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宋池的唇便擦过她的耳垂,放缓了声音,夹杂着隐忍的喘息,“隔了好久了……”
隔了几个月,陈榆刚揉弄了两下,布料后面的那团性器便有了反应,开始昂头充血,把布料顶出了弧度。
“这几个月,你没有自己碰过?”陈榆心里默数着倒计时,转头看向抵在自己肩头喘息的宋池问。
“很少。”
宋池想凑过来吻她,被陈榆避开,她抬起手,“三十秒到了。”
说完她低头看了一眼宋池的胯间,眨了下眼,不怀好意地重新拿过骰子递给宋池说,轮到你了。
“陈榆……”
“宋池,游戏还在继续。”陈榆提醒道。
宋池忍着下腹的躁动,难耐地闭了闭眼,接过骰子扔了出去。
三点,棋子向前三步脱去对方的全部衣服。
陈榆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裙,她微微俯身去确认棋格的内容,发丝从肩头滑落,垂在脸侧。
看清内容后,她直起身凑近宋池,抬头问他,“你打算怎么脱?”
脱衣服本来是一件简单的事,但在陈榆坦荡直白的视线下,宋池只觉得大脑被灼烧到一片空白。
他垂眸去看近在咫尺的陈榆,目光落在她的眼睛,鼻尖,然后落到她的嘴唇,接着他抬手将陈榆脸侧的发丝挽至耳后。
“或许需要你的配合。”他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揽过她的腰,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刚碰到陈榆的腰,宋池下意识用手掌量了量,接着微微皱起眉,“你瘦了。”
“有吗?”陈榆愣了愣,“我没觉得自己瘦了。”
“瘦了一点点,”宋池将她抱得更紧,摩挲着她的后腰确认,“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因为天气变热了吗?还是因为考试?”
“可能是天气太热了。”
陈榆随口找了个理由,方才的几下拉扯中,她的裙摆已经掀到了大腿的位置,宋池将手探进裙摆,用掌心去量她的大腿,“真的瘦了……”
宋池的掌心很烫,血液的温度烙印在陈榆的皮肤上,被掀起的裙摆堆积在他手腕,他的嘴唇贴着陈榆的锁骨,喃喃道,“你有时间的时候,就叫我过来给你做饭,我会去多学一些菜。”
陈榆的手指陷入宋池的发间,她微微弓起身问,“比如?”
“无论什么,”宋池的唇沿着锁骨往下,咬着陈榆的衣领下拉,露出胸前的皮肤,“只要你愿意多吃一点。”
他埋头吻着眼前的柔软,一点点将睡裙剥离陈榆身体。
被冷气吹得微凉的皮肤,每一处都在宋池的手掌下一一量过,仿佛一条滚烫的河流,流经了陈榆每一寸皮肤,把她呼吸都烫到急促。
“宋池,游戏还没结束。”她托起宋池的脸,四目相对,撞进了一双染满情欲的眼。
宋池留着仅存的理智分辨陈榆的话,两人贴合的地方,早就被彼此的体液浸透,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当作最后的遮掩。
飞行棋的目的地是棋盘中央,她和宋池的棋子都没有在终点状态,这场游戏暂时还没有赢家。
宋池的睫毛湿漉漉的,眸底雾气弥漫,他轻轻咬着陈榆指尖,哑声回了一句,“我不想听。”
说完他小幅度地挺了挺身,试图告诉陈榆他从未关心过游戏,棋子的终点在哪里都没有差别,他只明白自己的目的地。
第76章 0076 76H齿痕
陈榆给宋池买的睡衣,需要解开五颗扣子才能脱下,她将一颗颗扣子脱离掉扣眼,然后作出评价,“好麻烦的衣服。”
睡衣滑下宋池的手臂,他用额角抵着陈榆的肩头,拖长了尾音反驳道,“不麻烦。”
“明明很麻烦。”陈榆将上衣丢在一边。
“……明明不麻烦。”
被反驳第二次后,陈榆停下手里的动作,用一个短暂的吻暂时堵住了宋池的嘴。
“既然觉得不麻烦,”她松开宋池,故意道,“那你自己脱好了。”
在陈榆的设想中,宋池会跟往常一样先怔愣一瞬,然后慢吞吞地脱掉衣服或者撒娇让她继续脱。
但预料之外,宋池给出了第三种情况,没有撒娇,而是真的带了点情绪回答道,“不要。”说完他黏糊糊地贴上来,吻了吻陈榆嘴角。
室内只有一小盏昏黄的落地灯,照不亮两人的全部,半明半暗中,宋池的眼睛明亮又湿润,仿佛他还继续说了许多无声的话。
陈榆心脏有一秒失重,抬手捂住了宋池的眼睛,“你别这么看着我。”
掌心传来微微痒意,宋池眨了眨眼,随后握着陈榆的手腕,将她的手拉下来,凑得更近,嘴角上扬似发现了一片新大陆。
“陈榆,你在害羞。”他笃定。
陈榆一言不发,不太情愿地承认了这个事实,犹豫一秒,她垂眸伸手探进宋池的小腹处,很快握住那根早就勃起硬挺的性器。
夜色如水平静,世界在此刻变成了一块透明的蓝色玻璃,陈榆的手滑过那沾满淫液的马眼时,掌下发出了黏腻的水渍声。
陈榆将那根粗壮的阴茎掏出来,有意贴在宋池耳边问,“你都难受成这样了?”
面对陈榆的故意,宋池选择轻轻挺了一下身,柱身磨蹭过沾满体液的掌心,沉甸甸地拍打在陈榆手腕上。
“……你总是这样。”他转过头去吻陈榆耳垂,说着埋怨的话,却找不到一丝埋怨的影子。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陈榆更了解他的身体,也没有人比陈榆更会装作一副“好奇”的模样,细细盘问他的反应。
“以后也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