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 / 1)

他赤身裸体,跪得懒懒的,唯独头颅微微昂起,被遮了眼的男人,像一尊华美又脆弱,用脚轻轻推就会碎成满地玉屑的菩萨雕像

李牧星没有客气,脚掌踩上他的胸肌,软软弹弹的,脚趾稍微用力就会浅浅凹陷。

她掏出自己的某个私人用品。

“你得再赔我一个电动牙刷。”

说完,她按下开关,刷头迅速颤动,马达声嗡嗡响,周围的空气都荡开微小的震颤。

刷头碰触到皮肤,嗡鸣声低了一阶,被他细腻的皮骨吸收了部分振幅。李牧星蜻蜓点水,一连扫过郎文嘉的颈边、锁骨、胸肌、腹肌,像在用小一号的刷头在帮他擦身体。

他频频条件反射地闪躲,笑着说好痒,可是只要碰触到某些部位,听到他的声线顿时颤栗,李牧星就会按得久久的、按得重重的,就为了听他求饶的可怜呻吟再叫久一点。

看着他腿间的肉物高高翘起,摇头晃脑,吐出稠稠的汁,李牧星畅快极了,刷头继续往下扫。

等地板落满点点斑斑的白稠浓精,李牧星也倒向床,轮到她享受起电动牙刷还有男人的唇舌落在身上的酥麻刺激。

郎文嘉真是一个很棒的男人。

李牧星的手上下徘徊,摩裟着郎文嘉热汗淋漓的背部。

他刚射精完,压在她身上大口粗喘,昏暗的房间氤氲着从他身上蒸发的气味,汗气混着精液还有他的体味,热热的,潮潮的。

就算已经呼吸多很多次,可每一次再呼吸到,李牧星的心口总会胀盈,五脏六腑都饱满到发嫩,狂跳不止。

啊,这是郎文嘉的味道,比想象的还要好闻一百倍、一万倍。她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呼吸,想要全身的神经再被这股气味泡软些。

摸够他漂亮的身躯,又伸出指尖从他的额头往下,描过他湿湿的长睫毛薄眼睑,再描过那张俊丽秀逸的骨相,血丝浮动得像细雪融化,经过嘴唇,指腹轻轻压上那处丰软。

真的好棒好棒。

红唇张开,轻轻含住她的手指,湿润的眼皮半撩开,里面荡满春天湖水一样的撩人光泽。

既是个坏男孩,爱掌控女人征服女人,每次做爱就是两种极端,要嘛全身皮肤都要紧紧相贴、嘴巴也要接吻,像两条蛇在交配在取暖,要嘛就只有下体是相连的,长腿交错嵌合着扭,双手各挠各的床单或墙壁。

就算捧起她的腰,捉住她的脚踝,也只是为了让抽插更为迅猛畅快,像那种丛林的兽类,深陷原始本能的激烈的纯粹的交媾。

又是个好男孩,愿意臣服女人取悦女人,就像刚刚,自己绑上眼睛,做她的小狗,被玩弄得多糟糕都会感谢她,事后会有拥抱和接吻,愿意和她手牵手,聊很久的悄悄话。

知道她对双手很慎重,从此不再咬不再舔,还会注意不再让她搬重物,每晚睡前都会温柔细致地为她涂抹护手霜,再俯下身子,像个虔诚的信徒,轻吻她的手背,交欢时最激烈的互动是十指交缠。

他说他喜欢看到女人为他融化掉,温香软玉的肉体湿漉漉、黏滑滑瘫软在他身上,怎样的方式都可以,高潮到融化,潮吹到融化,被他打到融化,被他舔到融化,只要能看到女人神志不清、表情失控,吐舌哭泣,翻白眼流口水叫得像野蛮的母兽,他都好喜欢。

李牧星对郎文嘉完全没有一点厌倦感。

没有厌倦他多情似水的眼睛,没有厌倦他眼下那颗有些媚的美人痣,没有厌倦他柔腻细秀像白瓷的手骨,没有厌倦他锻炼得体脂刚刚好的身材,没有厌倦他带点朗姆酒香气的令人微醺的体味。

没有厌倦他的吻,他的情话,他伏在身前身后的或深入或粗暴的律动。

一点点都没有,她甚至希望郎文嘉能变成一个小挂件,挂在她的包包上,被她带着走。

这当然是异想天开,她又没有魔法施展不了巫术,所以只能像女巫一样淫乱贪欢了,脱光衣服,推倒男人,张开双腿,疯狂律动。

后来除了休假日,就算隔日要上班,只要郎文嘉回家,她都会去他家过夜。

虽然无法像假日一样玩得尽兴,但也是别有一番乐趣。某天快到出门的时间,郎文嘉起了兴致,几乎要把她吻得窒息,健壮的手臂按在她的腰后,随时都要解开她的裤子纽扣。

李牧星:“不行,我不能迟到。”

郎文嘉:“放心,甜心,不会让你迟到的。”

他夹起一边冰桶里的冰块,含进嘴里,微凉的气息在李牧星身前蜿蜒,整个人跪了下去。

掉地的还有女式裤子和内裤。

李牧星感觉自己正和郎文嘉相拥着,被同一片泥沼吞没,一起咽下碎叶与砂石,还有在身边翩翩游动的金鱼。

她清晰感受到自己的沉沦,心里有点惊慌,但片刻就被迷醉至极的快乐与高潮给覆盖,唯一的感受是心跳和欲望。

越跳越急,越涨越满。

生理期快来了,性冲动在这种时候会攀上峰值,李牧星的脑袋反而会冷静下来,对危险期的性行为很克制,她是重欲,但不是傻子。

可现在,她真的变成傻子了。

她完全不想远离郎文嘉,偏偏他们那天还一起提早回家,在楼下碰面,手牵手进电梯。

电梯很多人,在不同的楼层停停走走,他们站在最后边的角落。

郎文嘉明显感受到她今天特别黏人,喷在他颈边的鼻息是热的,胸部都挤向了他的手臂,手还故意在他的后腰和脊椎尾徘徊。

他频频低头看过来,眼角上翘,挑了挑眉毛。

李牧星没说话,只默默从包里拿出那副细框眼镜戴上,抬起眼眸,回应他的眼神。

拜郎文嘉的性癖所赐,她每次帮他口交时不一定会戴眼镜,但是戴上眼镜时嘴里绝对在吃着他的鸡巴。

现在,镜片后的眼尾、微微烧起的苹果肌,妩媚动人得紧。

郎文嘉不敢看了,他摆正头部,喉结滚动,裤裆缓缓紧绷。

李医生现在的表情昭然若揭。

她连进家门都等不及,一出电梯,就把郎文嘉按在走廊墙壁激吻,吻到两人的气息都乱了,唾液也牵成丝了,她又跪下来,解他腰带的双手又稳又快,她跟别人不一样,越激动手越稳。

散着闷热气味的阴茎半硬弹出,湿红灵活的舌立刻卷上顶端。

李牧星回味着嘴里饱满的龟头冠进出她小穴的舒服滋味,嘴腔吸得愈发猛烈,狼吞虎咽的,从顶端含到底,又吐出到只含住最敏感的龟头冠,用柔软的嘴唇和口壁细细密密地吮,充血硬胀的柱身晶亮亮的,裹上去的唾液啪嗒啪嗒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