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宛耐心终于告罄:“为什么总有那么些人渣听不懂人话,非要把人逼到动手不可呢?让我安安静静地做一个美女子不行吗?”
小混混头目还没来得及看清顾宛的动作,胸口就挨了一脚,整个人飞出去两米多远,登时疼的说不出话来,剩下的几个小混混顿时目瞪口呆。
顾宛收回脚,有点遗憾地说道:“最近有点缺乏锻炼,震得我脚疼。”
地上的头头连滚带爬的起来,恨恨道:“都给我上!”
顾宛站在原地不动,待几个小混混毫无章法地冲到面前的时候,伸手拖了最近的一个的胳膊,借着对方的冲力往自己面前一带,抬脚就是一个前提,正中对方的敏感位置,痛的那人捂着下面直叫疼。
顾宛吐出一句:“没用!”一记横踢快准狠地又撂倒一个。
却冷不丁从背后被人勒住了动弹不得,顾宛脚下往后用力一踩,待那人松了束缚,反身就是一脚,顿时又倒地一个。
收拾完,顾宛揉揉自己的手腕,活动活动脚腕,捡起地上灰扑扑的香囊,有点无奈道:“你说说你们!在人还有耐心好好说话的时候就赶快拿了银子走人就是了,何苦非要把人惹的不痛快呢!动粗什么时候都是下下选,难道要我扯着嗓子吼我其实有两把刷子?”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屁滚尿流地走了。
顾宛瞧着几人消失在道路尽头,撩起自己的袖子,看着上面的淤青,恨恨地自言自语道:“真疼!还是要请几个专门负责打架的,亲自动手什么的真是太受罪了!”
而田间小路旁的林子里,一棵树上某个人已经再次石化,看着那个瘦小的鹅黄身影慢慢走远了,还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本来自己看到那几个跟着她的人心里担心才跟上来,却没想到人家轻轻松松几脚就撂倒了一群地痞!
萧琅渐想想,好像也不是轻轻松松,手腕好像受了点於伤,不知道严不严重,会不会留疤?那嫩生生一根手臂留了疤就不好看了。
发现自己偏离了重点,萧琅渐赶快把思路拉回来:重点不是手臂上的伤,这丫头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好吗?
第一次是调戏自己,妙口生花;第二次是智斗祖母,悄掩锋芒;现在是第三次,忍无可忍,撂倒流氓?
萧琅渐呆呆站着,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
世间怎么有这样的女子,如此聪慧,如此彪悍,如此……与众不同?
此情此景,正是:陌上不知谁人立?空遗留,一腔相思意。
23,护院与鲜花
没有出乎顾宛意料之外,最后齐云轻领来了那位黑衣少年。
看着顾宛还在朝身后张望,齐云轻笑解释道道:“我也想带回来三个人,只是可惜后面没人了,第二第三现在都在医馆里呢!”
顾宛一愣,看向黑衣少年,这位果然是个实力派啊!
“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谢易。”
“你知道我把你请来干嘛吗?”顾宛问道。
“知道,来的路上齐公子已经告诉我了。”黑衣少年虽然表情冷漠,但回答不卑不亢,顾宛挺满意,这样的人比那些趋炎附势的人顺眼的多。
“你打败那么多人也算有本事,我这里呢,确实缺个护院,除此之外,还缺一大堆保护庄子和寨子的人。”顾宛道,“我的意思是,你的本职工作除了保护宅子里人的安危之外,还要帮我训练出一批人出来,不求比你厉害,只要跟你差不多就行了,你能做到吗?”
谢易的面皮微不可查地抽了抽,主子让自己无论如何混进来,可是现下人家让自己帮她训练杀手呢!
这也要答应?
“跟我差不多,只怕有点难。”谢易保守地说道,要真跟他一样,都能以一敌百,这位顾小姐请的就不是护院了。
顾宛一愣,看着面前少年纠结的表情,明白过来,忍不住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看来你的能耐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总之你自己看着办吧,就照着一般护院的水平来就可以,稍微厉害点也行。”
谢易点头,“可以。”
顾宛又愣了,“你不问工钱待遇如何吗?”
谢易道,“工钱待遇如何?”
顾宛:“……”自己是不是请来一个比较呆的?幸亏武功上真有本事,训练出来自己再挑些机灵的好了。
顾宛道:“那就十两银子一个月,包吃住吧!”
谢易还是没什么表情:“可以。”
顾宛忍了忍,继续道:“你跟云轻下去领了东西去住处,之后我会派人告知你要做些什么。”
谢易点点头,“可以。”然后转身就走。
顾宛:“……”就当你是真性情吧,我忍!
处理完事情,回到自己的院子,顾宛就看到一排小丫头站在廊下,旁边一个年纪较长的婆子正抬头张望,瞧见顾宛,忙迎上来满脸笑容道:“顾小姐好。”
“你是?”
婆子笑道:“小的姓蔡,夫人叫小的将新选出来的丫鬟们送给大小姐挑挑。”
顾宛打量着那一排丫头,随口道:“我爹爹和我娘亲都挑过了吗?”
蔡婆子笑道:“还没,都在这里了,夫人说让大小姐做主。”
嘴上这么说着,蔡婆子心里也觉得奇怪,从来没听说过哪个人家是由未出阁的小女娃挑丫鬟的。
顾宛对蔡婆子的打量只当没看到,从一排低眉顺眼的小丫头面前走过,然后从里面点出了六个,吩咐蔡婆子道:“剩下的都带回去吧!”
蔡婆子看到顾宛点出了的其中几个人,竟都确实是里面较为出挑的,心里不禁暗惊。
其实顾宛倒没什么门道,只挑自己觉得顺眼的,手脚干净、打扮利落、眼睛不直溜乱转的几个。
蔡婆子笑道:“大小姐是对剩下的不满意吗?只六个未免少了些,要不要小的再选上一些送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