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希笑而不语,但她脸上小表情已经出卖了她,这个兴奋劲儿,为了个小芭比,她也豁出去了。

收拾起了碗筷,靳宴礼就带着晨希出了门,看到外面的光灯亮起,黎漾立即凑过去看,待他走远之后,她马上跑下楼,想看看楼下有没有什么残汤剩饭。

可是走到楼下她就失望了,这个家伙竟然把剩下的饭菜全给倒了,连辣子鸡都给倒了,资本家就是特么的浪费,没有人味儿的家伙。

她自己也懒得做,从厨房里找了包泡面,烧了点儿水,这日子让她过得这个可怜,都沦落到用泡面充饥了。

“嫂子,你在干什么啊?”看了半天电视,莫奈下楼就看到黎漾一个人厨房里面发呆,她就走过去问了一嘴。

黎漾幽怨的看了她一眼,把今天的事儿和她说了一遍,只听莫奈说:“嫂子,我觉得吧,大哥不给你吃饭都是轻的了,要是我这么干,把晨希都给吓尿裤子了,他都得打我一顿,以后这种事儿,你还是让大哥陪你去吧。”

黎漾朝她翻也个白眼,笑了一声:“莫奈,你平时傻乎乎的,今天怎么这么聪明,看来还是很拎得清嘛。”

莫奈羞涩的笑了笑:“也不是,我觉得,我特别享受被人宠着的滋味,如果有人愿意为我遮风挡雨,我肯定会做一个躲在他背后的小孩,什么事都不愿意做了,更不会让他担心,也不会让他生气,有个全能的老公,总要好好享受不是。”

黎漾大吃一惊:“哇,原来你才是我们家最聪明的人啊,懂得合理利用资源啊,可我就愿意和他对着干,他越是生气,我越是高兴。”

听到她们两个对话,从楼上走下来找莫奈的靳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怎么感觉这个家伙是拿他当顶雷的,有什么事儿,得提前把他推出去的主儿呢。

莫奈眼睛的余光瞥见了他,立即乐不颠儿的迎了上来,热情的搂着他的胳膊:“你怎么下来了,哦,我忘记了,是要给你拿吃的,等着,我去拿啊。”

靳言轻扯嘴角,看她这狗腿的样子,跑起来像个企鹅,那么蠢,那么笨,可是他怎么还不讨厌呢。

黎漾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感觉他们两个的感情进展得还不错,尤其是看开莫奈脸上幸福的表情,那种爱恋的清甜,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他们有说有笑和回了三楼的卧室,这会儿黎漾才想起自己泡的面,打开盖子,突然看到了胖了不止一倍的面条,她悲催的耷拉下肩膀,扔下筷子:“连个面都欺负我,都这么没良心。”

肚子实在饿得不行,她翻开冰箱,一下子的薯片零食,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是很久没有吃过这些东西了,摸了摸肚子上还没有突起来的赘肉,她想只吃一顿,不会影响她和男神接戏,不会影响她的前途吧。

在心里做了半天的思想斗争,她还是忍不住抱出了一堆零食,坐在客厅里,放肆的吃着,喝着,还看着机器猫,一瞬间她都忘记了自己是因为什么才会可怜巴巴的坐在这儿,看到开心时,她忍不住放声大笑。

在三楼靳言和莫奈都听到了她恐怖的笑声,他们都还以为她受了刺激,特意从楼上下来,解救她,可是没想到,却看到了她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笑得正开心。

靳言莫名的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这女人要发起疯来,还真是太可怕了,幸亏莫奈的性一阵子温和了很多,要不然,可有他受的了。

靳宴礼和女儿在商场里面的游乐场里玩儿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他把已经睡熟的女儿抱下车,轻轻的走进门。

恰巧这个时候黎漾大笑了一声,把晨希吓得一哆嗦,靳宴礼立即捂住了她的耳朵,快走几步把她抱回了房间。

下楼的时候,他用手戳了一下黎漾的头:“孩子都睡了,你差点儿把她吓醒,有公德心行不行。”

