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1)

南平光眼尖,只见男人手指刚摸到儿子屁眼处时,小儿子仿佛正在用屁股阴逼勾引醉酒富二代的陪酒公主般下塌的腰肢,陡然向上弹起,随即又压得更低,犹如被串在竹签上的小鲤鱼,两头翘起,主动把屁股送进男人手里。

“唔嗯啊哈啊哈……要、要当爸爸的骚狗儿子……”南平光观察到儿子的微表情有些奇怪,要不是他长于观察识别并且分析人类微表情的意义,又足够了解自己的儿子,还真的不一定能发现小儿子左边修长挺拔的眉毛尾端微微上翘,每当儿子出现这个微表情,就代表着他心里对正在做的事情并不是心甘情愿用屁股想都知道儿子肯定不甘心给男人做骚狗儿子,还舔男人鸡巴,被男人抠屁眼,可他说出口的话却又格外骚。

精于计算、南家家主手中最锋利的一把锯齿钢刀的南平光强迫自己按耐住心中怒火,小儿子在花市上大学,与海棠市相隔千里,这视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录制的,南平光已经在心里有了最坏的结果小儿子可能早就已经被这个不敢露脸的孬种给强奸了……

“哼!”男人冷笑,南平光听出嘲讽和鄙夷,可想也是,有南予之这么帅气、身材又好的大学生奶狗像条发情母狗似的跪在阴裆中间,一面摇着母狗屁股,一面吐着舌头给男人舔鸡巴,吃卵蛋,又骚又贱的婊子样,就是南平光自己都会觉得这发骚发贱的大学生不自爱不自重难道儿子有什么把柄落在这孬种手里了?可是,南予之不会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有能力替他摆平所有麻烦,究竟是为了什么,自己那个品学兼优、没什么不良嗜好的儿子不甘地伺候陌生男人?

“看你这馋样,骚婊子是不是特别想吃爸爸的大鸡巴?”镜头里,被南予之舔得油光水滑、比南平光拳头还大的龟头在青年的脸颊上戳弄,戳得他高挺的鼻梁都歪倒一边,鼻腔里都是马眼里溢出来的骚水,“狗儿子想不想像你的女人给你吃鸡巴那样,伺候爸爸的大鸡巴?”

“呃呼……想吃……骚狗特别想像女人给骚狗吃狗鸡巴那样,伺候爸爸的大鸡巴,骚狗想得都睡不着了。”南平光眼睁睁看着直男儿子喘着粗气,说出这些淫荡下贱的骚话。

爸爸……

南予之的亲爸拳头捏得咯吱响,额角青筋暴起。

“你这么听话,爸爸肯定会赏你大鸡巴吃的!”男人大马金刀地使唤南予之。南予之这个被许许多多,甚至连名字长相都记不得的女人吃过鸡巴的帅气直男,这会要自己用嘴伺候野爸爸的黑屌。

镜头推到男人鸡巴从上到下给了特写,南平光终于看见这孬种的鸡巴全貌,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颜色黑中透着紫,一看就是身经百战,不知道在多少女人阴逼和男人屁眼里才磨出来的色泽,血流奔腾的曲张静脉仿佛活了许多年的老蚯蚓般缠绕整个茎身,南平光隔着屏幕都似乎都能感受到这根骇人巨屌的滚烫热度和沉甸甸的质感,上弯的屌头红到发黑,像火力强劲的巨炮,不断张阖的马眼甚至能塞进小指,黏糊糊的前列腺正从孔洞里突突冒出。

南平光看得胆战心惊,他心里虽然清楚这段不知道谁发来的视频可能早就被拍摄好了,自己的小儿子也早就受了一番不亚于满清酷刑的暴力强奸,可是那种不能拯救儿子于危难的无力与颓丧,使得这个在暗处算得上呼风唤雨的父亲无能狂怒。

男人把南予之的脸按在自己钢枪般的黑鸡巴上 ,“好好伺候爸爸鸡巴,你喜欢女人怎么给你舔鸡巴,就怎么给爸爸舔!”

“唔唔……好,狗儿子给爸爸舔鸡巴……给爸爸舔……”这一次,南予之清明的眼神里流露出明显的不愿,可他像被下了降头似的老老实实抓起男人的大鸡巴,在马眼处舔,舌头卷着前列腺液,他还是咂巴着嘴,浓重的腥臊直冲脑门,“爸爸的屌水味道太冲了,一尝就知道爸爸是能把女人子宫操怀孕的真爷们!骚狗最爱干净,一定会帮爸爸把大鸡巴清理地清清爽爽。”

南予之握住鸡巴根部伸出舌头,连女人阴逼都没舔过的细嫩舌尖往男人能塞进黄豆的马眼里钻,他还拧着脖子来回转动,像奶瓶刷似的帮野爸爸刷洗尿道开口,帮野爸爸把黏在尿道粘膜上日积月累积攒下来的发黄尿垢全部用自己的舌头一点一点舔下来,有的地方尿垢结块,他还用自己的涎水将尿垢泡软后,再用舌尖清理下来,舌头一卷,喉结上下滚动,带着浓郁尿骚味的软垢混着前列腺液一起被男大学生吞进肚子里。

看着儿子比烂到骨子里的暗娼还卖力,南平光只觉得浑身热烘烘,他下意识端起水杯灌下满杯的凉茶,茶水随着热度清香消散,只余苦涩从嘴里蔓延开来。

【作家想说的话:】

一个场景写久了,不知道大家腻不腻,反正我是腻得要死,中年妇女腻了就要发癫!

