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1)

听寒 祝听寒祝文宇 2681 字 2个月前

晏祁问:“疼不疼。”

她噙着泪点头,疼还是疼的,只是他刚才的功夫没白做,让她少吃了不少苦头,几次呼吸的功夫,她便适应了。

晏祁感受到她放松下来,咬紧牙,收腰往外抽出一截,又顶进去。

两人身下黏连,花径里蜜液充沛,层峦交叠,抽送间水声咕涌,内里媚肉紧紧吞咬,一下一下裹吸着他,晏祁叹出一口气,含住她颈间一滴汗水,带着她加快颠簸。

突然眼睛酸涩,问出她一开始就想问出的话:“怎么这么多疤。”

刚刚给他脱衣服时就看见,身上到处是大大小小的伤痕,有的在已在他皮下深深沉淀,有的还透着翻长出新肉的颜色,深浅纵横,触目惊心。

他二十五的年岁,却已有十一年戎马生涯,祝听寒不敢想他这一身伤究竟经历过多少生死杀戮,她总是有点难受的。

“不管它。”晏祁如今觉得自己再挨上几刀也是公平的,此刻他已经拥有最好的一切。

他将她放倒在床,抓着脚腕拢起两条腿抗在肩上,大掌托起她的臀贴上自己的耻骨,晏祁看见她穴口一圈被撑得发白,可怜兮兮,多一丝都不行了;

一边慢不下来丝毫,越撞越深,越顶越重,卷起一阵兜头而下的快感,绵绵密密渗入骨髓。

祝听寒的泪珠被他撞出眼角,分不清这眼泪是心疼他还是心疼自己,此时平躺下来就能看到,他送进来时小腹隆起一个小丘壑,好似稍不留神就要被捅坏。

她哭着,在他身下颤动,只觉全身越来越酸软,她还听见晏祁低沉愉悦的喘息,他正侧着头亲吻她的小腿肚。

她在他的进犯中不断颤抖,呻吟还怯于开口,只能乱七八糟哼着喘,难耐地弓起身子,泄出一波潮热的汁液,兜头浇在那龟眼上。

“嗯……”晏祁压抑出声,咬牙感受那蚀骨销魂的缠吸,顶撞间又重了几分,两手在那一柳腰间掐出指痕。祝听寒终于忍不住叫出来,抓着他的小臂求饶,他权当没听见。

抽出再插入,整根进出,囊袋拍打着她的臀部发出肉响,祝听寒被他撞的在床上晃来晃去,背脊贴着身下的丝被,摩擦中不断升热。

交合处体液被搅成泡沫,发出古怪水响,晏祁垂眼看着,他颈上和胸口都发红,渗出薄汗,却依旧咬着牙,不想太快缴械。

穴肉好似已经与他纠缠熟络,与那肉柱越来越难舍难分,肉腔不断泌着水儿供他进出,一点点缠得更紧,吮吸,带着他往更深处。

他都舍不得浪费时间来换姿势,从头到尾,就这一个姿势失控地插入冲撞,柱身的筋络都卡入肉褶的缝隙,凌虐似的搔刮摩擦。

喜嬷嬷说初次会疼,没想过会这样疼;还说眼睛一闭一睁,用不了多久就好了,她却生生捱到现在;她还流了那么多水,也不知是不是正常的。

祝听寒只觉身下越来越热,疼痛和快感同样强烈,矛盾的感觉让她脚趾蜷缩,绷着腿,做不得一点反抗。

数百下之后,祝听寒在他身下又泄过一轮,淫液湿哒哒挂的他大腿上全都是,晏祁终于精关一松,耸腰深深往前一送,抵着深处灌入精液。

0025 23、清平乐

转眼到十二月末,一夜之间,冬日皑皑雪色压上青瓦,预备等新年的阳光出来后将旧尘洗涤一新。

祝听寒一人独坐廊下,于袅袅茶香中翻看着描写蜀中风韵的诗词。等明年二月元宵一过,他们就要搬迁至蜀中。

祝听寒去过最远的地方便是大婚前冲动去的江南,蜀中在过了江南之后还要往西北,估摸至少着要花半月在路上,她心中没个具体的数,也知道这一路定是不容易的。

轻轻叹了声气,正巧被端着食盘赶来的锦秋给听见了:

“王妃又在叹什么气?”

祝听寒一边翻页一边说:“在想搬迁那一路,一定日日夜夜被颠地腰酸背痛。”

锦秋将食盘摆在一边,为她摆好羹勺,笑里有调戏:“王爷不是说会陪着您沿途一路游玩,慢慢赶,累了就停下歇几天,想来不会太疲累。”

祝听寒抿了抿唇,嘴角不住上扬,又装作无所谓:

“那也要他得空才行。”

“王爷比谁都想陪着您。”她说,“王爷虽不善言辞,含蓄内敛,但府里人都能瞧出他对您的在意。”

自那次乌龙之后,他们二人朝夕相处,浓情蜜意,倒像是这会儿才有了些新婚夫妻难舍难分的模样。

只是晏祁单独在她面前时,倒不像外人说的‘不善言辞’‘含蓄内敛’,他话是不多,但常常口出狂言,一句话直白得能让祝听寒脸红耳赤。

唯一不痛快的在于,晏祁将府里所有酒都给藏了起来,只说饮酒伤身,不许她再碰一滴。如今这王府上下,连瓶甜酿酒也找不出一盏。

祝听寒虽心里不舒坦,却是不敢跟他闹的,不然不就坐实了她妥妥是个贪杯的酒篓子的事实。

没了她那唯一的爱好,以至于之后在家闲来无事时,只能折腾折腾字画。

有时他会坐在一边,安静地看她写书描本,还会贴心地为她铺纸挽袖。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耐心,往往一坐便是一个下午,写到祝听寒手酸也不知该不该停。到实在酸得想休息了,才放下笔,装作不经意地随意跟他聊几句。

原本她也是个十分安静内敛的人,碰上晏祁之后,倒是需要她主动找话题交流。晏祁独自乐在其中,仿佛只要和她呆在一块儿,什么都不做也是好的。

渐渐祝听寒发现,他虽是武将,但博学多才,经纶满腹,问什么他都知,说什么他都能接,随意的谈吐也能让祝听寒惊叹称绝。

也是,若他只是一介粗莽武夫,岂能做成这几十万将士的领袖,又有覆手为雨本事的亲王。

如此一番相处下来,夫妻之间也还算和谐。

牙齿轻轻咬住下唇,压住嘴角,祝听寒合上册子,看着锦秋刚刚端过来的东西:“这又是什么。”

锦秋端起食盘摆到她面前:“乌鸡海参汤。”

拿起盅盖一看,碗里黑黢黢的一团,汤面漂着几颗红枸杞,不知又是哪位长辈送来的“好意”。

这段时间接连不断地补品往家里送,除了母亲和老王妃,中宫那位也惦记着,近日送来给她调养的厨子都不止五位了,每天更是要喝足三碗补汤补药。长辈都希望趁着这段时间晏祁在家,能多一桩好事,毕竟大婚之后,子嗣便是第二要紧的事。

一来二去,无形间给了祝听寒挺大的压力,这会儿看着色泽鲜美的补汤,也丝毫提不起胃口。

想了想,她起身,让锦秋端着碗跟上。

晏祁在府里没和她在一块儿时,大多是他一人在书房处理军务,不用打听祝听寒也知道他在哪,当下决定把这热乎乎的补汤给他送去,给他补一补也好,省得浪费,毕竟那种事有一人拖后腿都是不行的。

到了书房门口,敲过门,里头没反应,正欲抬手敲第二次,门从里面打开,晏祁就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