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豪,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了?她马上就嫁给别人了,你做的再多都有什么人?在这里演痴情男吗?”袁思雯实在看不下去了,拉着他的胳膊,把手机拿开,删除了照片。
这个行为彻底激怒了姜子豪,怒目相视,语气也加重了一些:“我是不是痴情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能不能别再来烦我了?”
袁思雯眼里流露出绝望的眼神,鼻头觉得酸酸的,眼眶很快就红了起来,她的手背在身后握紧,她还在假装坚强:“是跟我没关系,姜子豪,但是你想来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诡异的气氛让袁思雯更加的难过和不堪,胸口很是烦闷:“姜子豪,听我一句劝吧,你再怎么喜欢她,也没有结果,她不会喜欢你的,放弃吧。”
此话一出,姜子豪像是受了刺激一样,受不了,腾的一身从凳子上起身,眼睛瞪的更大,抓着她的胳膊不停的质问:“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这绝对不可能。”
此刻的姜子豪像是被人捏住了命门一般,一点就着,顾燃星就是他的软肋,可是袁思雯依旧是不信邪,即使胳膊被他捏的生疼,还是一字一句的回答这他:“我说一万遍,这也是事实,看清现实吧,你舍身为她,她心里对你也只有愧疚怜悯之心而已,放弃吧,也放过你自己。”
“不可能,不会的,她终有一天会看到我的默默付出,你不要胡说八道。”姜子豪松开了他,疯狂的抓着自己的后脑勺,他只觉得头皮发麻,刺激着他的神经,无法再冷静下来。
袁思雯想要让他趁此打消这个念头,索性一直在劝说着他不想听的话:“姜子豪,放弃她吧,她就是水性杨花,她现在嫁入了豪门,可能会看得上你吗?她就是这样的女人,还不如你看看我呢。”她也越来越大胆了起来,想伸手抓着他的手腕。
可是还没才碰到,姜子豪就像是触电了一般,很快就甩开了,而后她的颜色很是难看,姜子豪指着她怒不可遏:“你在这里说我,你何尝不是这样呢?说我执迷不误,那你现在在是在干什么?都是一样的人,还是好好管管你自己吧。”
袁思雯是彻底被他这句话给伤到了,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两步,心情更加郁闷,她拍着自己的心口,觉得苦涩,原来真的有人在爱情和爱的那么卑微,卑微到尘埃里,也不会让他回头。
两行清泪从她脸颊旁划落,眼神都黯淡了几分,随之她缓慢的抹掉了自己的眼泪,眼眶变得晶莹透亮。她不再说话了,说多了无益,这一次该她第一个离开了。
她转身离开,不再去看他,心里难过极了,她一直都是小公主般的生活,却不想如今被一个男人如此嫌弃,她的自尊心也不允许自己再待下去了。
而姜子豪对于她的离开,心里是有些内疚,可是他不能挽留安慰,不然就会让她又心生希望,可是现在的自己什么都不能给她,所以只能做的决绝一点,彻底断了她的念头和希望。
他再次拿起手机,打开了那个婚纱照,又保存在了手机,苦涩的微笑,好像他能做的就是默默祝福了。
这边袁思雯失控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公司,直接开着车去了一家酒吧夜店里买醉,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给自己灌酒,而且很猛,酒也很烈,可是灌进肚子里,袁思雯觉得自己的胃烧热,但是她还是不停下来。
很快这样的女孩最容易引起别有用心的人注意,有个寸头男人嘴里咬着槟榔,在附近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露出一个贪婪的笑容。
趁着袁思雯已经四瓶下肚,已经醉的不行,旁边也没有别人,索性直接上去了,一手搭在她的腰上:“美女,为什么这么伤心啊,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
袁思雯已经彻底醉的不行,仅存的意识让她推了推旁边的男人,可是根本就没力气,软绵绵的看上更像是打情骂俏,欲拒还迎,寸头男人搂着她的肩膀,就开始动手动脚,后来的事情袁思雯一点意识也没有,只觉得自己身边有个男人。
等袁思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她察觉到自己没有穿衣服,身边还有个男人,痛苦的流泪,大骂着那个男人:“你是谁?对我做了什么?”
