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见诡计得逞,也不遮掩乐的脸上开花。

业止究竟还是低估小青的脸皮。

只见小青拉着他的手腕向水下探去,摸到两腿之间,指腹划过两片蚌肉,再听她胡搅蛮缠说道:“都是你射进来的,你自己弄干净。”

这世间到底怎么生养出这没羞没臊的无赖?

似乎是小青不断地得寸进尺,导致业止刚收好的理智又断线。

两指并拢直入,历经整夜摧残的穴肉非常软烂,又有精液润滑,进入时非常顺畅,内里还有一道小口,指根埋进最深可摸到,多在那处摸几下,小青软下腰,浑话也不说只知道嘤咛叫唤,业止对此非常满意。

业止最需要小青闭上那张充满口业的嘴。

小青原本是想为难业止,他若勉为其难走个过场,小青也就放过他,但谁知他竟真乖乖做起这活,做就算了还特别认真抠挖。

今日醒来全身都疼,尤其是下腹钝痛更甚,红肿灼烧的内穴,遭他这么一碰,异物入侵的痛楚席卷而来,痛与快感并存,说不清是希望停下还是继续,只能选个折衷。

小青如抱浮木般搂着业止,不满在他肩头咬一口,猫儿般娇喊道:“很疼你轻点……”

业止是有感觉,每刮下,都能感受到那灼热火辣,比起让她有空说话,他更愿意承受这种凌迟肉体与精神的痛,只是这力度要过了,她一会又要变脸骂胡话,前言不搭后语吵得脑壳疼。

于是业止如她所愿,稍微放轻力度,勾着手指继续将浊精引出。

小青舒服一会,劣性又起,小腹压着他立起阳物,“我也帮你把脏东西引出来好不好?”

业止尝试过回答,与不回答两种办法,不论过程如何,结果都会导向小青所愿。

最好的办法大概是让她分心,别在这问题上较劲。

拇指不慎划过她蚌肉上的肉珠,莫约米粒大小的硬快,轻轻触碰就让她不断发出淫声尖叫。

业止觉得这大概是她的弱点之一。

业止再次刮起宫颈,同时用拇指挑弄花珠,轻拢慢捻,挠的她直不起腰说不出话,弯着身贴附在他身上。

小青不好受,业止更是如此,但比起昨夜失控,现在的他已然能在情欲中找回理智,也算有成长,业止如此安慰自己。

下腹暖流溢出,小青整个人挂在业止身上使不出半点力。

业止抽出,瞥见自己被泡皱的手指,皱眉将视线挪开,盯着远方莲花盛开的湖心问道:“满意了?”

“嗯。”小青发出个单音,玩兴过后,更多是疲倦,昨晚本就被折腾不轻,这会油灯枯尽,多说一个字都要她的命。

0040 039 枕腿 (1000珠)

(39)

柴火噼啪作响,小青伸个酸涩的懒腰后,撑开条眼缝,业止正盘坐在她对边。

小青趴在藕臂之上,翘起玉足晃悠,“还不回去,我就说你舍不得我。”

“你想这样回去?”从小青拉业止下水之后,他的眉头总是紧拧能夹死好几只纹子,眼神阴冷随时都准备杀人似。

两人身上都带暧昧痕迹,就是穿衣也掩盖不了,尤其是业止脖子上那圈齿痕。

“我没差。”小青看着手腕上的淤青,揉几下,“你脸皮薄,菇娘我就在这陪你。”

如果不是小青,他们现在就该在前往邪云窟的路上,而不是在这讨论谁脸皮薄。

业止没有回答也没有争论,只是闭目养神。

小青嘴上没讨到便宜,也没精力去挑弄业止,“我饿了。”

咚一

锦囊准确落在小青面前。

小青也不指望这啃草根身上有能吃的,打开一看,满当当的新鲜莲子,失望的抓起一把往嘴里塞,嚼几下,苦的她变脸,赶紧吐出,苦到连舌根都泛苦水,小青忍不住干呕几下。

“莲心没去,你个坏和尚,存心要苦死我!”小青不满将锦囊砸向业止,“你得赔偿我,我要吃肉。”

“自己抓去。”业止接住锦囊,捻起一粒莲子吃下,眼皮都没眨,小青觉得业止吃人嚼骨头应当也是如此镇定自若。

“好饿好冷好累,动不了一点。”小青给了业止主意,“要不去抓个兔子精还是野猪精,反正在你眼里都是害命妖精,你杀的最顺手。”

业止眉头锁的更紧,似乎不认同小青的话,他说:“安分守己的,不杀。”

小青啧舌,对业止这鬼话感到荒谬,“胡说,你在镇江明明要杀我。”

业止解释道:“你没事来镇江,又把男人拖入无人暗巷,我到时你正将他压在强上,很难想有什麽好心思。”

“还不得是我有本事没让你得手。”小青摊平手翻个白眼,“我要死在那里,你不就滥杀无辜了。”

小青瞥着嘴学着业止语气叨叨念起,“什麽好心思,你怎么不问问我有什麽好心思。”

业止似乎是被小青勾起兴趣,他问:“有什麽?”

“不告诉你!”小青吐舌捲起青杉滚成团,继续睡回笼觉,想到什麽似小青忽然回头,“喂,你知道鬼哭林的阵眼在哪吗?”

业止没回应。

撇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小青问正事时,业止基本上都有问必答。

“我问你正事。”

业止依然不理人。

小青带着她的青杉爬到业止身旁,拍着他脸说道:“多大的人,还堵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