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1 / 1)

课间休息的时候,小孩果然跑去问梅梅老师,“老师,来例假是什么?不是家里来客人了吗?”

梅梅老师:“……”

小孩你想上天啊!苍天啊,大地啊,哪位天使姐姐好心告诉她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园长曾经说过,对于小朋友们的好奇心要适度地满足,梅梅老师头疼地想了又想,回答宝库,“来例假是下半身流血了。”这样够适度吧?

流血好吓人,小孩怕疼怕流血,兴趣瞬间破灭,转身跑去跟小朋友们一起做游戏。梅梅老师松了一口气。

……

老陈这两天很忙,省城地产圈也因为这次股灾损失惨重,说地产圈有些不准确,应该说,他认识的有钱人里,一半以上都亏了钱。

钱没了,人还在,你说闹心不闹心。

老陈这两天电话被打爆了,不管以前关系铁不铁,张口就借一百万。

倒霉的老陈在电话里哭穷把嗓子都给说哑了,关系好的不提也得帮一帮,点头之交的那种想借钱没门,挣钱不想着我,没钱跑来借,当我是提款机啊。

不但不借,奸商老陈还趁机接手了两栋甩卖的物业。更让他高兴的是,他的老对手王宏天这次也赔进去三百万,活该!

周六老陈接到个老朋友的求救电话,手里没有资金周转,名下有个独栋物业问老陈感不感兴趣?

收购需要资金,老陈因为最近频频出手,手里资金也没剩多少,朋友在他刚创业那会曾经帮过他,不帮说不过去,不过那物业的位置还真不差,离他办公大楼不选远,也是市中心的位置,一共八层,上面是分割出去的办公楼,底下有个两层的饭店。

饭店原先是朋友亲自经营的高档中餐,不怎么挣钱,这次一起都卖给他。

老陈灵光一闪,突然有了个主意,儿媳妇甄珍,老婆已经认可了,虽然已经认识一年了,但名分才正式定下来,他们老陈家殷殷期盼多年的儿媳妇,怎么也得送个像样的见面礼。

送儿媳妇一栋楼,够不够体面?

放下电话,立即开车过去看现场。朋友老佘的大楼在十三纬路上,自古就是省城高档餐饮集散地,门脸很敞亮,临街那面有三十米宽,进深也有三十米,饭店营业面积将近两千平米,装修是今年股市还挣钱那会换的,拿过来稍稍改动一下就能营业了。

都是朋友,老陈没想趁火打劫,给了一个很合理的收购价,老佘感激涕零。

但还没彻底拍板,老陈想先瞒着儿子和儿媳,带宝库来看看。自从找宝之后,宝库在老陈心中就是金童,带神秘光环那种。

结婚有用小孩压喜床的传统,带宝库这个小金童来踩个楼,以后的生意肯定红火。

第二天,老陈接宝库去踩楼。

今天天气阴沉沉的,倒不怎么冷,有经验的都知道,这是要下雪的前奏。搁往常,到这会省城至少要下三回雪了,今年天干,一场雪都没下。早不下,晚不下,赶着他带着宝库去踩楼的时候下。

老陈看了眼身旁又穿得花里胡哨化身胖胖的毒蘑菇的宝库,“雪主财,我们的饭店将要有个开门红。”

宝库喜欢坐车,穿得靓,心情也靓,使劲点头,当应声虫,“开门红。”

大饭店金碧辉煌,大理石铺底,金黄色的壁纸包墙,特别的豪横,听说这个饭店将来是姐姐的,宝库恨不得在里面打滚,很称职地完成了踩楼娃娃的职责。

宝库看好了,老陈给老佘拨电话,“说定了,明天签合同。”

耽误了一个小时,外面果然下起了雨夹雪,雨夹雪下得急,地上又湿又滑,车刚启动还没拐上主路,就见一个老大爷摔倒在马路牙子上。

老陈心善,把车停下,下车去扶老大爷。老头有点胖,扶了半天没把人扶起来,差点把他拽倒在地上。

上车就把夹克脱了,今天踩楼,老陈里面穿了件老婆给买的大红羊绒衫。高级羊绒衫有个毛病,用的是天然植物染料,特别爱掉色。

雨夹雪下得又急又密,羊绒衫很快湿了大半,掉的色把弯腰扶人的老陈的卡其色裤子都染红了。

某个小孩出息了,自学了按车窗,脆脆的小声整条街的人都能听见,“思密达大爷,你来例假啦,你好厉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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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重庆火锅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老陈感觉整条十三纬路都安静了一瞬。不远处一对打着雨伞低头走路的小情侣停下脚步,把雨伞撇开,朝他的方向快速走过来。

老陈用强大的意志力顶住了胖胖的毒蘑菇对他的语言攻击, 没有羞愧地遁走,也没有尴尬得抠脚摔倒……

就他这大体格,要是倒了,学雷锋就变成赔钱学雷锋了。

有几滴从羊绒衫上流下来的红色雪水滴在身下老大爷的脸上,老头虽然此刻很狼狈, 精神头可足了,看他的眼神带着怜悯,“大侄子啊,给人开车是不是一个月挣不来几个钱?不该省的还是不要省, 劣质染料对身体伤害可大了, 你要是没钱买好毛衣,大爷有退休金,大爷借你。”

老陈:“……”

两个小情侣跑到近前, 一起帮忙把老大爷扶了起来,还好, 大爷穿得多, 没伤到骨头, 老头就住在前面两个路口远的临街住宅楼, 小情侣顺路,一人扶一边,扶着老头慢慢往家走。

见那年轻女孩临走之前还偷偷看了眼他的红屁股,老陈顶着堪比防水砖厚度的脸皮装傻,“刚那小孩喊啥?谁是思密达大爷?”

思密达大爷当然是宝库眼里下半身流血的倒霉陈大爷。见老陈往回走,小孩带着小红帽的圆脑袋从车窗缝挤出来, 大声关心,“思密达大爷,流血可疼了,我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我被你整得脑壳疼,呼也没用。

老陈从后背箱翻出一个大塑料袋,垫在司机座椅上,把身上的罪魁祸首羊绒衫也脱了,转头对身旁的毒蘑菇说,“宝库啊,你别看陈大爷长得像大婶,但大爷是个货真价实的老爷们,例假这玩意真来不了。”

为了自己以后少出点洋相,老陈充当了一把生理卫生老师,给宝库详细讲解了女性的生理循环周期问题,“大猩猩、牛、马、骆驼都会来例假,但是跟人一样只有母的才有,这个知识点你要记住了……你孩子这成天不是避孕套就是例假,以后学医得了,当妇科大夫,妥妥的。”

没听见小孩回应,转头一看,也不知道是刚才在大楼里蹦跶累了,还是他讲解的例假知识太枯燥,小孩已经歪在座椅上睡着了。

才听一个知识点就秒睡,看来当妇科大夫够呛。

回家换了身衣服,老陈开车带宝库回到大渔,送楼的事已经跟老婆说了,老婆没意见。

他不想继续瞒着,对甄珍说:“十三纬路有个顺达大厦,我准备送给你当礼物,楼有点小,加上地下面积,建面一共也就一万,你先收着,等以后房地产放开,大爷寻摸个好地角,再盖个气派的大楼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