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声笑道,“你跟你爸都一样,都是白眼狼。”
话音一落,空气骤然凝固,秦予珩想解释但闵茗却睁开眼,眼底怒意与失望交织,“你们以后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会和秦天离婚,至于你...随便吧。”
闵茗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深吸了口气,拖着沉重的身躯,转身。
最后,一声巨响,“砰...”,大门被重重甩上,留下秦予珩一人无措的站在原地。
..
秦天回到了白芳依住着的那间公寓,刚推开门便看到她正拿着几款限量的包包似乎在整理着。
白芳依看到他时,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很快就被她掩饰掉,勉强挤出笑容,声音却有些发虚,“你...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秦天目光落在了客厅沙发上随意搁着的包包,还有一个敞开在地上的大行李箱,一些衣物凌乱地堆叠在一起。
“你这是在做什么?”
“啊?”白芳依身子一僵,努力地扯了个笑容,“没,就是想着宝宝要出生了,就想着先把待产包给整理好。”
“整理待产包还需要把所有包拿出来?”秦天指了指沙发那处的包包。
“这个...”白芳依刚想解释就被秦天打断了。
“白芳依,你当老子好糊弄是吧?”秦天说完便朝她走去。
白芳依脸色瞬间发白,指尖不自觉地就揪着裙角,脚步慌乱地往后退了退。
“亲...亲爱的...你...你怎么了?”她声音颤抖,眼神飘忽不定。
秦天一步步逼近,直到她撞上了墙上,无路可退。
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你还想老子帮你养你肚子里的小野种是吧?”
白芳依没想到秦天居然会发现这事,呼吸略微凌乱,“不是的...不是的...是谁跟你说这些的?”
“你跟我那司机有一腿?”不是秦天不相信她,而是闵昱寒亲手把白芳依和司机两人的亲密照给他看了,还有他们一起去医院产检的照片。
白芳依脸色骤变,知道事情瞒不住了,索性跟他撕破脸,“那你不也在外面养了这么多女人吗?”
秦天心情本就跌入谷底,白芳依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就是往他枪口上撞,他眼神阴狠,满腔怒火,“臭b子,我跟你能一样吗?”话一落,揪住她的长发,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的头狠狠地往墙上撞去。
“秦天,我还是个孕妇!”白芳依试图握住他那揪着自己头发的手,奈何男人与女人的力气悬殊巨大,何况她一个孕妇完全反抗不了秦天对她的拳打脚踢。
此刻的她,在秦天眼中不过是一个泄愤的沙包,昔日对她有多宠,如今就打得多狠。
最后白芳依腹中的孩子因重伤胎死腹中,医生只能无奈施行引产。她自己也浑身多处骨折,伤及要害,以后都不能再有孩子了,日常行走都成了问题。
而秦天也因此被以故意伤害罪起诉,还是秦予珩及时出面,将他暂时保释了出来。
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五:意外
秦天主动从闵氏集团辞职,并把自己旗下那些房子都卖掉了,之前成立的那些空壳公司里还有一部分现金都提了出来补回到闵氏集团的账上。
哪怕他变卖了旗下所有的资产还是差一大笔钱,之前他都花得差不多了。
闵茗把闵昱寒和闵康都叫到了闵家老宅说有要事要宣布。
今天正是沈昭的毕业典礼,闵昱寒原本不打算过来的,奈何闵康和闵远都劝他还是过来一趟,他只能抽点时间早点过来。
他坐在大厅,眉眼间透着不耐,“堂姑,有事就说吧,我还赶着去京大。”
闵茗语气十分平静,“再等一下秦天。”
“妈,是有什么事吗?”秦予珩满脸疑惑,对于闵茗把所有人召集过来这个行为感到不理解。
随着脚步声逼近,秦天走进来,神情殷切地望着闵茗,“老婆,你肯原谅我了吗?”
闵茗神色冷淡,把早早准备好的文件递给他,“我们离婚吧。”
话音未落,在场的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
所有人都没想到闵茗真的会跟秦天离婚,毕竟这些年秦天没少做过分的事。
闵茗见秦天不语,闵茗再度开口,“我已经签过字了,你赶紧签了。你在闵氏集团挪用还差的钱我会把我自己的股份转卖给阿寒帮你把这笔钱补上。条件是,你必须把离婚协议签了,离婚后你净身出户,闵家的一分钱你都分不到。”
这是闵昱寒没料到的事情,闵茗居然甘愿把她手上握住的股份全都转给他。
秦天犹豫了片刻,目前他似乎也没有其他选择,只能签了离婚协议,至少不用被闵昱寒以挪用公款的名义送进牢里。
“妈,要不...要不再给爸一次机会吧。我相信他真的知道错了。”秦予珩抿了抿唇,站了出来替秦天说几句,
闵茗冷眼扫了他一眼,“你闭嘴,这有你什么事?”闵茗冷眼扫了秦予珩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继续去莲城赌博的事情,今后你再去不会有人帮你还债了,你就把自己的命抵给他们吧。”
秦天看出了闵茗这一次是坚决要把这个婚离了,他深吸口气,最终低声开口,“我签。”
秦天一把离婚协议签好,闵茗便对他下了逐客令,“去把你的东西都整理走吧,以后这不是你的家了。”
说完看向了秦予珩,“你没事也去帮他收,赶紧收完,赶紧走。”
秦天和秦予珩离开后,她把自己签好的股权转让书交给闵昱寒,“阿寒,这是给你的。”
闵昱寒盯着她递过来的文件,这是他第一次认为闵茗总算做对了一件事情,无论是对秦天还是秦予珩,“谢谢堂姑,他的事我会就此算了,不过据我所知白芳依那里起诉他故意伤害罪多半是要判刑的。”
闵茗语气平稳,“那也是他应得的,这些年我以为自己对他做的其他事情都已经很包容了,可是直到知道他出轨之后我每天都在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但是,我现在想通了,当年大伯说得对,他一直图的都是我在闵家享用的这些东西而已。”闵茗说完满是愧疚地看向闵远,“大伯,这些年因为我让你费了不少心,真的很抱歉。”
闵远叹了叹气,“你现在能想通是好事,这里一直都是你的家。”
一直沉默的闵康这时开了口,“闵茗,你以后就好好在家住着,没了秦天你的生活会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