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安对小玉很失望,当初看小玉写保证书这样诚恳,她还以为小玉是真心悔改,没想到狗还是改不了吃屎。

小玉的脸刷得一下红了起来,紧攥着双拳飞快地往门外跑去。为什么她喜欢的人都偏向陈海安?欧先生是这样,彦先生亦是如此。

跑出厉臣彦房间的小玉正好撞到前来的欧臣逸“欧先生。”

“发生什么事了?”欧臣逸问。

“……陈小姐在彦先生的房间里,他们,他们在做见不得人的事呢!”说完,小玉捂着脸往前跑去。别怪她胡言乱语,谁让陈海安一次又一次的破坏她的好事。

欧臣逸铁青着脸,快步往厉臣彦的房间走去。

在浴室里的陈海安跟厉臣彦,还不知道危险的气息在朝着他们一步一步的走近。厉臣彦双手环抱胸前对陈海安极大意见道“你怎么不告诉我那女的是豺狼啊!”

噗,陈海安忍不住笑道“她是豺狼,难不成你是小绵羊?”她还是头一回听见有人这样形容女人的,看来小玉真的把臣彦吓到了。

“笑什么?看到我这般狼狈你就开心是吧?”厉臣彦极度憋屈。他虽然长得玉树临风,人见人爱,但这样的豺狼女他真的还没有遇到过。

第194章 海安受伤

“快点洗洗睡吧,放心,我会帮你把房门反锁上的。”陈海安忍俊不禁,在走出浴室的时候碰上怒气冲冲朝这边走来的欧臣逸。

欧臣逸停顿了一下,扫了陈海安一眼后越过陈海安往浴室走去。

陈海安心下一惊,后怕的跟在欧臣逸的身后。

走进浴室,看在正在洗白白了厉臣彦,欧臣逸二话不说拽着厉臣彦便一拳挥了过去。

“啊,欧臣逸,你在干什么?”陈海安见状惊叫道。

“哥,你干嘛打我?”厉臣彦捂着被揍痛的脸。他想他的八字肯定跟城堡格格不入,他压根就不该搬到这里来,先是豺狼后是挨揍,连想洗个舒畅的澡都不行,今天他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你还好意思问我?那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欧臣逸已被愤怒蒙蔽了双眼,上前拽着厉臣彦又是狠狠地一拳头。

没有穿衣服的厉臣彦不敢从浴缸里站起来,只能窝在浴缸里任由欧臣逸宰割。

“你疯了,他是你弟弟,你别打了。”陈海安上前拉着欧臣逸,在与欧臣逸拉扯的过程中被欧臣逸用力一推,脚一崴头撞到了浴缸上。

头跟脚传来一阵剧痛,陈海安痛苦的扭曲着脸。

“海安。”厉臣彦大惊失色,激动之下从浴缸里半蹲起来,手疾眼快的欧臣逸又把他给按了下去。

欧臣逸把陈海安从地上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走去,留下一脸茫然的厉臣彦,这澡他到底是洗还是不洗?

“放开我,我不用你管,放开我……”陈海安生气的挣扎。

“别动,你知道我堵人的方式,想试?”

陈海安不敢挣扎也不敢吭声,她知悉欧臣逸的堵人方式,也深知他会说到做到。乖乖地被抱到欧臣逸的主卧门前,陈海安急急说道“你干嘛?你疯啦?你怎么可以把我抱到你的房间?”他是想让谭欣来帮她处理伤口?

欧臣逸不理会陈海安,直接推门而入,把陈海安抱到沙发上坐下。

陈海安四周巡视了一圈,没有见着谭欣的身影,奇怪的问“谭欣还没睡?”

回应陈海安的是一片寂静,欧臣逸走出门外喊了一声“欧嫂。”

欧嫂闻声而来“欧先生,有事吗?”

“把医药箱给我拿来。”

看欧先生好好的,到底是谁要用医药箱?欧嫂不敢多问,只管小跑着去把医药箱拿来。

拿着医药箱坐到陈海安的身旁,瞥见陈海安额头上的红肿,心痛与愧疚牵扯着欧臣逸身上的每一根神经。

欧臣逸细心地把垂在陈海安耳前的发丝系到耳后,拿出药膏和棉签小心翼翼地为陈海安上药“疼吗?”

这样柔情似水的欧臣逸让陈海安咋舌,愣愣地摇了摇头,嘴里挤不出一个字来。

额头上好药,欧臣逸把陈海安的脚放到自己的膝盖上,轻轻地揉了下陈海安的脚腕。

“嘘……疼。”陈海安皱眉轻喊道。

“去医院吧。”不等陈海安回话,欧臣逸把陈海安从沙发上横抱起来。

“没那么严重,擦点药就好了不用去医院。”

“你又不是医生,你怎么知道?”语毕,欧臣逸往门外走去,陈海安只好乖乖地垂下头不敢反驳也不敢挣扎。

走出主厅的时候,谭欣带着小玉迎了上来“臣逸。”

看见谭欣,陈海安心下一惊,不由得开始挣扎“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的。”语毕,她能感觉得到欧臣逸抱着她的双手紧了又紧,让她清楚的知道不管她如何挣扎也只会是徒劳无功。

“谭欣,海安受伤了,我送她去医院。”欧臣逸冷冷地扫了一眼谭欣身旁的小玉,他开始质疑刚刚小玉对他说的话。

在对上欧臣逸那双如鹰般的利眸时,小玉心虚的低下头。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谭欣说。

“你有孕在身就别操劳了,早点休息吧。”

“我不累,你就让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说完欧臣逸抱着陈海安头也不回的走出主厅。

此刻的陈海安双手紧紧地揪着欧臣逸的衣服,垂着的头不敢抬一下,如果欧臣逸的胸膛是堵墙的话,她一定会立撞不误。同时她也对谭欣刮目相看,谭欣的大度是她做不到的。倘若她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这般亲近的话,她一定不会这样干看着什么都不干。而谭欣却能做到不吵不闹,冷静对待,肚量如此之大不愧是欧家的少奶奶。

“欧太太,你没事吧?”小玉急忙扶着虚晃的谭欣问道。

“没事。”谭欣拨开小玉的手,拖着沉重的步伐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的丈夫在她的面前抱着另外的女人,她却一句话也不敢吭,可真是可笑可悲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