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房内只余下她一人,待思绪平复,她拉开衣服看向胸口,却见一个青红渗血的齿痕清晰地印在心?口处,被咬处隐隐作痛,她寻来药脂,小心?涂抹在上面。
上药时,她面色紧绷,忽得后悔今日收留那人,就应命人将他送回?院中,让他母亲照顾看管他。
林昭明前?几年不想见她时,总拿他母亲做借口,说他母亲令他留在府中。
分明之前?时常往她院中跑,忽然就不愿理会她,成日里拿他母亲做说辞,她一开始以为这人想专心?治学,才不离府,等在别家宴会看到这人同沈家小姐嬉笑交谈,她才发觉这人一直在骗她。
徐可心?垂下眉眼?,忽觉胸口格外沉闷,只希望林昭明早日成婚,成家后有了顾虑,兴许会收敛几分,不会再同眼?下这般莽撞无礼。
林昭明顶着脸上红肿的痕迹,衣衫不整地离开听雨阁,路过?颂兰苑时,同一个小厮撞在一起。
小厮慌乱行?礼,不断同他告罪,林昭明正气头上,满脑子都是徐可心?方?才那句不喜欢有妇之夫的吻,还有那句他不再青春年少。
他未理会小厮,随口斥责了一句,大步向自己院中走去。
他正年轻,还未成婚,怎么就不再青春年少,还成了有妇之夫。
喜欢他的时候,轻声细语地唤着昭明,还说要给他生子,不喜欢他了,就嫌恶他不再年轻。
况且他分明已?经?脱裤子,也给徐可心?看他的东西了,这人竟然不仅不理睬,还斥责他。
难不成他的东西未入她的眼?……
思及此,林昭明面色阴沉,他方?才也看见了,这人的屁股也就那么大,若他的东西都不能?满足徐可心?,他想不明白,还有谁能?满足她。
林昭明越想越气,越想越觉方?才徐可心?就是故意挑他的不是。
他满身戾气地向远处走去,小厮站在原地,远远望着他的背影,转身向颂兰苑走去。
回?了自己院中,他本来想小憩片刻,就回?刑部,但不知为何,他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面前?就不自觉浮现?徐可心?的身影,这人赤着身子趴在他怀里,模样乖得出奇,同记忆里一般无二。
他骤然抬眸,掀开被子,看着腿间的东西,忽得想起什?么,他倏地起身,掀开枕头,拿出放在下面的淡青色肚兜,埋首在上面轻轻嗅闻。
过?了数年,肚兜上面早就没有她身上的温软香气,更别提她胸前?的奶香味。
他将肚兜蒙在脸上,不断用高挺的鼻梁摩挲肚兜,不断回?想方?才埋首在那人怀里的感觉。
单单嗅闻,又觉不尽兴,他紧攥着肚兜,良久后解开裤带,将细软的布料覆了上去……
方?才徐可心?骂他时,他当时只感觉恼怒,生气这人竟然骂他,可眼?下再回?想,才发觉这人骂他时,眼?尾微红,眸色罕见的凌厉。
徐可心?平日里待人有礼,没骂过?别人,第一句蠢货给了他,足以说明,这人还是在意他的,不然她怎么不骂别人。
林昭明撑着床,低垂着头,呼吸逐渐粗重?,早在遇见徐可心?的那日起,他的一切春梦都和她有关,只有想到徐可心?时,他才会有反应。
徐可心?必须对他负责,哪怕他当狗,也要紧咬徐可心?的裤子不放,这人别想和他划清界限。
肚兜刚被他放在枕下时,又细又软,这么多年过?去,早就褪色些许,变得微微发硬,他不明白,分明他每日已?经?用心?清洗了,为何还是无法避免肚兜变得陈旧。
等再次遇见徐可心?,将她抱在怀里时,林昭明想明白了,这个旧了,他再偷一个新的就是了。
徐可心?就在那里,他想偷就能?偷到,不必再像那三年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去哪里寻得徐可心?的踪迹。
淡青色的肚兜微微泛白发黄,被随手扔到他清洗脸颊的面盆里。
林昭明垂着眉眼?,冷白修长的手指攥着肚兜,不紧不慢清洗。
过?去徐可心?刚来初潮时,脸皮薄,不好意思让丫鬟清洗,他恰巧撞见,拿过?沾血的袭裤,就站在水盆前?清洗。
他当时算着日子,每月按时跑去徐府给徐可心?洗裤子,后来同徐可心?生疏后,他本以为没人为徐可心?洗裤子,徐可心?会尴尬无措。
他思来想去,终于纡尊降贵地跑去徐府,想着为徐可心?洗裤子,谁想到刚进?院子,恰巧撞见下人端着她染血的裤子走了出来。
那时候他才知晓,没了他,还会有旁人给她洗里裤,他越想越气,为此同徐可心?吵了一架,认为徐可心?背叛了他。
那时徐可心?凡事都哄着他,哪里像现?在这般绝情。
林昭明垂着眉眼?,揉着手中的肚兜,待彻底洗掉上面的脏污,他才走至书架前?,将肚兜搭在上面。
那里的日头最足,晒过?的肚兜会染上暖阳的味道。
必须用心?清洗,好好放置,才会闻到香气,不然直接放到枕下,布料会变得皱巴巴的,散发潮湿的气味。
林昭明站在原地,盯着面前?的青色布料,掠夺的念头不自觉再心?头蔓延。
父亲年纪大了,素来冷心?冷血,想必也弯不下脊骨,没他会照顾人。
他如今是刑部侍郎,待他得了政绩,以后还会晋职,不会止步于此,
侍郎,尚书,再进?一步就是首辅,待他爬上那个位置,徐可心?就会知道,他不比父亲逊色。
他面无表情看了半晌,上前?一步,俯下身吻上肚兜,低声道,“我很想吻你。”
“方?才就想吻了。”
“但你的目光说,你不喜欢我吻你。”
林昭明用脸轻蹭肚兜,过?了良久,才提刀离府,前?去刑部。
待他取代父亲,一切就会回?到最初。
颂兰苑。
小厮在门外撞见林昭明后,刚回?屋内,就把?方?才的事情告诉了三姨娘。
三姨娘抚着肚子,“你说二少爷衣衫不整地从听雨阁出来了?”
小厮微微颔首,“小人虽未亲眼?瞧见,但见二少爷脸颊微红,好似被人打了,而且二少爷来的方?向也恰巧经?过?听雨阁,想必他刚从徐姨娘院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