黎漾一见到他,刚平复的怒气又上来了,关了电视,瞪了他一眼就跑回了房间,把门一锁,从今以后,他别想再踏进这个房间一步。

靳宴礼是谁,聪明如他,从大书房的抽屉里拿了把钥匙开了门,就兀自的走了进去,看也没看她一眼,就往床上一躺。

看到他,黎漾的腮帮子就鼓了起来,闷声说道:“你出去,我不想和你在一个房间里呆着。”

“那为什么不是你出去?”靳宴礼眯着眼睛,嘴角轻扬说道。

“哼,算你狠,我出去,我和女儿睡。”黎漾哼哧哼哧的喘着气。

在她起身的时候,靳宴礼搂住了她的腰:“上哪儿去,上哪儿去,别闹,睡觉。”

“睡个屁,你自己睡吧,不给我饭吃,你还想吃肉,想得美。“黎漾用力的掰开他的手,明显的听他吸了口气,嘶了一声,疼吧,活该。、

第130章 和平底鞋更配哦

“不是没有联系,是我们在联系,别人都不知道,靳南一直在国外生活,这次回来,是帮我们的。”靳宴礼说。

黎漾很茫然,这个家里到底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靳宴礼抚摸了下她的脸颊后拿出了手机,播出了一个神秘的号码:“找个人到市医院住院,住重症监护室。”

莫奈完全看傻了不明白这里卖的是什么药,她对靳言说:“老公,你看过伪装者吗?大哥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不用懂,装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正确的。”说完他便拉着老婆离开了,久下靳宴礼和黎漾在这儿等着。

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将口罩摘下来,递给靳宴礼一个小袋子:“这可不是交通事故啊,看看这是什么。”

靳宴礼看了看袋子里的东西,嘴角牵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交通事故是假,买凶杀人倒是真的,他这是要将靳家灭门啊,他的胃口还真不小,不光要将我置于死地啊。”

靳宴礼从医院出来以后便来到了一栋老旧的住宅小区,确定门牌号后没有费什么力气,他便打开了房门,坐在沙发上等着房子真的主人回来。

楼梯上传来沉闷的皮鞋踩踏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一个衣着整齐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当看到靳宴礼的身影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拔腿就跑。

没等他打开房门,靳宴礼便拉着他的衣襟将他拽了回来:“刘叔,着什么急啊,把事情都说了再走啊。”

“先生,我都说过很多次了,我真的什么都没干,我就是个司机啊,您就放过我吧。”男子语气中充满了祈求。

“没做,没做,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靳宴礼走到一面墙前,伸手推开了隐藏的暗格。

一整墙的人民币展现在眼前,那男人暗叫一声,立即没了底气,靳宴礼放开他将他按在椅子上:“刘叔,要我说在靳家,谁也没有你高明,我五叔聪明一世,但是最后玩儿鹰的却让鹰啄了眼,你什么都没搭,就得了这么多钱,你说我五叔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后悔有你这么个手下啊。”

刘武尴尬的笑笑:“先生过奖了,我再高明,也没玩儿过您啊。”

靳宴礼走到他面前,轻低下头,一米八几的身高在刘开面前无形之就形成了一种窘迫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刘叔,你知道不知道是谁留你到现在啊,你觉得以你的所作所为,现在还能在这儿喘气儿吗?就算我五叔不处置你,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靳宴礼声音很平静,但是却让刘武跌坐在了地上。

刘武立即奉承道:“知道知道,如果不是先生总,我早就没命了,但是我把事情都告诉您了呀。”

靳宴礼嗤笑一声说:“有吗?我记得你还有一件事情没告诉吧,最后给你个机会,把秘密账本的去处告诉我。。”

“什么账本儿啊,我就是一个司机,我就给你爸爸开个车,我怎么知道有什么账本啊。”刘武极力的隐藏,这个秘密要是说出去了,他的命也许就保不住了。

靳宴礼点点头:“好,不合作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把材料将给警方,看看他们是怎么处理你的。”

说话间他就拿出了手机,刘武立即慌了,连忙从下水道口处小心翼翼的拉出一根线,从里面拿出一本账簿。

“我们家是顶楼,没人从我们家下水,这本账本在这儿藏了几年了,我从来不用这个水龙头的水,先生,账本我已经给您了,您说放我们一家三口一条生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