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这软包子儿媳今天吃错药了不成?

王姗姗更是被打懵了,膝盖因惯性重重磕在地上,捂着脸不可置信瞪着林淑华,

“妈,你居然打我!”

宠了她二十年的妈妈头一次打她,力道还如此重,这怎么能不让王姗姗委屈愤怒,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

眼泪混着火辣辣的疼让王姗姗彻底绷不住了,她当即起身,一抹脸,恨恨瞪着林淑华,

“你再也不是我妈了,我恨你,恨你!”

说完一把推开挡在院门口的王老太,流着泪,甩着脚跑出院门。

她再也不要原谅妈了,即便买裙子买雪花膏也不原谅!

王老太一把老骨头差点被亲孙女推倒,踉跄稳住身形,对着王姗姗的背影破口大骂,

“死丫头片子,敢推老娘,有种别回来,要不然老娘今天打断你的手。”

骂完又恶狠狠瞪着林淑华,

“还有你,瞧瞧你教的什么女儿,我们老王家真是家门不幸,娶了你这么个倒霉催的搅家精。”

“你瞪什么瞪,老娘当初真是瞎了眼,让有才娶了你这个臭老九,进门二十多年,才给老王家生了一个孙子,整天泡在药罐子里,母猪都比你能生!”

她一边说一边指指点点上前,看模样似乎想要来推林淑华。

林淑华上辈子很怕这个碎嘴婆婆,身份和孩子几乎是压在她身上的两座大山,那时的她也想多生几个,可自从生了王小蕊,王有才再不进她的房。

上辈子林淑华以为王有才心疼自己的身体,重活一世,她哪里不明白,王有才不过是不想再有人跟王天赐那杂种抢林家的家产罢了。

如今再听王老太这么骂自己,林淑华没有半分害怕,只有讥笑讽刺,

“母猪生得多,你让王有才跟母猪配种去啊,让母猪给你多生几个大胖孙子,你那老脸上才有光。”

王老太哪里想过林淑华还敢还嘴,以往只有她骂这个包子儿媳的份,林淑华向来是默默受着,直到骂得过分了,王有才才会出来说两句打圆场。

可现在林淑华不仅骂了,还连带着她和儿子一起骂,王老太差点气厥过去,呲着嘴,咬着牙,伸手就要上前来撕林淑华的嘴,

“你个不要脸的娼妇,谁家媳妇敢这么骂丈夫和婆婆,老娘今天非撕烂你的嘴!”

老太婆眉毛高挑,瞪着眼迈着大步就要过来。

今天已经被妈妈震惊多次的王小蕊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小姑娘身上没几两肉,穿夏天的褂子都显得空荡,却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母亲身前。

林淑华眼眶蓦地红了,看着小女儿明明害怕到颤抖,却仍挡在自己面前,她因王家人冰冷的心变得既柔软又愧疚。

她一把将小闺女拉至身后,安抚道,

“小蕊别怕,这老太婆掀不起浪。”

王老太本就气得冒火,一听这贱人还敢喊自己老太婆,步子迈得更快了。

林淑华面无表情,活动活动手腕,随时准备再给这死老太婆来上几巴掌,就见一直没露面的王有才匆匆从屋里出来,一把将怒气冲冲的王老太抱住。

“妈,你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淑华她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天,心里不痛快也是正常的,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看着那抱在一起的母子俩,林淑华满脸可惜,她还等着扇巴掌呢。

王有才一边安抚老娘,一边暗自咬牙疑惑,这林淑华大病一场,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

第5章 王有才,你该死!

好不容易安抚好王老太,王有才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又马不停蹄去哄林淑华。

林淑华此时悠闲地坐在屋檐的阴凉处,手里端着小闺女递来的水,好整以暇地看着戏。

“淑华,妈她不是那个意思,我已经说过她了,你消消气,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王有才叽里咕噜说了老半天,嘴角都起了沫子,却没见林淑华的表情有半分波动,也没有要给他喝水的意思,顿时,先前被打巴掌的怨气以及刚才的怒火充盈满腹。

他现在还不敢朝林淑华发火,只能将所有愤怒都发泄到旁边的王小蕊身上。

“你是瞎了吗,老子在这里站了半天,热得满头大汗,口干舌燥的,你个死丫头就不知道给老子倒碗水?!”

“早知道养出你这么个贱种,当初就该把你丢茅坑里淹死!”

男人目眦欲裂,脸部肌肉因极度愤怒而不断抽搐,瞪着王小蕊的样子活像是下一秒就要动手。

王小蕊被吓得后退数步,她虽已经习惯了父亲兄姐的辱骂,但每每面对时,依旧会感到害怕。

几乎是下意识,王小蕊机械地准备去做,耳旁却再次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

她抬眼看去,就见王有才脸上刚消下去的巴掌印再次浮现,甚至有肿胀的趋势,妈妈不知何时从凳子上站起,瘦削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左手紧握成拳,右掌心通红,还在颤抖。

王小蕊从未有哪刻如此清晰真切地感受到母亲的维护,小姑娘眼泪霎时如滚珠般掉落,生怕王有才会还手,悄悄站到了母亲身后。

林淑华气得失去理智,如果此刻手里有把刀的话,她会毫不犹豫扎向面前男人的胸膛,

“王有才,你该死!”

王有才被她眼底的仇恨狠厉吓了一跳,连挨巴掌的愤怒都没了,磕磕巴巴道:

“我……我自己去倒水。”

他连滚带爬地走了,还连带着将又准备闹事的王老太塞回了房间。

林淑华一定是病失了智,谁现在凑到她跟前,肯定会被无差别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