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看你。”她撇过头,莫名有点倔。
晏祁清楚她是哪来的脾气,却没向她解释一句,反而蛮享受地看着她这反应:
“你三月未给我回信,这会儿该生气的不应该是我么。”说完他伸手,去扯她胸前的衣襟。
祝听寒慌忙捂住胸口,坐起身,简直要恨死他:“一回来就要这样,你 ? 你怎么不去北院。”
“你想搬去北院?”晏祁装作听不懂,“北院太阴寒,地脚不好。你若实在想换地方,就换南边的院子,也挨着外面那汪湖,你不是喜欢临着水么。”
话都说到哪去了,祝听寒气得一时喘不过气,心头乱跳,任由他将自己的衣襟扯开,一件不留,她整个上身细白的肌肤就露在他眼前,她还是抬起手,虚虚挡了挡。
晏祁说:“哪里我没看过。”
是,他们是夫妻,已经行过最亲密的事,就算什么都被他看去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她就是心里隔应,觉得他不干净,觉得他恶心。
她担着这个姓氏,身为祝家女的自尊,做不到坦诚地接受一个被分享的男人。
晏祁没再说话,去拿了一件干净的亵衣,原来只是想帮她换下沾上酒的衣衫。
他站在床侧,将自己的外袍脱了,瞧这模样今晚是不会走了。他又去摸她的脚,祝听寒收回来,往边上缩了缩,被他一把抓住,扯了回来。
“先休息,明日等你酒醒了,我再好好跟你讲。”
祝听寒一时气苦,酒意上头,梗在死理里头不肯出来,连日压抑的委屈和愤怒一起逼上心头:“我现在就与你讲清楚。”
她抹了把眼泪:“我不知道你为何要娶我,总之目的已经达成,这婚成了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住口。”他怒斥出声,压下身来捏住她的下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如此恩断义绝的话你也讲的出口。”
他未松手,久久凝望,企图在一双泪目里寻到一些酸味和在意,可惜顺着眼泪滑过鬓角,只看出恐惧和埋怨。
她并不是吃醋在意那两个所谓的侍妾,她只是气他当日说得信誓旦旦,转头却把她们一家当猴戏耍,让她们祝家颜面扫地。至于他有多少个女人,她根本不在乎,不然也不会问也不问一句,就这样随随便便否了他的清白。
祝听寒被他吓到,并未看出他眼里的阴沉落寞。下一秒,唇上刺痛,血腥味瞬间溢了满口,她的痛呼也被他吞进嘴里,清冽的气息侵犯着她,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好一阵之后松口,她被突然灌入的空气呛到,咳了声,脸也涨红了。
晏祁没留给她顺气的功夫,扯下她的衣裤,一只手在细嫩的腿肉上又捏又拧,延伸到腿心,拨开唇,用力揉按顶端的嫩芽。
他马不停蹄赶了三天路,未曾闭过眼,就是为了能早些回来见她。没想到她看着人畜无害,说的话倒是无比绝情,要与他各过各的,爽快的像是女中豪杰。
他身心疲劳至极,没想一回来就做这种事,奈何她一双脚怎么也捂不热,让他恨得要死。这会儿也十分不配合,一只手在下面捣了半天,就是不出水,反而上边的眼泪更是泛滥成灾。
他停下来,卸一口气,吃掉她眼角的泪珠,语气也软下来:
“别哭了。”
正当祝听寒以为他要这样放过自己时,他越吻越向下,舌尖扫过她胸口的皮肤,最后抓着她两条腿,压着腿根分开,脸也埋了下去。
0019 17、西江月(微h)
灯花太久未剪,灯焰摇晃着,在一声声低泣中挣扎。
晏祁的吻落到她小腹,到她突出的胯骨,他的温热的呼吸让她不知所措,扭着腰躲闪,大腿也下意识拢起,被他按着腿根打开。
鼻尖蹭过顶端的肉核,他张嘴,舌尖拨开那道缝隙,轻轻扫过。
“啊……”祝听寒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发出这种声音,忙咬住唇欲盖弥彰。
晏祁抬眼看她一记,更深埋品尝。
身下发出湿黏的水声,他用舌尖裹着充血硬起的肉核吮吸,一下轻一下重,酥麻感往她脚心里钻,祝听寒弓起腰肢,手抓着身下的被褥大喘气,一个声也发不出来。
这是上回跟他行房也没有过的感觉,她绷紧着下身下意识要躲,两条软绵绵的腿踩到他肩头想踢开他,又因无力在他肩上滑落,蹭过他的后背。
“嘶……”他轻轻抽气,说话时空气震动,嘴唇蹭过她颤栗的花唇,“别乱动。”
说完抓起她两条腿,拢在一块儿,往她胸口压,她整个饱满的花穴更坦诚地露在他眼前。
祝听寒眼前一暗,想不明白,正好好跟他讲道理呢,为何突然就变成了这种境况。
身下发出滑黏的水声,他的舌尖在翻搅湿软的穴肉,汁水越淌越多。
她难耐地透出一口气,哼出声,快意逐渐强烈起来,渐渐不受控制。
晏祁抬头透口气,两手拨开被舔到水润的两瓣唇,看见里面因为刺激而不断缩张穴肉。他用手指浅浅戳弄了几下,她的腿根立刻兴奋地打起颤。
他又转头去吻顶端的泉眼。
小小的肉核变得肿胀,被他含住,一边嘬吮,一边用舌尖不断拨弄挑逗,听她难耐地喘息,在他唇下震颤不休,打湿他半张脸。
祝听寒到情潮高处,细白的皮肤下透出红,像颗莹润的粉珍珠,两眼没神,仰着头大口喘气。
晏祁含着不放,他吸得久了,酥爽就转变为酸涩,聚在小腹,聚在那一点。
只觉小腹一阵阵发紧,全身的皮肤都敏感到了极点,一下空洞的下坠感,娇软的身躯痉挛颤抖,难受得已发不出声来,尖叫中只能去抓挠自己的皮肤。
这次没有痛,只有从私处一路钻到后心的酥麻,祝听寒睫羽上挂满泪珠,攀上顶端前又不禁想,这等下流花样,也不知道他与多少女人玩过多少回。
晏祁最后松口时,汁液飞溅出来,瞬间打湿身下的被褥床单。
他扯掉自己衣裤,托起她的臀,拽着一双秀气的腿儿,往自己腰间狠狠一扯,腿间那鼓鼓囊囊的东西险些直挺挺地撞进去。
吻过一阵失神地人,一手撑在她头顶,一手举起她一条腿沉腰插入。
性器顶开还在敏感收缩的肉穴,她又是一阵痉挛颤抖,嘴上胡乱含着不要,小穴却诚实,费力吞下他之后,肉褶急促地碾着茎身,狂热地挤压纠缠。他抽出时,肉穴裹吮挽留,紧缠着他,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