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又不是没看过,刚刚都还摸了……哎,别,谋杀亲夫啊!"

……

七点多醒的俩人,一直折腾到八点半才洗漱完穿好衣服,从房间走出。

其中安柔脖子上多了两颗"草莓",而沈逸尘那呲牙咧嘴的样子,显然也没讨到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打开房门,安柔一马当先地冲出,却看见夏天黑着脸站在门口。

见安柔出来,夏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小婶婶,我给你准备了营养早餐。"

"这都八点半了,还吃什么早餐,上班都要迟到了!"沈逸尘从房间走出,眯着眼睛看着夏天,脸色也不太好。

"再怎么迟到也得吃饭,我可不像某些人,只知道把人当机器使,都不知道心疼。"瞥了沈逸尘一眼,夏天毫不客气地讽刺道。

沈逸尘面色更黑了,心疼?我老婆要你来心疼?你什么意思?

一把搂过安柔的细腰,沈逸尘脸上浮现出一抹暧昧的笑容:"我当然心疼你小婶婶,而且还不是一般地疼她呢!"

沈逸尘故意在"疼"字上加了重音。

看着这两个大男人像小孩一样吵嘴,安柔感到一阵头大。

将沈逸尘的手拍开,安柔扔下这两个大小孩,自顾自地下楼离开。

出门前,安柔从桌上拿了杯牛奶,又拿了两片面包,毕竟人是铁饭是钢,沈逸尘那牲口的话只能当放屁。

但安柔没想到的是,她拿早餐的动作,被下楼的沈逸尘和夏天看到,顿时,夏天就像只胜利的公鸡,轻蔑地扫了沈逸尘一眼,昂首阔步地走开。

沈逸尘恨恨地看着安柔的背影,只想将这个丫头逮回来狠狠收拾一顿,你丫的就那么馋嘴吗!

安柔自然是不知道这一切,她乘车前去公司,路上将早餐匆匆解决。

不得不说,夏天的早餐是真的有花心思,无论是牛奶的甜度还是面包的口感,都正合安柔的胃口。

来到公司,安柔立刻又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虽然安柔挂的是销售部经理的名,但却是在为沈氏进军影视界的事情铺路,销售部早就丢给了别人处理。

沈逸尘的剧本,有梁玉的大名,自然是被沈氏当主力培养,各种明星资源往上丢。

就连安柔也不得不佩服,沈逸尘的这个剧本,确实不错,几乎完美,无论是取材,人物的塑造,剧情的推动,节奏的把握,都是上上之选,就连那所谓的赵大刚,也要逊色一筹。

安柔都怀疑,沈逸尘是不是请哪个名家写的这剧本,然后挂上了他自己的名号。

除了沈逸尘的剧本,还有不少小说剧本要收购,毕竟之前的一批没了,而这次,安柔准备主从新生代作家中挖掘,这些人一书爆红,比起一个套路走到底的老写手,他们可能人气略有不够,但书的质量却绝对是杠杠的!

而且,买下这些书的版权,也会相对便宜些。

只是这样一来,工作量就更大了。

安柔从早上过去就一直忙,中午是助理帮忙到食堂给打的饭,但她一直到下午两点多才匆匆扒了两口,然后又继续投入工作。

等安柔将手头的事情处理完,外面已经是星空一片,公司员工早已下班,只有她办公室的灯孤零零地亮着。

自嘲地笑了笑,安柔伸了个懒腰,收拾收拾东西,正准备离开,却没想到,夏天突然闯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安柔很是意外,如果说出现的是沈逸尘那个家伙,还有点正常,毕竟他是老总,可夏天突然来干嘛?

不过想到沈逸尘,安柔突然发现,貌似自己忙了一天,那家伙又不知道去哪潇洒了!

妈的,回去一定要拍死他!

甩了甩酸痛的手腕,安柔心里暗暗发誓。

"这不是看你一直没回来吗,所以打电话到公司,公司前台说你还在加班,所以我就过来了。"夏天声音柔和,眼中有着一抹心疼和宠溺,"这么晚还加班,身体不要了?你累病了谁心疼?我听人说,你午饭都没吃?"

"不不不,我吃了……"

面对这样的夏天,安柔有些慌乱。

"这就是吃了?"夏天指了指一旁散乱的饭盒,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悦。

第28章 捉奸?

安柔脸色微红,她当时就随便吃了几口,因为想着晚点再吃,所以也没让助理收拾,就扔在一边了,没想到被夏天看到。

"真是为了工作不要命,那个家伙,值得你这样吗?"夏天摇了摇头,很是无奈,"算了,我带你去外面吃点吧。"

安柔本来想拒绝,但肚子却叫了起来,只能尴尬地点了点头。

跟着夏天一起下楼上车,安柔没有发现,不远处的柱子后面,欧阳陌正带欧阳安看着这一切。

"爸爸,妈妈要走了,我们不赶紧去拦住吗?"欧阳安牵着欧阳陌的衣角,仰头问道。

欧阳陌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安柔上车离开。

夏天是什么人,欧阳陌自然知道,夏家目前的当家人,夏氏集团的总裁,可安柔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为什么会那么晚和他一起上车离开?

如果此刻,在安柔身边的是沈逸尘,欧阳陌会恼火,会上前和沈逸尘斗嘴,会努力将安柔带走,但看到夏天,他却停住了脚步。

欧阳陌此时的心中,完全是一团糟,他觉得他有些看不清安柔了,曾经那个自己熟悉的安柔,似乎已经消失了,现在的这个安柔,很陌生。

如果说跟沈逸尘是迫不得已,是另有原因,那和夏天呢?他们这有说有笑的样子,明显不对劲,而且夏天那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对安柔有意思。

"安柔,这才是真正的你吗?"欧阳陌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

之前的欧阳陌,一直想要安柔难堪,却还是经常忍不住对她好,但现在,那剩下的最后一丝温情,也已被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