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啊三……”
“四痛哥哥,五,太……太快了……啊啊啊……”
原本十下就很难熬了,现在却突然变成了十八下,楼桥心里的委屈几乎如同被戳破了的气球,楼池打的又急又痛,他报数的速度跟不上挨打的速度,八下板子挨下来已经又漏了两个数,绝望的被楼池踢着腿强行维持住打颤的姿势,冷冰冰的告知他还有二十下板子要挨。
奶肉在这十下板子里已经被打的半肿了,还有二十下板子楼桥煞白着脸觉得自己说不定再挨两个二十下还能变成五十下,觉得两只小奶肉已经要被哥哥抽烂了,板子挂过带起的微风拂过都痛的紧,顿时崩溃的不顾即将要落下的板子扑到了哥哥的怀里大声哭叫。
“肿了小桥的贱奶子已经被打肿了呜呜……求哥哥不要不要打了,啊啊啊你,楼池你个死变态啊啊啊”
弟弟突然扑到了怀里,位置变了落下的皮拍子自然是打不到那两团乳桃上了,楼池在落下的一瞬间加了几分力道狠狠的把这下本该责打在乳肉上的一板,甩在了少年因为趴在自己怀里向后高高翘起的雪白肥臀上。
加重的力道和突然下来的一下打的楼桥几乎跳了起来,皮拍子携风势狠狠落下,笞在最软绵肥厚的臀肉上,甩的骚软浪肉荡漾得晃出肉波,被楼桥死死的捂住屁股哭叫的求饶转成了对楼池的怒骂。
“小母狗还敢骂人了?”楼池的面色一沉,把怀里躲着哭骂的弟弟揪了出来,冷着脸道:“既然这么会骂,那就好好骂,哥哥抽你一下你就骂一句,要是骂的词重复一句就给你多加十下。”
“你你就是死变态,你什么都瞒着我,现在一回来还要打我,楼池你就是心里阴暗,你有施虐症,你是不是要把我像视频里那个男人一样打死了才好!!!”
楼桥被完全毫不留情的哥哥逼的口不择言,在楼池冷着脸呵斥他的时候就哭叫着一巴掌实打实的扇在了楼池的脸上,极度应激的他根本没有控制力道,楼池的脸被他扇的一歪,嘴角磕到了牙齿溢出了一点血迹,原本矜贵整齐的头发也被楼桥这一巴掌带的垂了下来,凌乱的垂在眼前,半遮住了他阴戾冰冷的眸。
他并不是因为弟弟这一巴掌而生气的,楼桥想怎么打他都无所谓,而是那句话,他刚刚的一切发疯都是再等这句话罢了,在回家的车里他表露了自己对弟弟完全离不开的心思,他不能没有楼桥。
但是他始终不确定楼桥是否愿意面对,愿意还接受他这个手上满是鲜血残暴的哥哥,楼桥在挂了他视频的时候,相比较被勾起的性欲强行掐断,他满脑子都是弟弟真的生气了,会不会以后都这样再也打不通弟弟的电话了,弟弟再也不需要自己了。
忐忑不安的恐惧让他忍不住的想要控制楼桥的一切,内心强行压抑的暴虐性子暴露无遗,既是控制不住,也是想要看,看弟弟面对真实的自己究竟会怎样。
原来弟弟在害怕自己会像面无表情的开枪打穿那个男人一样打死他吗?他原来是这样想的啊……哈哈
楼池轻轻松开了楼桥的头发,帮他理了理哭的乱七八糟的脸庞,手指轻轻刮掉弟弟脸上掉下的泪珠,哑着嗓音开口:“对不起乖宝,哥哥让你害怕了……你,”
“你要是不想跟哥哥在一起了,就跟哥说,哥走就是了。”
顿了顿声音,强行将咽喉处的话语吐了出来,楼池的拳头攥的青筋暴起,手掌原本被碎片划破的伤后被指甲攥的重新渗出鲜血,明明是成熟沙哑的声音却好像带着压抑的哭腔一样。
“哥骗你的,哥哪里舍得把小桥关在狗笼里让小桥成天担心受怕,哥本来就配不上小桥。”
嫩鲍泬被完全撑开,碾着肉壁捣的水花四溅
楼桥在说完那句话后就后悔了,他怎么能把哥哥说成那样的人,明明哥哥还是为了他才听妈妈的话遭受这些的,他想要道歉,但是听到楼池后面说的话又生气了起来。
楼池是在试探他,不相信他。
“啪”的一巴掌打掉了为自己擦眼泪的手指,楼桥原本还潮红一片的脸庞冷了下来,拉开了与楼池的距离,看着明明因为他的离开而几乎暴怒恐慌却又强行压制的楼池,淡淡开口。
“是吗?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明明楼池看着脱离自己掌控的弟弟,手指微微动了动,张开嘴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些温柔的嘶哑:“哥哥没有……小桥。”
“哥哥只是,只是太在乎。”
因为在乎,所以才会小心翼翼,委曲求全,明明说的是只要弟弟敢离开他,就把人永远关在地下室的囚笼里,但是当楼桥真正说出伤楼池心的那句话时,他却做不到真正的把心爱的弟弟当做狗一样养着,楼桥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楼桥不开心,他又怎么开心。
楼池爱楼桥,所以才会患得患失,欲壑难填。
他这样强势偏执的人此刻却连上前牵弟弟的手都不敢了,伸出的手掌最终还是缓缓收了回来,楼池敛着眸神色暗淡了下来,他这样双手沾满血腥的人又怎么能让弟弟再继续害怕下去呢……
但楼桥却主动伸出手,握住了那只即将要收回去的手掌,微微叹了一口气,重新贴近了楼池的怀里,握着哥哥温热有力的掌心,抱住了哥哥的胸膛,侧耳靠在上面能很明显的听到楼池骤然间心如擂鼓间的心跳。
楼桥抬起头,露出雪白的脸庞,眉眼弯弯的溢出笑意:“哥哥好笨,小桥愿意。”
这句话说的没头没脑,但楼池黯淡的眸色却闪了闪,垂眸落在了在自己怀里笑的纯白的弟弟,深沉的眸子中蕴着潮涌,喉结轻滑了下,眸色渐深。
框着楼桥的手臂用力收紧到楼桥快要窒息的程度,要将人完全镶进体内,男人看着少年缓缓开口:“可是哥哥会杀人,哥哥还会在床上打小桥的奶子小逼,会恶劣的羞辱小桥,小桥不生气吗?还愿意跟哥哥在一起吗?”
