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说什么。”曲指刮了下?她鼻尖,低声道,“才三点,乖,继续睡吧。”

苏柚柠已经醒了七七八八,这会儿反应快起来?,说:“但?你已经把我吵醒了。”

“哦。”他说,“那怎么办,你要不困我们就做点……”

话没说完,苏柚柠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下?,打断他的话,却笑得很甜。

她说这会儿不想做,又说,“想和你聊聊天。”

把人?感觉勾起来?又不负责,陈嘉颂觉得她现在学坏了,但?又莫名有点享受,他柔声问:“想聊什么。”

她说:“聊什么都好。”

他把她抱紧了些,原本是真的打算陪她聊几句,谁知她香香软软的贴过来?,旷了大半个月的身?体?立马有了反应。想躲,躲不掉,想忍,也有点没办法。

陈嘉颂捉住她一只手,往下?,她没反抗,于是他带着她探进去,拢住,缓慢地动。

对话开始由他主?导

“怎么没和我说一声就回来?了。”他下?了飞机赶回家,楼上楼下?的房间?找了个遍,没看到她的身?影,是在找车钥匙时才想起她昨天说和同?事在家里看了他的比赛。

家里,是说她自?己的家。

苏柚柠掌心里一片滚烫,她晕晕乎乎的,说话也慢:“因为?要回来?收拾东西……”

陈嘉颂低低地“嗯”了声,又问:“那个人?没再来?过吧。”

“没有的。”

“这几天睡得好吗。”

“还可以?。”

“真的?”

“不好……”

聊到这里他就不愿意再进行?下?去了,只专注的掌控她的手指,教她动作,看她泛红的脸颊,再重重地吻下?来?。

苏柚柠被他温热的体?温烘烤着,在与他接吻中渐渐有些心猿意马,想和他更紧密的接触,但?又不知道要怎么做。

大概是得到了一点纾解,他终于肯松开她的唇,哑声说:“等下?帮你,好不好。”

她懵懵的:“什么。”

陈嘉颂加快了一点动作,解释说走得太急忘带了,又在低头咬她脖子时保证明?天会多买几盒,塞满两?个家里的床头小桌抽屉。

苏柚柠反应了几秒,红着脸说不出话。

直到漫长的摩擦声结束,他用湿巾帮她细细擦拭手指,苏柚柠陷在枕头里偷偷看他,目光下?移时,再次注意到他腕间?的小猫发绳。

昨天它也出现在了赛后的采访里

国外主?持人?兴奋地祝贺陈嘉颂夺冠,称赞他一年连续三场高强度比赛都获得冠军,问他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又对自?己有什么新的期待。

镜头里陈嘉颂穿着白蓝相?间?的紧身?赛车服,姿态松弛悠然,他一边摘下?头盔抓了抓头发,一边又慢吞吞脱掉机车外套。

主?持人?始终耐心等着。

他十分不经意地抬起左手手腕,正了正离他最近的镜头,懒洋洋用英语说:“接下?来?的计划是尽快回国,因为?昨天和女朋友视频的时候,我感觉她有点瘦了。”

主?持人?好像也有点听不懂母语了。

正满头问号时,陈嘉颂又尽职尽责地继续回答:“对自?己的新期待就是在尽量不长胖的前提下?把女朋友喂胖一些吧,因为?她很黏我,我不陪着的话她不会好好吃饭。”

这下?听懂了,但?主?持人?想了想还是决定结束赛后采访,微笑敬业地向陈嘉颂送上了下?赛季的祝福。

谁知他也淡淡一笑,平静又拽的挑眉道:“下?赛季要接送女朋友上下?班,估计没空来?比赛,希望大家能趁我不在的时候多拿几个冠军吧,加油。”

主?持人?生平第一次恨自?己长了张嘴。

比赛结束后陈嘉颂接到了两?通电话,第一通是温柔善良母亲许秋筠的无脑夸夸:“儿子好帅。”

第二通是……其实?还是同?一通,只不过换了个人?,是他那沉稳矜持克己复礼父亲陈明?毅的不满怒言:“说了多少次做人?要谦逊,面?对镜头不要乱说话,你刚刚那是在胡言乱语什么?!”

陈嘉颂拿远了一点手机,皱了皱眉又拿回来?,漫不经心地回:“真心话啊,怎么了。”

陈明?毅气不打一处来?:“中秋别让我在家里见到你。”

正合心意,陈嘉颂说:“放心爸,中秋后你也见不到我。”

暴怒的老父亲顿了下?:“又有比赛?”

谁知少爷懒洋洋道:“没啊,要陪女朋友,哪有空回家。”

陈明?毅气的把电话挂了。

一分钟后许秋筠又打回来?,说:“不要听你爸爸的,他这个人?闷闷的哪懂追女孩子啊。”说完又问:“中秋要去小柚子家里呀,要不要妈妈帮你准备点见面?礼,房子车子不太好带,你爸爸上个月新拍了几件……”

陈嘉颂难得头疼了:“妈,说了不要太夸张的。”

“哦。”许秋筠失落了,“那我还是多找几个甜品师吧,拜拜儿子。”

电话挂断时陈嘉颂突然有点愁,担忧他家里这个情况,去苏柚柠外婆家会被嫌弃。

此刻他沉默帮她擦着手指,又开始为?明?天未知的见面?担忧起来?……

分神时苏柚柠坐起身?,指了指他手腕上的小猫发绳,很乖巧地说:“我买了好几条新的给你,你要不要试一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