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楠涨红了脸指着我:“是你捣的鬼,你故意羞辱我,崔枝枝,抢男人抢不过我,你便这般阴险来羞辱我。”
我正要开口,太子从门外进来,一把护住沈若楠,狠狠地盯着我:“枝枝,若楠和你不同,她不会玩心计,也不会这些小把戏,你当众羞辱她,也不会改变任何事,我一样不会娶你。”
“若楠单纯如孩童般,哪里经得起你这样激她,你让她上当,当众出丑,你便能高兴了吗?”
“你就是做得再多,让若楠在贵女们面前丢脸,不过让我更心疼她罢了,枝枝,你这样斤斤计较,满腹的锦绣都用在对付若楠身上,这便是崔家女的教养吗?”
“你真的让本宫很失望,你这个样子,连个侧妃之位我都认为你不配。”
“本来我还想着若楠嫁进东宫我,我再抬你入东宫,许你侧妃之位,如今看来大可不必。”
“谁要娶本王的王妃做侧妃?”一个清冷的声音出现在我身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第5章
5.
是摄政王齐北安,他一身锦袍,站在门口,不怒自威。
他背着手缓步走近我,看着柜台上的澄心纸轻声问:“你喜欢澄心纸?”
第一次与他见面居然是这样的情形下,我微红着脸低头回话:“王爷,我想买了送你的。”
他轻声一笑,原本清冷的脸上如霜雪融化,看呆了所有人,他扣了扣匣子里的澄心纸:“给崔小姐装起来,以后她来买东西,记在我的账上。”
所有人捂着嘴,不知道为什么摄政王会出现在这里。
齐远怔怔地看着齐北安,还未来得及说话,齐北安看了他一眼:“我以前就是这样教导你见了长辈如此没规矩?”
齐远脸色一变,马上低头行礼:“皇叔。
齐北安护在我身后,看着齐远:“下次看到崔小姐,要分得清尊卑上下,下次见她记得称一声婶婶。”
“皇上赐婚的圣旨已拟好,礼部明日就会宣旨,所以,从今往后,见到崔小姐,你要持晚辈礼。”
齐远失声:“什么婶婶?皇叔你在说什么?枝枝是我以前的未婚妻。”
我马上开口:“太子殿下,你亲自在皇后娘娘那里取消了婚约,另立了太子妃,你不记得了?”
齐远急着分辩道:“但是我答应过要立你为侧妃,你何必要拉着皇叔出来做戏给我看。”
我冷笑一声:“殿下,崔家是士族世家,崔家女如果做妾,不如一条白绫勒死自己干净,难道你以为,我还为你立我为侧妃而高兴吗?”
“崔家岂能受此大辱?我说过不会嫁你,而我要嫁谁,如今与殿下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齐北安看着太子,
沈若楠轻倚在齐远身上,娇俏又任性地扯着他说:“你说了只娶我一人,不许你娶她,就是做妾也不行,东宫只能有我一个女人。”
“我不许你娶崔枝枝做侧妃,我沈家女嫁的男人,眼里必须只有我一个人。”
齐北安一声嗤笑,对这种当街调情的两人十分看不上。
他扶着我:“我带你去百宝楼看看,做为未婚夫,总该送你几件首饰才是,听说百宝楼来了一套红宝石头面,你看看喜不喜欢,若喜欢我便买下送你。”
刚走到门口,突然回转身:“齐远,你既然决定娶沈若楠做太子妃,那她的行为你就要负责,她也不能出尔反尔,她说要买全墨玉轩全部的澄心纸,你知该如何做了?”
说完,护着我上了马车走了。
而墨玉轩里的齐远黑着脸看着掌柜搬出来的澄心纸,一共一万三千两,他咬着牙:“你怎么买这么多?”
沈若楠不高兴地说:“她在我面前摆出一副自视清高的模样,她要买什么我偏要与她抢,我倒要看看,她买不到又能把我如何。”
齐远皱着眉:“你不知道澄心纸多贵?”
沈若楠突然红了眼睛:“你现在嫌我不懂笔墨是吗?你嫌我只会武刀弄剑,不懂这些贵女们会的琴棋书画是吗?”
“看见崔枝枝跟别人走了,你又舍不得了吗?”
齐远不耐烦地说:“我并无此意,你多心了,你不是向来性格爽朗,不计较这些的,怎么今天这样小气。”
沈若楠气极,一鞭子抽过去,将太子齐远的手背抽出一条血痕,她愣住了,有些害怕,又不服气,一跺脚扭身跑了。
墨玉轩的人都不敢吭声,看着太子面沉如水,直奔了出去。
可是不出半日,沈家小姐居然用马鞭抽了太子一鞭的事传得大街小巷都是。而我将赐婚给摄政王的事,也因为他的一句话传开了来。
第6章
6.
齐北安陪着我在京城里逛了一圈,回到崔府时已近黄昏,他轻笑一声:“早些休息,明日本王会与礼部的大人一起过来宣旨。”
我看着他的马车离开才转身回府,刚一进门,便被人狠狠抓住:“枝枝,你不要嫁给皇叔。”
是太子齐远。
我挣脱他的手:“殿下,如今我们已无婚约,你这样拉扯于礼不合。”
他上前一步:“皇叔中过剧毒,太医说他活不了几年,你嫁给他是要当寡妇吗?”
“啪”我一个耳光打在他脸上,我气极了:“殿下,就算你是太子也不能如此说话,齐北安将是我的未婚夫婿,明日圣旨一下,我就是摄政王妃,无论他生老病死,都会是我的夫君,我都会陪着他。”
“我不像你,背信弃义,见异思迁。”
“还请太子殿下自重,你的未婚妻是沈若楠,我不想沈小姐有什么误会,毕竟,她最会吃味的就是太子喜欢上别的女人,我怕我无事惹得一身腥,而且我也不想我的未婚夫婿误会。”
“来人,送客。”我看也不看太子,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