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1)

齐云轻一愣,立刻会意,“宛宛的意思是?”

“除了合并宅子和庄子的工程还没完,庄子基本已经打理完了不是?先开放桃园,在里面设上石桌,不是游玩的好去处?”

齐云轻有点犹豫:“怕设不了太多,空间有限,而且这桃花的花期有限,我看也赚不了多少。”

顾宛想了一会道:“那就不设石桌,准备一些面积大些的绸布,最好是能多次使用的那种,游玩累了席地而坐也不失情趣不是?另外,庄子里可有会做桃花酒的人?”

齐云轻想了一下道:“之前跟你提过的赵四家的好似会酿酒,就是不知会不会酿桃花酿。”

顾宛起身叫了房里的小丫鬟红沁道:“去厨房把赵嬷嬷喊过来一下。”

红沁忙应着去了。

不大会儿,赵嬷嬷就到了菡萏院,顾宛叫人将她请进来,笑道:“赵嬷嬷做的红烧肉好吃得紧,今天红袖还在跟我念叨呢!”

赵嬷嬷有点受宠若惊道:“不过是些穷人家的菜肴,也难得大小姐喜欢吃。”

顾宛道:“赵嬷嬷客气了。今日叫来嬷嬷,就是想问一下,嬷嬷会不会酿桃花酿?”

赵嬷嬷笑道:“会一点,这酿酒都是一样的道理,不过工序上繁复点,大小姐想要桃花酿?”

顾宛笑道:“却也不是我想要,是我想请赵嬷嬷帮个忙。”

赵嬷嬷忙道:“小姐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就是了,哪里用得着一个请字。”

顾宛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桃园里的花正开的茂盛,我是想着,授粉过后这落花白白浪费了未免可惜,想让嬷嬷将这花收集起来酿成桃花酿,不知可不可以?”

赵嬷嬷有点为难道:“酿酒自是可以,只是怕是来不及,花期太短,奴婢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忙不完啊!”

顾宛道:“不是让嬷嬷一个人做,自然有人帮你的。”

“大小姐要请帮手?划不来!”赵嬷嬷心直口快道,“桃花酿不是什么稀罕物,白白浪费了雇人的银子,奴婢抓紧点试试吧!”

顾宛忍不住笑了:“不用雇人,人家会花银子来帮您酿这个酒,只要嬷嬷帮忙教会这些人就行了。”

赵嬷嬷一脸茫然,齐云轻却瞬间明白过来,“宛宛的意思是?”

顾宛点头道:“游玩的有夫妻,就让他们酿夫妻酿;有学子,这是状元酿;信男信女,也有姻缘酿;为求长者安康的,有长寿酿;望子成龙的,有人中龙凤酿。让他们将酒亲自埋进园子里做好记号他日来自取,岂不美哉?”

齐云轻目瞪口呆,然后大笑起来:“不愧是宛宛。”

顾宛笑道:“那是!自己亲手酿出来的,自然是不一样的,会有人自愿花这个钱。到时候我也去酿一坛,就叫财源广进酿!”

齐云轻接口道:“我去酿一坛心想事成酿!”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旁边站着的赵嬷嬷还云里雾里,齐云轻笑道:“嬷嬷不必担心,到时候只管教来园子里的人酿酒就是了。”

顾宛又接着道:“你一会将谢易叫来,我有事吩咐他,园子里游人们的安全也需要有保障才好。”

齐云轻点头,和赵嬷嬷一起离开,忙着去安排相关宣传的事情了。

25,齐云轻

继抚远镇的“七彩珠”流行之后,一件人人争相参与的事情变成了去郊外清宛山庄桃园里酿一坛属于自己的桃花酿。

齐云轻的宣传工作做得很好,先通过各大户人家的小厮丫鬟传到主子的耳朵里,又紧接着在抚远镇第一学府仕人堂散布出消息去。

第一日只来了几十人,第二天人就排到庄子门前都快挤不下了,还有许多轿子停在附近,连官府都出面维持治安来了。

顾宛无奈,只得吩咐下去,一天只限一百人,五十坛酒,才不至于让桃园被挤爆。

即使如此,还是有很多人等在庄子外面,不愿离去。

动静太大,把苏氏和顾余沥都炸出来了,湘竹苑的香荷来了菡萏苑请顾宛过去。

顾宛进去的时候,顾余沥正一脸担忧:“宛宛,咱们家庄子外面到底怎么回事?”

他整日里除了学堂里的事情,很少操心别的事情,生怕自己没看到的时候家里出了什么乱子。

苏氏倒是知道的,自从搬家之后,每日都有人拜访,约着她逛街买衣服首饰什么的,以三叔顾念祖家的媳妇最多,来的最频繁。

今日一大早就有人来托她,想让自己给她留个进桃园的名额。

她一问之下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禁汗颜,女儿为家里操持着,自己倒整日玩乐,也没敢答应下来,只含含糊糊说自己不知情。

顾宛将事情解释了一番,顾余沥倒没放在心上,只觉得不像是自家女儿的主意:“是云轻那小子提出来的吧?最近上课也不专心,想这些倒专心的很!”

顾宛一愣,不禁皱眉道:“云轻哥哥最近状态不对?”

“上课睡得可香呢!叫起来一问三不知。”

顾宛拧着眉头,不知想些什么。

顾余沥想起来一事,道:“宛宛也该学些东西才是,之前看你小,没舍得让你太累,现在你哥哥都念完四书了,你也该多学点。”

顾宛心思不在这上面,随口答道:“女儿有自己的打算。”

顾余沥脸上一黑:“有什么打算也要读书!咱们顾家的姑娘,不能是白丁!总得有些傍身的,琴棋书画,你选一个吧!”

顾宛无奈道:“女儿想学点医术。”

“为什么没事想学这个?”

“爹爹还记得宛宛大病那次吗?”顾宛胡乱诹道,“宛宛以为自己快死了,想起来就特别绝望,所以宛宛想懂点医术,不至于束手无策。”

谈起往事,顾余沥的表情有点自责,宛宛大病他是有一定责任的,也不好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