宁吃惊的看着面前这个巧舌如簧的男人,嘴巴里却说不出半句话,她竟不知道原来葛钦华是这个样子的,这那还是软软诺诺的小奶狗的模样。
“看什么看,你要清楚,你现在是靠我养着呢,别没点数。”葛钦华将西装理了一下便离开小亭子,走了几步发现谢宁并没有跟上。
他甚至连头都没回,生气的一跺脚,提高音量的喊了一声:“不跟上打算留在这干嘛呢?偶遇钻石王老五吗?”
谢宁被他这么一说只好快步跟上,心里却是恨极了葛钦华,甚至这种仇恨已经盖过对林安心的仇恨。
林安心本就是不开心去后花园散心,却没成想碰到人渣,心里自然堵了一口气出不来,回到房间之后便让正雅出去了,她要自己待着。
夜晚来临,林安心里总是扑通扑通的响,口干的不得了,只好把旁边的白逸之推醒去倒水。
林安心身上不时泌了一身冷汗,她拿着浴袍到浴室里洗澡,不然带着这一身冷汗她着实睡不着。
林安心僵硬的身体在热水的浸泡下变得柔和起来,心情也变好了,只是这心跳的就像是要奔出来一般。
她穿好浴袍走到镜子旁,却发现镜子上有着一行红字,像是用血液写的一般,林安心在看到字的那一瞬间,停住了呼吸。
镜子上写着:“妈妈,你有弟弟了,还会想我吗?”
林安心跌坐在地上,捂着脸低声呜咽着,浴室里的热气慢慢消散,镜子上的字也消失了。
林安心拖着自己僵硬的身体,因为在地上做的时间太长了,腿脚早麻了,她全靠自己的臂力想要挪出浴室。
这时白逸之端着一杯热水进来,眼神在房间里扫荡着却没发现林安心的身影,她紧张的跑到卫生间查看。
“洗澡居然还能睡着,这看来真的是一孕傻三年啊。”白逸之伸出粗糙的手指划过林安心的脸颊,这段时间大伯和墨非的事情让自己连轴转,确实陪她的时间都少了。
林安心醒来的时候是半夜两点了,白逸之安静的睡在她旁边,将她牢牢的抱在怀里,林安心看着郑安月娥的睡颜。
她想着白逸之这么好看,将来小等等也绝对是个小帅哥,但可千万不能像他爸爸一样不会笑,孩子还是纯真一点的好。
林安心脑海里立刻闪过镜子上的血迹,心中一悸,身体打了一个激灵,旁边的白逸之立刻醒了过来。
“安安,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在浴室里冻着了?有没有不舒服?”白逸之关心的摸摸她的额头。
“逸之,你刚才有没有看见镜子上有字?用血写的字?”林安心紧张的拽着白逸之的衣袖,纠结的缴着,难道是第一个孩子回来找自己了?
“没有啊,我没看到什么字。”白逸之虽然不知道她再说什么,但他感受到此时的林安心是害怕的,小小的身躯在自己的怀里颤抖着。
林安心带着白逸之到浴室里求证,却发现,镜子上没有任何的痕迹,林安心就越发觉得是宝宝回来找自己了,她这时一转身发现马桶往外冒着红色的水,令人毛骨悚然。
第299章 替罪羊
她忍不住的尖叫了一声,想要跑出浴室,却被白逸之拉住了,白逸之娥看着林安心的眼角挂着泪水,心里不禁沉了沉。
“逸之,有血,血!血冒出来了。”林安心一下子扑倒白逸之的怀里,颤颤巍巍的指着马桶。
他安慰着她,伸头去看了一下马桶,没看出异常。
他的心沉了下来,安心的抑郁症看来越来越严重了,现在可能还有点幻想症。
白逸之当着林安心的面按了一下马桶按钮,随后把她领出了浴室,说着:“别怕,没事了,冲下去了。”
这时林安心才稍微有点会过神来,她紧紧的抱着白逸之不愿撒手,在一旁的阿梅看着这一切,在角落里露出阴险的笑容。
“嗯,一切顺利,好的,我知道了。”阿梅躲在角落里偷偷的打着电话,心里却在佩服着主人的心思缜密,居然可以利用林安心心理疾病的漏洞,这要比那些小手段高级的多,这下就看林安心慢慢的被自己的心魔折磨吧。
白逸之安顿好林安心,悄悄的走出病房关上了房门,给许用打电话。
不一会儿,许用便来到了病房,此时的许用头发早就被风吹乱了,额前冒着汗珠那还有稳重的模样。
让许用给林安心检查身体之后,他一个人坐在病房的外面,认真思考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看来事态比自己想的要严重的多,他立刻打电话给自己好朋友仲景。
仲景毕业于x大心理学系,可以说是那一届的风云人物了,四年的课程愣是两年学完了,出来之后一边进修一边开办了自己的工作室。
“好,没什么,我这就派人去,我们两那么多年朋友随叫随到啊!”远在米国的仲景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看着那诱人的一抹红,嘴角却带着妖孽的笑容。
“你回国吧,宝贝,去看个病人。”仲景走到床边倾身吻了一下床上的美人,他把她的头发撩到一边,手指细细的摸索着她的耳垂。
“让我回国?让其他的人回去不行吗?”床上的美人皱着好看的眉头,无意识的往仲景的怀里扭了扭,手指在他的胸前画着圈。
“乖,你的能力是最强的,而且这次这个病人很重要,再说我很快就回去了。”仲景拿起美人的手,在她的指尖轻轻的吻了一下。
“就你借口多,那么长时间,你都不想我吗?”美人话音刚落,仲景就将她推到在床上。
那一夜,红鸾颠倒,一夜春梦旖旎。
许用从病房里出来,疑惑的看着白逸之,按他的检查结果来看,林安心并没有什么身体不适,相反她的睡眠要比之前好了许多。
“怎么?让我来看看你夫人恢复的多好?大半夜的把我喊来,你没有性生活,我有啊,我这老大年纪娶不到老婆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兄弟。”许用从来都是个有话直说的人,不带一点拐弯抹角。
在一旁站着的秦助简直就要哭出来了,这许公子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啊!明明自己比老板还大,结果现在老板都有孩子做爸爸了,自己却刚刚被分手。
“没事,你就回去吧,一天到晚就你话最多,秦助帮我送送。”白逸之说完之后,便打算撇下许用跑到病房里看一看林安心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