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让沈大宝和沈小宝去我们林家,可不敢保证他们路上不会遇到什么事儿,比如摔个缺胳膊断腿的。”
沈支书虽然反感林耀的威胁,但是也知道沈大宝和沈小宝不是沈灵月的责任,只好客气地送走人,然后通知了沈家其他的闺女过来领弟弟。
沈大宝和沈小宝水深火热的日子就要开始了,亲姐姐再是疼他们,也是有婆家的人了,照顾到弟弟本来就有限,于是这俩兄弟过上了,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收敛了脾气,没有长成和沈根柱一样无耻,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沈根柱夫妻住劳改了?为什么?怎么听着好像和我还有关系?”
“是莫家告的,告他们看莫家条件好,就偷换孩子,然后又买通人做了伪证,所以被判了两年。”
这个凌连长还是知道的,关于沈灵月任何的事情,他都会留意,所以沈家和莫家的官司,他是第一时间就知道的。
本来还要传沈灵月去做证的,他直接以沈灵月研究忙给拒绝了,沈莫两家的事情,他们自己狗咬狗就好,没有必要打扰沈灵月,她是这场抱错孩子的事件中,唯一一个过的这么惨的。
“才判了两年,莫家也太不给力了。”
沈灵月摇头,就沈根柱和孙翠香这对夫妻,虽然在这件事情冤枉,但是住劳改一点儿都不冤,原主那个小姑娘,就是被他们夫妻,还有莫家夫妻给作贱死的,住两年劳改,便宜他们了。
“凌连长,莫家收买人做伪证的证据,你手里应该有吧?”
“有,你什么时候要,就问我拿。”
凌连长也猜想到了沈灵月想要干什么,只有沈莫两家自顾不暇了,她这边才能安生。
不出他的所料,沈灵月拿到那份证据之后,就举报了莫家,莫城和汪静同时被罢免了职务,成为了无业游民,彻底没有了收入不说,莫城还要去劳改一年。
至于沈根柱和孙翠香,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他们偷换了孩子,但是这俩人也不是什么好人,手脚不干净,查出来他们曾经在生产队的时候,偷过生产队的粮食,还有农具,所以并没有出来,只不过从两年的劳改,变成了一年的劳改罢了。
对于沈莫两家的事情发展,沈灵月一直有关注,得知他们将近有一年的时间不能给她添乱,心情不要太美丽了。
心情好,脑袋里面的灵感就如同泉涌一样的爆发,而防弹衣也终于研究出来了,沈灵月和她的四个助手在简陋的研究室里面高兴地欢呼着。
而外面的凌连长却用加密的电台,向上面打了报告,很快林家的院子外面就出现了两辆军卡,一辆军用吉普。
“沈灵月同志,防弹纤维的事情非同小可,这里面的所有东西,我们都得搬到更安全的地方去。”
说话的是一位比较严肃的军官,沈灵月没有什么意见,她当初研究这个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便点了点头带着四个助手,上车跟着一起走了。
而这时候林家人还在梦乡中,根本没有察觉沈灵月他们的离开,不过好在沈灵月也不是一去不回,她只不过过去指导工作而已,还是要回来的,毕竟大棚蔬菜,还有各种农业方面的研究,需要在东石村完成。
而就在沈灵月到达省城的时候,莫家那位只闻其名,不闻其声的儿子莫海,终于从国外回来了,此刻他正在家里安慰自己的母亲。
他不明白,自己不过去外面上了两年学而已,怎么妹妹就不是妹妹了,爸爸还因为她的事情锒铛入狱。
第47章 林耀学做饭?
“妈,既然抱错了孩子,怎么不把我亲妹妹接回家?”
回来之后,莫海听了一肚子莫家和沈家的官司,以及沈家怎么无耻地想要趴在佳佳身上吸血,却没有任何关于他亲妹妹的只言片语,不由便问了起来。
“哼,别跟我提她,不孝顺,没有教养,第一次见面,还没有认亲呢,就提了一大堆的条件,让我们把佳佳送走不说,还要我们一辈子不能联系她,你说说,她这不是在挖我和你爸的心头肉吗?”
