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喧嚣的都市,窗内是肩负国家命运的重任,两者之间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更凸显出会议室内的庄重和责任之重。
柔和的光线从穹顶倾泻而下,如同圣洁的光辉,笼罩着椭圆形的会议桌,也笼罩着十位新政府的核心成员。
十位新政府的核心人物围坐在椭圆形的会议桌旁,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凝重,一言不发,仿佛在思考着国家和民族的未来。
顾玄敬坐在首席位置,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胜利者的喜悦,反而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他环视众人,目光在每一个人脸上停留片刻,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
想到这些日子和九个人的抵死缠绵,他忍不住扯了扯军装的衣领,试图掩盖脖子上的吻痕。
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努力忽视着双口小穴里的异常,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各位,新联合政府成立伊始,百废待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桌面上的一份文件上,那是他精心拟定的改革方案,每一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
他拿起文件,继续说道:「我提议,裁减军队规模,将节省下来的军费用于提高伤残军人福利保障,并加大对医疗、教育和基础设施建设的投入。」
穿着考究,头发一丝不苟的桑德,靠在椅背上认真看着眼前详细的改革方案,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亲爱的,看到这份文件,我在反思,是不是晚上我们还不够努力,还能让你有精力去想如此详细的改革方案······」
顾玄敬平静地看着桑德,他知道桑德是在开玩笑,但他现在没有心情和他调笑。
他语气平静而坚定:「桑德,长期的战争已经让蓝星民不聊生。」
他敲了敲手中的文件,语气更加坚定:「既然联合政府已经成立,我们不需要再穷兵黩武,只保留精锐部队,并大力发展科技,打造一支更加现代化、更具威慑力的军队。」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我们必须提高伤残军人福利保障,这是我们亏欠他们的。他们为帝国,为联邦抛头颅、洒热血,如今却生活困顿,我们不能漠视他们血的付出。」
他叹了口气环视众人,语气郑重:「最重要的,就是把主要精力放在休养生息上。追寻可持续的发展道路发展经济,给百姓更幸福的生活!」
「幸福?」兰伯特穿着华丽的礼服,拖着下巴,目光落在顾玄敬身上,语气带着一丝玩味:「老师,那你跟我们在一起,幸福吗?」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十位男人各自神色各异,有的若有所思,有的面露尴尬,有的则是一脸玩味。
顾玄敬更是沉默,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的眼中透着历史般的沉重和宿命。
兰伯特没有听到顾玄敬的回答,顿时有些不满。
这位恶劣的前帝国国王,今天在顾玄敬的身体里置入了肛塞,和一根长度直达子宫的仿生阴茎,并且与自己的脑机相连。
随着他的意念一动,肛塞和仿生阴茎同时震动起来。
「啊啊啊」顾玄敬猝不及防之下尖叫一声,顿时全身软得坐都坐不住,整个人匍匐在椭圆形会议桌上呻吟不止:「啊······兰伯特,别、别这样!这里可是会议室!不是家里!」
潮红迅速蔓延至顾玄敬白皙的脸颊,甚至连裸露在外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失去了焦距,仿佛沉浸在某种情欲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兰伯特优雅地起身,步伐缓慢而从容,一步步走向他的猎物。
他走到顾玄敬身后,俯下身,修长有力的手指探入顾玄敬的口中。
他的中指如同灵活的游蛇,在顾玄敬的口腔内肆意搅动,挑逗着他的舌头,引得他发出细碎的呻吟。
兰伯特将嘴唇贴近顾玄敬的耳廓,犬齿轻轻啃咬着顾玄敬敏感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老师,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幸福吗?」
顾玄敬的嘴唇微张,随着兰伯特手指的动作不断开合,如同一个渴求爱抚的性器,晶莹的涎液顺着嘴角缓缓流淌,在光洁的下巴上勾勒出一道淫靡的曲线。
他紧闭双眼,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幸、幸福······」
兰伯特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充满了怀疑:「真的吗?」
「真的······」顾玄敬睁开双眼,泛红的眼尾闪烁着泪光,他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人民的幸福······便是我的幸福······心虽不甘,致死不悔!」
兰伯特对这个官方的回答并不满意,他凑到顾玄敬耳边将声音压低,一连串质问倾泻而出:「为了那些甚至不认识的人,真的值得吗?老师为什么不可以是我一个人的?为什么不和我私奔,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顾玄敬涣散的眸光落在圆桌后新联合政府的蓝色旗帜上,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值、值得的。」
他的回答并没有让兰伯特满意,反而激起了他更大的不满。
下一秒,顾玄敬体内的肛塞和仿生阴茎的震动频率骤然提升,剧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啊啊啊!」
他全身颤抖,瞳孔紧缩,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
顾玄敬的丈夫克里斯再也无法忍受眼前发生的一切,猛地站起身,怒视着兰伯特:「兰伯特!你对大人做了什么?!这里可是新联合政府的会议室!你、你疯了吗?」
兰伯特的目光转向克里斯,眼中充满毫不掩饰的嫉妒。
他将全身瘫软的顾玄敬搂在怀里,用舌头舔舐着他耳后敏感的肌肤,语气轻佻而充满挑衅:「老师的丈夫除了口头抗议,还能为你做什么呢?」
这一次,他并不需要顾玄敬回答他的提问。
他猛地将他的老师抱上了巨型会议桌。
顾玄敬瘫软在会议桌上,浑身止不住得发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全部的思绪都被体内两根淫器俘获,意识在情欲和羞耻的双重夹击下摇摇欲坠。
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如同濒死的鱼,在岸上徒劳地挣扎。
兰伯特抓着顾玄敬的领口,往两边粗暴得用力一扯,纽扣如同冰雹般散落在光滑的会议桌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露出他精瘦却并不单薄的胸膛。
他白皙的皮肤在会议室庄严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
而如白纸一样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那是之前兰伯特和其他男人们留下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