楼桥被紧紧框着,不退反进,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哥哥的身上,赤裸的躯体被哥哥紧紧拥在怀里,即使刚被打肿的两团奶包因为重重的挤压红果乳尖整个凹进了乳肉里,痛的他有些抽气,却没有躲闪,无比肯定的开口。
“靠近就是赋予了被伤害的权利,我愿意的,哥哥。”
“而且……”楼桥的脸庞泛起羞涩的红晕,说话的声音突然小了很多,揪着哥哥的衣袖小声道:“小桥喜欢被哥哥打,也喜欢被哥哥肏,哥哥好帅的。”
闻言楼池的手掌落在了弟弟的脖子上,指腹轻轻摩挲他的喉结,垂着眸看着乖乖的仰起小脸任由自己玩弄的楼桥,神色莫名。
好乖,弟弟怎么会这么乖。
明明长着这一张备受追捧男女通吃的脸此刻却满心满眼的都是自己的模样,让楼池内心欲壑难填的怪物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很想现在就把人的双腿掰开,狠狠肏进那口软逼深处的子宫里,让他尖叫着哭着求饶。
但是最终也只是捏着楼桥的后颈,将人缓缓压向自己,吻上了少年的唇。
楼桥完全被男人浓稠晦暗的阴影所淹没,被不容反抗的掐着后颈贴了上去,膝盖被迫分开,被把着腰肢完全张开双腿,坐在了男人的胯上,身下被不停狰狞跳动的性器赤裸裸的顶着,仰着头,唇瓣间被滚烫灼热的气息完全侵占。
狂风骤雨般的亲吻让楼桥腿软的要命,哆嗦的浑身力气滑坐在楼池地性器上面,嫩逼小幅度翕动着张合,微微张开的逼口处都是溢着淫水的粉肉,顺着贴合的缝隙流淌到滚烫狰狞的鸡巴上。
楼池就顺势拿起了床边开始拿出的一对带着铃铛的乳夹,将颤抖不止的两只小乳头捉在了手心里,捏着乳夹的把手轻轻夹了上去,然后松手的指尖对着被打的肿胀的奶包弹了弹,大手掌握住两只肿烂奶肉开始有技巧的揉捏把玩,铃铛随着他的动作而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
楼桥瞳孔一缩,接着渐渐染上了些迷茫涣散的水汽,他的唇瓣不自觉张开,溢出难耐的呜咽,纤长的脖颈高高扬起着,乌发散落,有水迹顺着交合的唇瓣溢了出来。
房间内全是黏腻的水声和叮铃铃的铃铛响声,男人的手掌很大能完全掌握住少年的小奶包,可是楼桥的奶肉现在被打成了白花花的肿馒头,还要被一只手将将两只奶肉都掐在一起揉捏,自然是不够的。
溢出的白腻乳肉从指缝里露了出来,被大力揉捏的上下摇摆,乳夹上的铃铛甩动着砸在楼桥的奶肉上,多次的甩砸将被皮拍子打完才好不久的奶肉又染上新的痕迹,圆形的拍子红痕和小圆坑的痕迹不相上下,楼桥带着哭腔的呜咽都被铃铛扇打在自己乳头上撞出的清脆响声所掩盖。
偏偏楼池还要吮着叶然红肿嫣红的舌尖,眸光幽然发了狠,深深的咬着他的唇,压迫般的逼问他:“乖宝怎么这么没用?叫的还没有铃铛声儿大。”
楼桥被他玩的掉眼泪,睫毛被水汽濡湿,哭的无助可怜,摇着头抽搐的道歉:“对,对不起……”
“那小桥应该怎么做……嗯?”
男人掐着他的腰,把他往下滑的身体往上提了提,将他腿间的那口嫩鲍逼又重新对准了自己的性器,磨在入口却不肯顶入进去。
楼桥的脑袋混成一团浆糊,被楼池哄的百依百顺,眸光湿润又依赖的濡慕的看着哥哥,咬着唇主动伸手向下将两瓣肥美的阴唇掰开,邀请一般的敞开内里湿的一塌糊涂的粉嫩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