被骂醒的男人才刚睡醒:“你发什么神经?一也情没见过吗?反应这么大?你以为你自己多么纯洁呢?”男人毫不客气的说,彻底打碎了袁思雯的最后的防线。
她冲进了浴室就开始疯狂的洗澡,可是仍然洗不掉昨天的耻辱,这是她平生的侮辱,她没有力气的滑落在地上,水在自己身体上浇下来,眼神空洞,她竟然随便被一个人睡了,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明明自己对什么都充满希望,为什么痛苦就要降临在自己身上,而顾燃星那么的幸福准备婚礼,还嫁的如此之好。
她好羡慕,不过现在她更多的是更加的嫉妒和仇恨,把自己的错误和痛苦都给推到了顾燃星身上了。
在准备期间,顾燃星觉得在这里有些无聊,也有些闷,看着窗外阳光明媚,神情飞扬的想要邀请傅母一起出去走走逛逛。
傅母也有同感,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人,自然是受不了这样的罪,听到她提议,很快就答应下来了,俩人就准备出门玩耍了。
他们前脚刚走,而就在附近的王珍兰立马就察觉了,默默注视着一切,随后也隐蔽的跟了上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
第231章绑架
王珍兰很是小心翼翼的跟在他们身后,尽量让自己不被发现,而他们两个人也正在说话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常。
因为这边他们也是第一次来,也是人生地不熟的,所以找路的这件事就落在了顾燃星身上,好在她在出门之前就做了功课,知道大概的方向和行程。
随后他们在一个公共花园里正在欣赏,顾燃星嘱咐傅母:“妈,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厕所,我有点想上厕所,你在这里坐着等我吧,我一会就回来了。”随后指了指旁边的长椅。
“好好好,没事你去吧,我没什么好担心的。”傅母挥挥手,只顾让她放心下来,顾燃星这才离开了,不过脚步也快了一些。
而此时躲在暗处的王珍兰狂喜,既然你顾燃星走了,竟然这么大意,那么我又何尝不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痛苦呢?王珍兰有些疯狂的想着。
随后打了一个电话,吩咐了一些人赶紧过来,她其实一直在暗暗准备中,一切准备就绪,很快她的人就来了,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了傅母,周围也没什么人。
而不久之后,顾燃星赶紧跑了回来,但是却一个人也没有,这边一个人也没有,她有些慌了,打电话也没打通,她留意到长椅附近有几个大脚印,很是混乱,顾燃星一顿判断之后,心里敲起了警钟:不好了,出事了。
她赶紧给傅砚修打了电话,赶紧说了傅母失踪的事情,听到这个消息,傅砚修神色严峻,放下手头上的事情,直接冲了过去。
而还在原地这边的顾燃星也不能自己干等下去,随后开始在整个花园里寻找,也问了不少的过路人,都没什么有用的信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顾燃星害怕极了,她真的是担心傅母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过了一会,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条匿名的短信,上面说着如果想要解救傅母,就自己过来,并发送了一个地址,看到这条消息,顾燃星的心情竟然有些宽慰和放心,对方既然知道自己的联系方式,那么傅母在他们手里就是安全的,这分明就是冲着她来的。
又是这样,顾燃星应该反省反省自己,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这么多灾多难,也顾不得再继续挖苦自己,马上就准备出发了,自己先行去了这个位置,顺手把这个信息转发给了傅砚修。
这是一个很潮湿的郊区的房子,都是很大的房子,周围都没什么人,很是寂静,这是王珍兰特地准备的好地方,她面色暗沉,让人把傅母捆在椅子上,打开了她的头套。
而傅母也清醒了过来,抬头看到那个色竟然是顾家的人还是王珍兰,她不是顾燃星的后妈吗?自己身体被捆住了动弹不得。
“看到我是不是更惊讶?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绑架你呢?”王珍兰手里拿着鞭子,穿着紧身衣,头发扎的高高的,丝毫看不出来是豪门的富太太了,完全是一个疯狂的变态了。
傅母没有说话,她因为刚才的颠簸和秘药的作用,现在脑子都是混沌的,喉咙还是痒痒的。
王珍兰仰头大笑,她很是享受能够这样让傅母仰视她的感觉,这种居高临下,蔑视一切的感觉,是她从前都没有感受到的,每次在晚宴上,都是她卑微的讨好别人,才得以混入上流社会,可是她已经被上流社会给抛弃了,她这才放任自己。
“怎么不说话了?害怕吗?我记得您以前是不是就没拿正眼看过我呢?”王珍兰越说下去,眼睛瞪的越大,很是吓人,看到傅母害怕的神情,对于王珍兰来说很是受用。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可知道绑架我,你有什么下场?”傅母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半生也见过了很多的大风大浪,面上还是镇定的。
“我知道,可是那又如何呢?咱们不着急,你我都不是主角,今天的主角应该马上就到了,你就等着看好戏,不过你呢,也实在是惹人烦,你不过是命好,嫁给了一个有钱人,所以你就要狗眼看人低吗?”
王珍兰很是愤怒,她为什么就没有那么命好,自己也算是一枝花,竟然入了顾燕山这个狼坑里,到了如今地步,落的这么个悲哀的下场。不过往往是这种失去也多的人,就更加的是无所顾虑,丧心病狂。
她手里拿着鞭子,只觉得手痒痒,饶有兴致观赏着傅母脸上的表情,随后高高的举起了鞭子就要打下去,这个时候顾燃星更好赶到了,及时的挡在了傅母身前,自己生生挨了这么一鞭子。
打的很响,顾燃星忍不住痛呼起来,傅母担心的大喊着住手,可是并没有什么用,疼惜的看向了顾燃星,她给了傅母一个没事的表情,强撑着站起身,把傅母档在自己身后。
王珍兰见主角终于来了,笑着:“你竟然这么有胆量,既然如此,给我挨鞭子了。”随后又要开始动手,顾燃星也不会默默忍耐,在保护好傅母的情况下,身法很是轻巧的躲开了密密麻麻的鞭打。
气急败坏的王珍兰直接叫来了两个打手:“给我按住她。”顾燃星当然是敌不过两个大男人,很快就被捉住了,被按在一起桌子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