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颂道:“实?在抱歉,又要?委屈你一下了!”
刚关上衣橱的门,却?听卫摧道:“那我呢?我不用藏吗?”
芙颂一拍脑门,道:“对噢,把你给忘了!”
芙颂的寝屋里只有衣橱能够藏人,她对昭胤上神道小声:“你挪一挪位置,让卫摧也藏进去?吧,好不好呀?”
昭胤上神眼底尽是荒唐之?色,要?与他与情敌同时躲在一个女人的衣橱里,这可能吗?
事实?证明,真的有可能。
芙颂一晌对门外等?着的翼宿星君道:“师傅,我快睡着了。”
一晌吩咐卫摧躲进去?。
卫摧眉眼弯弯地对着一脸清凛之?色的昭胤上神道:“谢兄,劳烦往左边挪一挪位置,不然?我进不去?。”
昭胤上神从未觉得狱神的嘴脸如此欠过。
他原本不想让出衣橱的,有他就没有卫摧,有卫摧就没有他,女朋友的衣橱根本容不下两个男人。
但?看着芙颂水汪汪雾濛濛的眼睛,他委实?难以对这一双眼睛说“不”。
昭胤上神深吸了一口气,往左边挪了挪位置,清冷的眉眼间攒着一丝恹倦之?色,虽然?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凛冽气势,但?他到底还是做出了退让。
于是乎,右边腾出了一点?位置出来。
卫摧就麻溜地钻进了衣橱里。
“咔嚓”一声裂响,窄仄的衣橱好像承受不住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发出了一记隐微的悲鸣声。
芙颂忙着去?应付师傅,也就忽略了这一点?。
芙颂合上了衣橱的门,故作?睡眼惺忪的模样,开了屋门,打了个哈欠,道:“师傅,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翼宿星君拿了一叠画册进来,冲着芙颂笑?了一笑?,道:“还没睡呀?”
芙颂觉得师傅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说:“没事的话,我要?睡觉了。”
一想到衣橱里还窝藏着昭胤上神和卫摧,芙颂就紧张得后颈和手掌心渗出了一丝冷汗。
她希望师傅早点?把话说完,这样她就可以让他们早点?离开了。
偏偏翼宿星君拉着芙颂坐在案几前,大有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
翼宿星君将一个画册递给了芙颂,芙颂问:“这是什么?”
翼宿星君道:“你打开看看,不就知晓了?”
芙颂遂是翻开,不看还好,一看就吃了一吓。
这本画册上,都是天庭各个神职男性的画像,修为与她差不多,都在九千年上下,眼看要?突破万年大关。
翼宿星君还十分热忱地给她介绍起这些神职男性的家世、背景、性格,仿佛是事先准备好了似的。
芙颂讶异道:“师傅,您给我介绍这些做什么?”
翼宿星君道:“傻徒儿,为师给你介绍这些人,自然?是想给你找个可以一起学习、共同努力的对象嘛!你看看隔壁仙界,他们飞升都有道侣,道侣可以一起双修,提高飞升成功的概率。在神界,没有双修这一说,但?你可以找个可以一起备考的对象,谈感情有利于通过神祇考核噢!”
听到这一番话,芙颂登时不淡定了。
敢情翼宿星君大晚上来找她,就是为了介绍她谈个门当户对的神职对象。
她余光不安地朝着衣橱凝睇了一眼。
衣橱里。
听到翼宿星君要?给芙颂介绍对象时,昭胤上神与卫摧面色各异。
昭胤上神眼睛玩味似的眯了起来,气场控制不住地泄露一丝冷意与威压。
卫摧注视着昭胤上神的容色,虽然?他心情也不虞,但?发现昭胤上神情志不畅,就觉得心里又舒坦了一些。
卫摧看热闹不嫌事大,轻声道:“怎么,芙颂还没告诉师傅关于你的事吗?”
这就是变相在问两人有没有公开的意思了。
昭胤上神与芙颂确认了男女朋友关系,但?因为他身份比较特殊,目前还在下凡执行?任务,所?以,不太适宜在天庭公开两人的关系。
芙颂也是知晓这一点?的,也就没有公开,只对亲近的好友说了这段恋情,再加上夜游神目前也知情了。
总体来说,知情的人,不算多。
昭胤上森淡撇了卫摧一眼,没有理睬,而是着重把心神聚焦在外面师徒二人的对话上,更?重要?地是,聚焦在芙颂的反应上,他想知晓芙颂对此是什么反应的。
芙颂简直是头皮发麻,坐卧难安,掩藏在袖裾之?下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微微攥拢成拳后,又微微松开。
她想要?解释,偏偏又无从开口。
总不能当面坦白说:“师傅,我有神侣了,就是昭胤上神。”
只听翼宿星君继续道:“师傅本来想给你找一些神祇男性,奈何九重天上的那些人,修为极高,若想见上一面,难如登天,完全?不是咱们能够高攀的起的。为师也就尽些本分,把整座天庭里最优质的男性神职人员都整理了出来。你若是有看得上眼的,只管吩咐为师,为师定会?替你牵线搭桥!”
芙颂:“……”
芙颂算是品出了一丝端倪:“是万象宫宫主句芒托你做媒的吧?给了你多少灵石作?为好处费?”
翼宿星君被抓住了把柄,眼底略过了一抹心虚,摆了摆手,道:“瞎说什么呢,为师可没有收句芒的好处费,为师纯粹是为了你前程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