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扈青的警告起了作用,接下来的录制过程中,吴丹都老老实实的,没有再折腾出什么幺蛾子,也没趁比赛环节故意对宋嫣然做出什么针对的事儿。

少了总出幺蛾子的吴丹,录制过程进行的很顺利,也未再出现什么意外,比预计的还要顺畅。

……

“嫣然,你今天太胡闹了!”

关上化妆间的门,傅青荷沉着张脸,看宋嫣然的眼神充满不赞同。

作为宋嫣然经纪人,傅青荷对她的了解要比其他人多的多,早已看出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看到宋嫣然胳膊上的伤口时,傅青荷出于对她的担心,没有多想。

后面冷静下来,又听了吴丹的嚷嚷,她很快看穿一切,猜出受伤的事是宋嫣然故意为之。

训斥并不是因为宋嫣然做的这一切,而是她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目光落到她胳膊上,上完药后,宋嫣然的胳膊便没再继续往外渗血,只是看着仍有几分渗人。

傅青荷语气越发不赞同,难得训斥起她:“就算你要对付吴丹,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无论是任何事情,都要以自身安全为前提。”

面对她的训斥,宋嫣然脸上的表情无任何变化。

直到傅青荷说完,她才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声音柔柔的:“青荷姐放心,我有把握。”

没等对方再开口训斥下去,她继续说道:“我不是疤痕体质,胳膊上的伤口顶多是看着严重,根本没什么大碍,用不了多久便能彻底痊愈。”

闻言,傅青荷眉头舒展一些,在她对面坐下,语气仍旧不赞同:“那你也不该不和我商量一声,胡乱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万一划到的不是胳膊怎么办?”

知道其是在担心自己,宋嫣然也没反驳,给她倒了一杯水递过去:“青荷姐喝杯水。”

在傅青荷没好气的眼神中,她岔开话题,开口将今天在卫生间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得知卫生间一事,傅青荷正色不少:“你是说你听见吴丹和她丈夫的谈话,还被她给发现了?”

“嗯。”宋嫣然点点头,神色略有几分担忧:“吴丹肚量和心性不大,加上她本就不喜欢我,接下来的节目恐怕有些困难。”

单单从一开始来到录制现场后,吴丹莫名其妙的针对,便能看出对方不是个肚量大的人。

被自己看到她丢脸的一面,按照吴丹的心眼,十有八九不会高兴,因此恨上她也不是没可能。

加上吴丹是节目主持人,想要在节目录制过程中使绊子很困难。

想来她也是仗着这点,在今天的比赛里面故意找茬针对,收敛都无。

听见宋嫣然的话,傅青荷也在脑中回想吴丹今天做过的事儿,以及其一惯的人品。

和担心的宋嫣然不同,她冷笑一声,嘴角勾出一抹讽刺的弧度。

提起吴丹时,她声音里含着淡淡的嘲讽:“你不用担心,说不定很快,吴丹就会被踢出节目组。”

第177章 节目组的补偿

闻言,宋嫣然顿时来了兴趣,好奇道:“青荷姐的意思是?”

吴丹在《欢乐冲冲冲》待的时间不短,算是节目最久的一批元老,观众也都已熟悉她,节目组应当不会在无缘无故的情况下将人踢出节目组。

除非……她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或者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见宋嫣然好奇,傅青荷端起桌上的水润了润口,才和她说起此事的内情来。

“吴丹主持节目的时间确实不短,不过……谁让她太讨人嫌了。”傅青荷讽刺的勾起嘴角:“说起来,她会被赶出节目,最大的原因也在于她自身。”

仗着自己多年主持《欢乐冲冲冲》的元老身份,吴丹一直以来的行事都颇为无所顾忌,面对工作人员极为高傲,在节目组的人缘很不好。

且还在节目组安插自己的人,下到工作人员,上到某些嘉宾。

甚至为了把自己的人给安插进来,还踢了不少原来的工作人员,将节目组当成自己的一言堂。

加上清楚节目组不会无缘无故撤掉自己这个的元老,吴丹除去行事没有任何顾忌,在其他没有后台的工作人员和嘉宾面前,也极为傲气,肆意对待。

由于她是节目的元老,纵使被欺压撤换,那些没有后台的工作人员,除去忍耐也别无他法。

同样,也正是吴丹肆意妄为的性子,为她招致了大麻烦。

在某次欺压一个工作人员时,吴丹踢到了钢板。

被她欺负那位工作人员是某位高管的独生女,也是高管的掌上明珠,平日里疼宠的不行。

由于那位工作人员低调,从来没说过自己的身份,便被吴丹认为是没有后台的人,将对方当成小可怜来欺负。

不仅在工作上各种挑剔,还把人当做出气筒来对待,若对方真是没有任何后台的小可怜也就罢了,可惜不是。

“凭她做的那些事儿,能留在节目组那么多年,已经是因她元老的身份。”说到这儿,傅青荷笑容越发嘲讽:“吴丹离开节目组,也就是最近的事儿,嚣张也嚣张不了多久。”

得知吴丹对那位工作人员的欺压行径,宋嫣然瞬间明白过来,为何傅青荷会如此笃定她会被赶出节目组。

神情颇为复杂。

以吴丹恶霸似的性子,一直没被踢出节目组,能一直留到现在,都是个奇迹。

忆及今天在拍摄时吴丹对自己的各种针对,且毫不收敛的恶意,宋嫣然摇头感慨:“但凡她行事有一点收敛,都不会落得今日的下场,被赶出节目组也不冤枉,完全是自作自受。”

正在宋嫣然感慨之余,外面突然传来一道敲门声。

二人不约而同的结束这个话题,宋嫣然起身将化妆室的门打开。

看到门外站着的扈青和翰文,她神色略为意外:“扈哥,翰哥,你们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