莫海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亲妹妹也不是善茬子,也是被沈根柱那样的人养大的孩子,能期望她有什么好品性。
“妈,她的品行不好,不认最好,要不然给家里遭祸,不过爸爸这次的事情太欠缺考虑了,解决那家人的办法不是就这一条,怎么还去做伪证呢?”
汪静叹了口气:“还不是他们家太不要脸了,想要写信给佳佳学校的领导,这样佳佳的前程可就全毁了。”
“那也不用这么急吧?就不能先稳住他们,再慢慢查他们的把柄。”
莫海想到那对夫妻以别的罪名被判了刑,就认为莫城的做法非常蠢,不仅仅把自己给搭进去了,他们这个家也完了,更别提他的学业了。
他虽然是公费留学,不用自己掏钱交学费,还会有生活补贴,但是那点补贴也仅仅够他吃饱穿暖,想要其他的,就要自己挣钱,或者家里给他寄钱。
现在不提家里给他寄钱了,他反而还得往家里寄钱养活父母,而且等他学成回国,因为爸爸住劳改的问题,他的前程也会受影响,他烦躁地扒拉了扒拉自己的头发,不由对莫佳佳有了怨气,要不是她,他也不会如此为难。
“妈,爸爸的确做了犯法的事情,我们救不了他,而我还有学业没有完成,根本没有办法工作养家,所以佳佳那里我就顾不上了。”
“你好好学习就行,佳佳那里有学校的补助,你不用管的,我这里你也放心,虽然没有了工作,但是现在形势好,我可以和别人一样摆个地摊儿卖东西,总能养活我自己。”
比起莫佳佳这个养女,自然是亲生儿子亲了,汪静自然不会让儿子为了她吃苦,莫海松了一口气,这样他就能轻松不少了,他们家养了莫佳佳十七年,也够意思了,之后他和她还是各自顾各自吧。
而远在京城的莫佳佳收到家里的信,看了内容后,好险没有晕过去,她虽然暂时摆脱了沈根柱的威胁,但是也失去了所有的靠山,她的哥哥和母亲这是要放弃她啊。
“佳佳,你怎么了,家里是不是出事儿了?”
和莫佳佳一个寝室的同学看她脸色不好,赶紧问了起来,莫佳佳压下心中的惶惶然,努力扬起一抹笑容:“没事儿,可能是早上没吃饭,所以才会难受。”
她才不想被人同情,然后指指点点呢,所以关于家里发生的事情,她不能告诉别人,只是以后的生活,她如果想要过好点,只能靠自己想办法了。
“妈妈,哥哥,既然你们对我如此无情,以后我好了,你们也别怪我不拉扯你们。”
莫佳佳心里狠狠地想,但是无人的时候,她的泪水还是夺眶而出,人非草木,怎么能够跟自己的亲人没有感情呢,被抛弃的痛苦,真得很痛。
而莫海在家里就呆了两天,便离开了这里,重新去大洋彼岸的米国继续他的学业去了,而汪静也开始了她的摆摊生涯。
这事情往往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为了避开熟人。她特地避开了纺织厂,特地选择了火车站这样人流大,又离家远的地方。
可是守着摊位,她就是不能像别人一样张开嘴吆喝,一天下来挣的钱,只够自己吃喝,可比以前坐办公室苦多了,可是她能怎么办。
“咦,没想到她倒是能够放下面子。”
沈灵月是坐火车来省城的,当然为了安全,他们直接包了专列,到了火车站,还有专车来接,沈灵月歇会儿就是坐在车上,看着外面的汪静灰头土脸地守着一个摊位,看着像是卖吃的,但是生意好像不打好的样子,但是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永远忘不了,原主的记忆当中,莫家人冷漠的眼神,还有对原主的利用和冷暴力,既然他们不认她,她也不必为他们负责,不是所有的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她和他们莫家始终没有缘份。
“沈灵月同志,你说啥?”
同行的一位老教授,耳朵有点背,听到沈灵月说话,赶紧问她是不是跟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