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艋眉头微挑,也没问多余的,小丫头愿意的事情他不会管,只要确保这丫头别被欺负了就行。

“半只鸡不够,我再去打一只兔子回来,晚上给你做麻辣兔肉。”

“好,那我一会去再捡起一些柴火回来。”

两个人分工好,便开始分头行动,一个往山里那边走,一个去仓库还工具、登记工分。

其实附近的人这一下午时不时的就会忍不住往两个人这边瞄,早就看出来这两个知青关系不一般了,只不过白诺偶尔会叫方艋二哥,方艋也是一副对自家妹妹的模样,导致就算两个人偶尔看起来有些亲密,也没谁乱说话。

都猜这两个知青可能是亲戚关系。

再有一个就是,上午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方艋刚下乡就把几个二赖子给打服了,这么一看,这两个知青好像都不太好惹,

白诺回去的时候路过孙玉溪、超鲜花干活的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往仓库走,还没走到仓库呢,迎面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灰扑扑外套,头上包着个方巾,面色土黄,长相略显尖酸刻薄的大娘。

这应该是提前下工要回家做饭的。

大队里基本都是家家户户一起上工,中午和晚上都会有人提前下工回家去做一家人的饭菜,免得太晚还要摸黑吃饭。

“呦,这就是新来的小知青吧,长得可真好啊,说人家了没有啊,大娘给你说啊,这下了乡可得找个知冷知热的依靠。要不要大娘给你介绍一下啊。”

大娘一边说这话一边上上下下的扫了一眼白诺,特别是白诺戴着手表的手腕,目光都停顿了几秒。

她早就听说知青院来了几个新知青,长得好看不说,家里条件还特别好,以后备不住能被家里弄回城去呢。

想到她那个还没娶媳妇的儿子,最先开口的大娘看向白诺的目光更加的热络了几分,只不过那眼神多少都还带着几分挑剔。

其实她早就盯上知青院了,只不过之前那几个老知青也就姓秦的还行,但那丫头脾气不好,而且总躲了她儿子走,她一直都没找到机会。

这回又新来了几个,看着比那个姓秦的更适合她宝贝儿子。

白诺淡淡的看过去一眼,对于这种明显打着主意的人,给她点好脸色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白诺直接一个白眼翻过去,张口就是瞎掰掰,而且底气十足的任谁也看不出来她在胡说八道。

“大娘,您看您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没上过扫盲班不可怕,但新政府都成立多少年了,该学的法总要学点吧,不然哪天不小心把自己坑进去了,祸害的可是祖孙三代啊,那孩子太奶不得天天找你啊。”

那大娘脸上的表情一僵,懵逼的看着白诺:“你,你这是啥意思啊?”

白诺轻轻的笑了笑:“还能是啥意思,我才十六岁。咱们国家的婚姻法,女方十八岁才算成年,成年之后才能谈婚论嫁。这十六岁还是个孩子呢,您这张口就问我相没相人家,还要给我介绍对象,那不就是拐骗未成年少女吗,大娘……”

白诺翘着嘴角,乖乖的站在原地,吴侬软语的娇音却带着几分诡异的威胁传入那位大娘的耳中,吓的人脸色瞬间苍白一片。

“大娘,侬犯罪了呀!”

第106章 欠嗖嗖的卫佳

看着满脸苍白,双眼无神的站在原地的大娘,嘴里一直嘀咕着“我没有,我没犯法,不对,不对,我犯法了,我犯法了。”

白诺勾着嘴角笑眯眯的蹦蹦跳跳的就走了。

“宿主,你咋又对普通人精神攻击?”系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它拉不住,根本拉不住。

“我哪有!”白诺无辜的撇了撇嘴角,“那不叫精神攻击,只是一种最简单的心里暗示而已,连初级催眠都算不上,也只怪那位大娘心里防线太弱了,只是简单的心里暗示就成功了,怪我吗?”

白诺耸了耸肩膀,小无赖似的满是骄傲的说道:“就算要怪,也只能怪我太强了,没办法,哎!”

“……”

说不过,一点都说不过!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这个年代的大多数普通人对于心理学完全不懂,所以也不会有人来抓它家宿主去吃免费饭菜。

系统对自家宿主的要求已经降到了最低,只要不被抓进去吃难吃的免费饭菜就行。

“白知青来还工具啊,放这里就行了。”记分员坐在仓库门口,看着蹦蹦跳跳跑过来的漂亮小知青,双眼一亮,笑出了一口大白牙。

“周同志你好,这是我和方知青的劳作工具,今天的活儿都已经干完了,不过我收工的时候没看到小队长。”

七水大队的记分员听到这话一愣,看着那把锄头,略显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方知青没过来吗?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姑娘大老远跑过来呢,这也太不像话了。”

白诺不解的看着那个年轻的记分员:“哦,也不远啊。十来分钟不就走到了吗?怎么,大队规定必须本人亲自还工具吗?”

记分员手足无措的解释:“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

“哦,那没事了。工分的话回头你问我们七队的小队长吧,我回了。”白诺点了点头,把工具往旁边一放,对着记分员挥了挥手,转身就往知青大院的方向跑。

“哎,白……”周记分员见小知青跑走了,顿时有些泄气的坐在了椅子上。

“我说周建委,你不会是看上那个小知青了吧。”轻佻的声音传来,一个身材高挑精瘦的年轻男子从旁边拐角处走了过来,勾着嘴角,笑的有些不怀好意。

“你胡说什么呢,人家是女同志,你还要是敢坏了人家名声,小心卫叔饶不了你,卫叔以前就说过七水大队不允许有村民恶意破坏女知青名声。”周建伟满脸严肃的看着来人,眉眼中带着几分防备。

“切,有贼心没贼胆的孬货。”

徐宝强不屑的翻个白眼,一身吊儿郎当的模样,脸色发黄,半长的头发跟枯草似的,身上的衣服倒是穿的不错,一个补丁都没有,在这乡下地方可是很难得的,看得出是被家里好好宠着的。

徐宝强看着跑走的那个娇俏小身影,想到他娘昨晚跟自己说的话,心里就是一阵火热,笑眯眯的舔了舔下唇,不过扫了一眼旁边的那个二愣子,冷笑一声。

有些事情他肯定不能让这家伙知道,免得窜出来截自己胡,这个姓周的可是大队书记的亲侄子,又是记分员,长得又不错,这记分员的工作还是他自己考上的,附近这几个大队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想嫁给他呢,就连知青也有呢。

“不说那些呢,今晚有玩的,你跟不跟我去,放心,保证安全。”徐宝强一把揽住周建委的肩膀,哥俩好似的对着人挑了挑眉头。

“我不去,上次去打牌就被我娘知道了,她差点让我大舅把我腿打折,这次再跟你一起去,我大舅非打残我不可。”周建委一把推开徐宝强,警惕的扫了一眼徐宝强。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就是他娘和他爹,以及他那个当大队书记的大舅都跟他说过好几遍了,那就是不许自己跟徐宝强一起玩。

想到上次挨的揍,周建委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