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要不然你以为呢,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知道了,你走吧。”

黎漾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一路上还差点因为走神儿发生车祸,孩子都已经睡了,而她却怎么也睡不着。

沈蔚然和靳宴礼的脸交替着在她的面前浮现,她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个陌生人给她的吻,但是记忆实在是太深刻了,怎么都忘不掉,家里找不出一张靳宴礼的照片,这两个男人的脸就只能在她的脑海里无限的循环播放。

黎漾的心像一滩池水,外表平静,内心却掀起了涟漪。而靳宴礼现在就像是汹涌的大海,不光是外表波澜壮阔,内心深处也是暗流涌动。

深夜,本应该是静寂无声,靳宴礼家里却响起了急促的门铃声,他从噩梦中醒来,仔细听着门外的响动,门铃声依旧是不依不饶,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无奈他只好打开了房门。

王亚芳带着两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靳宴礼一脸鄙夷的看着他们,自顾自的倒了杯水:“你还真是不怕死啊,这么大阵仗就不怕被抓吗?”

王亚芳无所谓的笑笑:“我又没犯法,我回来支持国家建设,他们感谢我还来不及,五十个亿的项目是你们宁安市长亲自抓的招商引资的项目,是他求的我,我有什么可怕的。”

“那就好,你别把我拖下水了,再把我害死。”靳宴礼将杯里的水一饮而尽,眼神中充满了愤恨。

王亚芳的嘴角噙着笑,坐在他的旁边,手搭在靳宴礼的腿上:“怎么会呢,你这么优秀的人才,我怎么会让你白白送死呢。大外甥,既然都来了,就安心的好好干,跟着我,不会让你吃亏的,你和小路两兄弟接了我的班,到时什么女人没有。”

靳宴礼冷哼:“你还是留给他吧,我不要你的钱,我嫌脏。”

“脏你也别无选择,你在这个世上已经是个死人了,户口都已经注销了,有一个的好名声就够了,现在你只能这么活着了。”王亚芳的眼神极端偏执又阴狠无比,这样的一个女人实在是可怕。

“如果不是你,我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靳宴礼的眼中布满了血丝,阴鸷的目光中一片猩红。

“如果不是你,让靳海进了监狱,何苦我来到这个地方犯险。”王亚芒阵阵有词。

“我也没见过你这样当小姨的的,你爱靳海没人拦着,可你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靳宴礼心中的火喷涌而出,多年来的积怨在此刻爆发。

“倒也不是要杀你,而是要干掉靳家所有的人,我恨他们,也恨你妈。”

“为什么?她哪一点对你不好,六几年,多苦的时候,她宁可自己不吃,也让你吃得饱,穿得暖,咱们家一共就这几个亲人,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对我再好,抢了我的男人也不成,挡我路的人都得死。”

“你太可怕了,怎么会有你这种女人。”

王亚芳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走到一边,摸了摸旁边男人的脸,“可怕,没有钱才是最可怕,有了钱,我愿意爱谁爱谁就爱谁,就算比我小几十岁,也不是不可以,而你们都只是我的棋子而已,所以我告诉你,好好的合作,否则那个女人和你的女儿,我都不会过,这次和项目在未来的十年内会帮助我洗白资金链,只要你不惹事,我不会亏待你的。”

靳宴礼警告王亚芳:“你毁了我,我已经答应你了,你要是再敢伤害她,我一定会和你玉石俱焚,说到做到。”

王亚芳不以为意的撇了他一眼,对他的表情不屑一顾:“你们靳家还都是痴情种啊,一个个的还都是这样,真是没有出息。”

“对于你这种冷血的蛇蝎女人,和你放个屁都多余,给我滚。”指着门口的方向,靳宴礼下了逐客令。

第229章 大爷的敢叫板

王亚芳纹丝不动的坐在沙发上,下达命令:“拿到那部分股份,之后找机会干掉靳东和靳言,其他的人都不足为惧,然后你就可以到美国过你的逍遥日子了。”

“滚。”靳宴礼大声的嘶吼,喉咙里的血液在沸腾,如果她再不离开,他一定会一枪崩了她。

王亚芳起身离开,临走前还讥讽了他一句:“能让女人左右心智的蠢货不会有出息的,这一点你就比不上靳路,学会无情才是王道。”

改头换面的靳宴礼成了王亚芳手下的一条狗,或许在她眼里他连条狗都不是,养条狗还会偶尔喂口食,她这只是赤裸裸的利用,到最后还可能赏给他一颗冰冷的子弹。

不知道王亚芳究竟经历过什么,才能让她变得像今天这样冷血无情,毫无人性可言,他现在有些后悔了,倾其所有来到她身边,接近了真相却让他有些厌恶这个世界,如果不是黎漾他早已不复存在。

空气沉寂了一会儿,门铃再次响起,他有些意外的走到门口,在监视器前竟看到了是季勋的身影,他立即把他从外面拉进来。

他做出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他向门外高声喊了一声:“送餐怎么送得这么慢,我点的菜都是热的,这大冷的天,到这儿都凉了吧。”

季勋会意过来,也佯装回了一句:“先生,现在网络订餐太火爆,我们人手不够啊。”

“算了,走吧。”靳宴礼故意大声关上了房门,让季勋走到卧室里。

靳宴礼走到卧室后,把音响打开,打开电脑,开启反监听软件后才敢开口:“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上次多危险。”

季勋大爷似的躺在床上,皮笑肉不笑的说:“住着我名下的房子,我这个当主人的不应该来看看吗?你这个信号留得不错啊,当初这个房子还是你带着我来买的呢,说什么鸟瞰宁安,环抱大都市,你长这么多心眼儿,不累吗靳宴礼?”

“以后不要叫我靳宴礼,我现在叫沈蔚然,靳宴礼已经死了。”靳宴礼递了颗烟给他,面无表情的说。

季勋嘴里叼着烟:“沈蔚然,这名字不错,听着比你本名还好听。”

想到自己的这个杰作,靳宴礼低声一笑:“我无数次在想,当我们有正面交锋的那天,会不会有误伤的战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认出我来了。”

“和上面的人联系了吗?”季勋问。

靳宴礼点点头:“通过电话,还没见过,约了明天,你去不去。”

“不去,安然好像怀孕了,我带明天得带她去检查,现在我已经不做了,我就想过好我们的日子。”

“小漾的孩子可能都百日了吧。”

“嗯,还有半个多月。”季勋硬朗的脸上露出了亲和的笑意。

靳宴礼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里面是几个纯金打造的儿童百岁锁,他交给季勋:“我这个当叔伯的不能去庆贺了,这里有几块儿金锁,是那年我们去南非的时候意外得到的金子打的,给我们几兄弟的孩子一人一块儿,你帮我给黎漾两个,给你家的小宝贝一个,剩下的我要是发生了意外,你就交给他们吧,我的一份心意。”

黎漾的目光空洞,转过脸看着他:“我给了你太多的机会了,你都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过,哪怕当初你留意一点温岚,你也不会走到今天,哪怕你回避李若珍一点,你和她也不会在公司闹成这样。”

靳宴礼知道这一次在她面前积累起的信誉都败光了,甚至比之前更加的恶劣,可是无论如何他也不想走到离婚那一步。

可是黎漾心意已决,他不同意离婚,她就等他同意为止。

她从柜子拿了一把车钥匙,在他面前晃上晃:“明天到公司门口拿你的车,我先走了。”

靳宴礼又不能用强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去。

一晃又是半个月过去,两个人像是失去了联系谁也没有谁主动联系,黎漾在等他同意离婚,而靳宴礼却是在等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