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我没有时间陪你玩,这是房间钥匙,住不住随你,但我找你的时候,必须到。”
姜澄月张了张嘴,什么叫他找的时候就必须到?什么人啊!
可想到十万块,又没有底气说什么。
她讪讪地接过协议和钥匙,没等她开口,霍既行就已经走了,只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
姜澄月回头,看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到现在还是懵的。
她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这个人就成了她老公?
或者,她该庆幸姜雨星还有点良心,没有给她找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否则姜澄月绝对会去找她拼命不可。
这霍既行虽然穷了点,但至少人长得帅,看着不至于倒胃口。
姜澄月又给了自己一巴掌,想什么呢,婚姻大事,长得帅有什么用!
姜澄月拿出钥匙,重新开了门,将那份协议放回去。
姜澄月就住在这个小区,走不了几步路就到了。
因此,她也并未看见,霍既行离开小区后,上了路边的一辆劳斯莱斯。
容启回头问道:“霍总,咱们现在去哪里?”
“回老宅。”霍既行闭上眼,眉宇间有几分疲惫。
容启点头应下,将车开了出去,又说,“霍总,您下个月就满三十岁,老董事长留下的遗嘱就该生效了,您这结婚的对象……”
霍既行忽地睁开眼,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厌恶,“已经结了。”
“啊?”容启错愕地张大嘴,不可置信地抬起头,透过后视镜看向后方的男人。
“这这就结了?”
“嗯。”
容启看到他脸上的厌恶,大概不想聊这件事,便也没再继续深扒结婚对象是谁。
他只是庆幸道:“那太好了,您结了婚,下个月一到,就能继承老董事长留下的百分之三十股份了,加上您自己手里的百分之十,就对霍氏集团有了绝对的控股权。”
前几年,这份遗嘱不知道被谁泄露出去了,导致霍既行每次想找人结婚的时候,总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
要么就是其那些人安排给他的女人,让他不敢轻易结婚,以至于他这个婚结的格外困难。
眼看时间越来越紧迫,没办法,只能去找那些小婚介所介绍对象,只要是个女的就行。
人呢是容启联系的,可后面媒婆给他打电话,那女的要八十万彩礼,两人没谈拢。
所以他现在跟谁结的婚,容启也不清楚。
霍既行回到老宅,推开一扇卧室的门。
床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佣人正在伺候她喝药。
“大少爷。”瞧见霍既行进来,佣人立即起身,端着药碗走了出去。
霍既行阔步来到床前坐下,望向床上的老人,“奶奶,今天身体怎么样?”
老太太叹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个慈祥的笑,“都是老毛病了,没什么事,不用担心。”
老太太说着,握住了霍既行的手,担忧地看着他,“奶奶就是担心你,那遗嘱的事,关系到你个人的终身大事,眼看你都快三十了……”
霍既行打断她,“这个您不用担心,我已经结婚了。”
“什、什么?”老太太差点没反应过来,旋即反应过来激动地抓住他得手,“是吗?多大了,做什么的,哎呀,你干脆带来给我看看。”
“您别急,就是个普通人,不过人还不错。”霍既行昧着良心夸那个女人不错,只是不想让老太太担心,觉得他为了遗嘱随便找个女人结婚。
“那你带过来看看。”
霍既行点点头,“好,我叫她过来。”
他站起身来到门外,拿出手机翻到姜澄月的电话,打第一遍没人接,他又打了第二遍。
第3章 被抓个正着
电话留的是姜雨星,这会儿她还在夜店里狂嗨,跟几个朋友喝得醉生梦死。
“诶你电话来了。”有人提醒她。
酒吧的灯光忽明忽暗,震耳欲聋的音乐和五光十色的灯光,使人昏昏欲睡。
姜雨星随手拿起电话,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放在耳边,懒洋洋地斜靠在沙发上,“喂,谁啊?”
霍既行听到那边嘈杂的音乐,眉头一拧,“你在哪?”
“酒吧啊,还能在哪,你到底是谁啊?”
“哪个酒吧?”
“热舞派对。”她听男人声音有磁性很好听,还以为是哪个酒搭子,开口就邀请,“你来不?姐今天请客。”
电话里男人的语气越发冰冷,甚至还能听出几分愠怒,“我不管你现在在哪,马上到我发给你的地址来。”
“哎哟你脸真大,你叫我来我就来,你算老几……”姜雨星忽然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电光石火之间她想起来了,这不是昨天她给姜澄月找的便宜老公吗?
她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手忙脚乱的挂了电话,“朋友们,我有点急事先走一步,下次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