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让护士按照药方给其他救援人员煎药服用,然后才对李蜜道,“李队医你的方法其实没错,救援人员的确是由于病毒凝结成了湿气堵塞在血管里,按照脉案来说,确实应该要用热药进行清热排毒。
但是,你却忘了,救援人员这些天已经吃了不少药物,堆积在血管里,这时候你再用热药,只会加大负担,只有用补药的方法,跟救援人员体内残余的热药进行互补,才是能够达到治愈的效果。”
李蜜傻眼,原来是这样,怎么她就没有考虑到这些呢?
她竟然还没有一个黄毛丫头细心!
云筝又是开口,“世上有些愚蠢的人,读了三年医方书,就夸口说天下没有什么病值得治疗。
等到治了几年病,才知道天下没有现成的方子可以用,李队医,你要知道,不是所有病都长得跟医书一样。”
王队医抚掌叹息,“我明白了,所以学医的人一定要广泛深入地探究医学原理,专心勤奋不懈怠,不能依样画葫芦,一知半解,就说已经明白了医学原理。”
毕竟这世上有很多病都不是用正常步骤去治的,人要学会变通,举一反三,而不是守着原有的形态固执己见。
那样,就大大的害了病人啊!
“筝宝,你怎么又丢下我了?”霍北遇一瘸一拐的走进来,满腹委屈的来到云筝的身边,醒来第一眼看不到筝宝,霍队有小情绪了。
“你怎么下地了,不是让你好好躺着休养吗?”云筝皱眉看着不听话的男人,要不是外人在场,她非得骂他一顿。
“我找不到你。”霍北遇语气闷闷的,主要是刚刚确定关系,他这心里觉得不真实,睡一觉起来还以为是梦,吓得赶紧跑出来找安全感。
说着就想去牵云筝的手,想到云筝说的有人在的时候要克制。最后还是忍住了。
只是没得到满足的霍队非常不爽的瞪了周围碍眼的人一眼。
大家本来还震撼于冰渣子在媳妇面前竟跟个要糖吃的小孩子一样呆萌,怀疑是不是换了个人。
下一秒接受到死亡眼神确定是本人没错,立即打了个机灵,识趣的夸起了云筝。
“霍队,多亏你慧眼识珠给我们找了个优秀的嫂子,才能救了我们的救援人员啊!”
“是啊,你们真是天生一对,绝配夫妻!”
“霍队你们结婚的时候可一定要请我们啊!”
大家一边夸云筝,一边不忘埋怨李蜜治病不仔细,差点害死了大家,甚至还有人嘀咕说幸好霍队没找她当媳妇,否则都要被拖累了。
李蜜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荣耀被抢走,手指甲深深地扎进了她的手心里。
她心中不停地辱骂着秦云筝贱人,秦云筝去死,可她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霍北遇听了来龙去脉,冷着脸看向李蜜,“李队医,看来你的医术并不合格,需要再去历练一下,我会把这件事报上去,你以后就不用负责京城总部的治疗了。”
因为之前李蜜对云筝呼来喝去,霍北遇早就记仇想收拾她了,现在既然机会在面前,正好一次性解决,省的筝宝不开心。
让筝宝不开心的,他都要消灭掉!
希望筝宝开心了,就能给他点福利~
“霍队,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就只是犯了个马虎而已,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李蜜立即求饶,她不能离开京城总部,否则她多丢人?
而且这样她就不能再靠近霍北遇了!
“生命只有一次,你的马虎差点害死人,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判?”
面对筝宝以外的任何人,霍北遇对待的方式都是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无情。
李蜜今天受了太大打击,这会又被喜欢的男人驱逐,气的哭着转身就跑了!
秦云筝今日坑她,他日有机会,她必定以牙还牙!
第155章 北遇身世2
云筝看霍北遇这么上道帮自己铲除了情敌,顿时看他都可爱了不少,甚至还想奖励他一个拥抱,不过看周围这么多人,云筝便眉眼弯弯给他做了个比心的手势。
霍北遇接收到云筝爱的比心,一面沉溺于筝宝给他的甜美微笑,一面在心里留了个心眼,这搓手的动作是什么意思,筝宝在暗示让他给她拿钱吗?
想到他们已经确定关系,他好像是该表示一下才符合规矩。
他现在手里没有,等回去京城后,他得把全部身家都拿给她!
三天后,云筝的药方治愈了所有的救援人员,一队长对云筝简直感激涕零,“秦云筝同志,这次真是多谢你救了我们队的救援人员,化解了这次流感病毒的危机,没能让危险流窜出去,你救了整个县城啊,组织上都已经说了,要给你发表彰呢!”
“一队长不用客气,看到大家因为我的药方活命,我比谁都高兴,而且也是替国家解忧,这是我的荣幸!”
一队长又说,“只是县城的危难是解决了,偏远地区的流感病毒还得不到解决,而且医疗科研打算就这次的病毒进行仔细研究,所以上头放了话想跟你买这张药方,你要多少钱都可以。”
“一队长,都说不用客气了,药方本来就是针对治愈病毒的,我拿在手里也用不到,倒不如赠送给国家去帮助更多的人,况且我是霍北遇的对象,这也是我分内的事情。”
云筝话说的好听,实则心里的小算盘打的非常响,比起拿药方换钱,倒不如借此事让国家欠她一个人情,以她跟霍北遇的关系,这功最后肯定会落在霍北遇身上,就当是给自己未来大佬老公铺路了~
一队长听到云筝这么说,更加高看她,止不住笑意的说,“秦同志,我再次代表阻止人民向你跟霍队夫妻二人表示感谢,以后有需要用到我们的,绝无二话!”
隔天云筝就该回去了,霍北遇伤没好,被云筝勒令只能送她到门口,一队长负责开车送,上车之际霍北遇一张俊庞都是丧气冲天了,仿佛深闺怨妇一般。
“我就要回去了,你臭着脸给谁看呢?”云筝暼着身后的小尾巴,男人现在就跟气鼓鼓的河豚一样,她还真想捏他的脸。
“舍不得。”霍北遇闷闷的说,想到筝宝这一走,下次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假期了,会很久很久看不到筝宝。
怎么办。
他想跟着筝宝跑了,像之前一样形影不离。
姜军一行人见状心里直突突,生怕霍队一个冲动又丢下他们跟媳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