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 / 1)

仿佛一开始的那个精魅又附上郎文嘉的身体了。

知道李牧星这几天生理需求大,他故意用偷袭的方式服侍她,在厨房喝水突然就被抱上流理台坐好,潮热的舌尖从小腿一路舔到腿心,内裤被扯得细细,故意勒进穴缝,再勒住小豆豆细致毒辣的磨,而舌头只在外阴处徘徊,舔得整个阴户都湿淋淋的。

她高潮了求饶了也不放开,还加重力道,不断朝敏感的小豆豆哈气,让她踩在桌沿的脚尖高高垫起,整个屁股弓得高高的,往他脸上喷出春潮才甘愿。

在沙发回着信息就被他从身后扯乱睡裙掰开腿,揉起奶子,另一只手奸起小穴,两根细细长长的手指都插进去了,抠得她浑身骨头都好爽,抽离了也要抬起屁股去追。

信息写到一半也忘了,她转头接起缠缠绵绵的舌吻,小腿搁上沙发扶手,又主动捧住奶子让他吃,得寸进尺要求被指奸到高潮后,还要他的嘴继续舔,她反悔了不要了也不可以松嘴,继续舔她到喷水,在他的脸上喷出多多的水。

他们鼻子对着鼻子,郎文嘉的脸颊也被她身上的热熏红了,揉着她的后颈,哑声低吟:

“手指和舌头,更喜欢舌头吗?想要我先舔哪里,小豆豆还是阴唇?还是里面的褶皱,好多水啊,手指都要拔不出来了。”

李牧星只顾着扭腰,仿佛把他的手指当做了假阳具:

“嗯……都要……都想要,郎文嘉的舌头好厉害,好喜欢,每次都能弄喷我……”

睡觉了也会被晚归的男人捉起来,坐到他的脸上,意识还没清醒,屁股已经先欢快摇起来,精致锐利的脸相不用来磨穴真是浪费啊,更别提那条灵活的舌头,真的好想每天都尿在他脸上。

可她还是感觉哪里不够,手摸向男人蝮蛇一样力量与湿艳兼具的肉体,她还是想要男人浑圆的白屁股坐上她的,一直凿她一直凿她。

身子越仰越低,最后整个人倒下,头搁在男人的大腿处,从内裤裤脚那里拨出肉棒和半边精囊,吮住那颗球球吸得高高的,每次松开都发出啵的一声给男人听,啊,他也故意舔得好大声啊,咕啾咕啾的,听起来就很色情。

李牧星被弄上几次云巅,依然意犹未尽,小脸还沉在高潮里恍惚着,手又勾上他的尾指,郎文嘉知道,这个时候的李牧星是最听话的。

他当然不会让自己寂寞,就算不能纳入式性交,也多的是花样可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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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责声明:危险期性行为,看小说过瘾就好,现实中只要没有备孕的打算,请千万不要模仿,很危险,真的很危险。

03636.筑巢

郎文嘉这几天的乐趣,就是坐在沙发上,看李牧星穿上她那些性感的黑丝绸吊带睡裙,M字开腿坐在地板用震动棒自慰,再倒上一杯麦芽威士忌,佐以女人温热的体香和香汗慢慢品尝。

他还故意坐得大马金刀,让胯间那根热气勃发的肉茎在女人眼前跳,让她受不了地一直吞口水,头越往越前,舌头把红唇舔得油亮水滑。

但是她很乖,用脚尖顶住她的肩膀,她就会往后退,让她咬住裙摆玩奶子她就会轮流揉弄掐得乳头硬硬的,让她按到最大档玩小豆豆更是迫不及待,说现在还不可以高潮,她眼睛红红的还是会强忍下来。

“怎么不看我,星星?”

“唔……我,我只是有点不习惯……我没在别人面前做过这种事……”

“哦~没事的,宝贝,你很快就会习惯了。”

把透明假阳具黏到镜子上,让李牧星翘起屁股努力吞吐,或者就让他助一臂之力,捉住丰软黏腻得近乎融化的臀肉,又掰揉又套弄,听着她的脸埋在他的胯间,嗓子又叫又哭的,最后又闷闷的,原来是耐不住淫荡性子,吃起了他的鸡巴。

“上下两个嘴都吃得这么凶,看来小星星真的很饿,嗯?是不是啊?”

“嗯……嗯……”嘴巴被塞满了也在努力回应他,真可爱。

“你好熟练,之前试过3P吗?这么喜欢被操吗?危险期也要跟男人上床,是想生孩子了吗?”

“嗯……不是……不想生孩子,嗯……只想做爱……”

“哦,跟什么男人做爱都可以吗?”

“不……只想跟郎文嘉做爱。”

真是可爱死了。

等之后能做爱了,一定要操死她。

都怪郎文嘉服侍得太舒服,又说了奇怪的话,害李牧星入睡了也做起春梦,梦到自己被两个郎文嘉前后压住,肉贴肉的成了夹心饼干。

两边乳头一起被含住好舒服,小穴有四根手指在爱抚好舒服,一手握住一根巧克力肉棒肆意撸动、左右吸吮也好爽,有时含得太久,另一个人还会强硬捉住她转过来,两边硕大的龟头齐齐挤入嘴腔,互相挤弄,互相吐出前精,弄得嘴唇手指都湿湿的,她呼吸不过来,舌头却还在贪婪舔吮蠢蠢欲动的柱身。

上下两个嘴都被塞满,不是软的湿的舌头,就是硬的烫的鸡巴,三个人的体位不管摆成什么样都好淫荡,而且还能无套,还能内射,射得她肚子都满满涨涨的鼓起来。

最后他们站在左右,她的大腿分得开开勾在他们的手臂,对着镜子让她看清腿心被捣得有多糜烂,白浆啪嗒啪嗒往下掉,他们又俯下头吸起她的奶,长长的手指也揉向小豆豆和阴唇,把她搞爽了、搞疯了,热液混着浓精把镜面喷得湿漉漉。

醒来后,身体的燥热还是没有消散,不如说又彻底兴奋,李牧星脱下有些牵丝的内裤,爬上仍熟睡的郎文嘉身上,骚痒的阴唇肥润润夹住他晨勃的肉棒前后磨起来,她强忍住腹部窜上来的阵阵酥麻,屁股还是动得缓慢,又用臀缝夹住摇,想将这份快乐尽可能延到最长。

整个过程,她都趴在郎文嘉的胸膛,发烫的脸不断蹭着他温暖的肉体。

他被弄醒了,发涩的声音沉沉道:

“星星,你怎么又来强奸我了……”

李牧星握住他的手掌,十指相扣,按在床上,不准他反抗。

事后,郎文嘉忍不住感叹:

“李医生真正的发情期好恐怖。”

“觉得很吃力吗?”李牧星懒懒倚在他身边,摸着他的喉结玩,时间还早,两人还能赖个五分钟。

郎文嘉有些不满地斜眼看她,又哼笑一声,吻向她的太阳穴,大掌复住半边脸颊,带着喘气的嗓音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头骨:

“是啊,被李医生吃抹干净,一滴都没了。”

尽管李牧星说了她不会经痛,生理期时的状态跟平时无异,不过在月经来了之后,郎文嘉还是把她当病人一样看待,红枣水、巧克力、按摩一应俱全。

就连一起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节目,他的手也要伸进她的衣服,按住肚子帮忙取暖。

“如果你这几天累了没力气过来,或是嫌这里的东西用得不顺手,我也能去你家过夜。”郎文嘉说。

李牧星眼皮半垂,要睡不睡的,身后人的怀抱实在太温暖了,她一向冰冷的双脚都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