第084章 看儿子舔龟头亲爸鸡巴硬/直男嘴逼就是爽大鸡巴捅食管扇耳光

清理完尿道口,南予之又张大嘴,一口包住肥硕大龟头,嘴里仿佛包了四颗糖葫芦似的腮帮子都鼓得老高,这明显是女人帮他吃鸡巴时的动作,可他的鸡巴虽然有料却哪能和男人巨屌相提并论,那么大一个魁实龟头塞进嘴里,尖端死死卡住气道,马眼里的屌水也跟着挤进声门里,没过几秒第一次吃鸡巴没丁点经验的男大学生就憋得满脸通红,忙不迭吐出糊满黏液的屌头。

“操!老子鸡巴头子都吃不进去,你个贱狗还他妈的有鸟用!”男人一甩手,给了南予之一耳光,力气倒是不大,只让这家世算得上是中产阶级、长相秀雅中透着点英气的小奶狗稍稍偏了下脸,可耳光对于男生来说侮辱性极大,南平光注意到儿子垂在腿边的手捏紧拳头。

“贱狗会好好学的,一定会想办法伺候好爸爸的鸡巴!”南平光不知道儿子是怎样一边愤怒着,一边却握住男人鸡巴,用屌头在自己的嘴唇、眉眼和鼻梁上像毛笔一样描画,饥渴与愤怒在他脸上交织。

像不受老师关注的迟钝学生急切表现自己似的,南予之伸出舌头,绕着糊满黏液的龟头舔舐,男人享受着舌面粗糙的味蕾舔弄菲薄柔嫩的龟头黏膜,给细密的神经网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大度的野爸爸没有再揪着狗儿子刚才的错处不放,反倒抚摸南予之头发剪得清爽的后脖颈,就像自己养得好狗又完成一项训练任务后的安抚与奖励。

舌尖像羽毛般摆动,轻轻搔着龟头下面连接鸡巴皮子的系带,这细致精心的举动让男人格外满意,钢炮似的鸡巴不自觉地弹了两下,还生生胀大一大圈,“嘶……真爽,吃倒是吃不下去,舔屌头你个骚逼这么会舔,是不是你女朋友就是这么帮你舔的?”

“不是狗儿子的女朋友,狗儿子的女朋友清高的要死,她是大小姐的贴身女仆 ,心高气傲的很根本看不上贱狗,别说操逼舔鸡巴了,她居然连手都不让贱狗拉,成天挎着逼脸,还说她一定会想办法请大小姐帮她解除和贱狗的婚约!”一说起未婚妻南潇虞,南予之一肚子火,不就是个一等丫环,有什么了不起,狐假虎威的贱种,接着又老老实实回答野爸爸的问题,“喜欢这么给贱狗舔鸡巴的,是贱狗的一个炮友,她说贱狗的鸡巴长得好看,又白又嫩,每次开房都要撅着屁股像个卖屁股的婊子一样舔贱狗的鸡巴老半天。”

“卖屁股的婊子?哈哈哈……你现在干的事是不是和你那个炮友一样啊?”男人哈哈大笑,声音震得音响滋滋响,南平光看得出男人特别松弛,似乎根本不惧怕南家的恐怖势力,游刃有余地仿佛世界主宰般玩弄游走在黑夜里尖刀的儿子。

“贱狗不卖屁股,不要钱…啊哈……贱狗给爸爸玩屁股不要钱的……”南予之舌尖绕着冠状沟游走,像灵巧的银雀般把堆叠在龟头后面的鸡巴皮子翻看,细细地把包皮垢全部呡掉,舔完歪着脑袋,沿着龟头往下面舔,从上一直舔到鸡巴根部,镜头里儿子清秀的脸庞埋进男人猪鬃似的茂密粗硬的阴毛丛里,把紧贴着根部都一圈阴毛舔得湿漉漉的揪成一缕一缕,接着他又仰着脑袋从下往上舔,暴起一横指高的海绵体指引着他的舌头回到龟头。

“哦呼嘶哈……真你妈会舔,骚货婊子真有当精盆肉便器的天赋!一看就是天生伺候男人的料!”男人呼吸逐渐粗重,马眼里流出的水越来越多。

看着自己那么优秀完美又帅气温柔的小儿子埋着头,鸦羽般的睫毛微微颤抖,满脸糊满黏液,仔仔细细给男人的鸡巴用舌头做清洁,仿佛骑士扈从用蘸了豚油的麻布为自己的骑士老爷保养精钢打造、长达三米的重骑枪,南平光自己的呼吸液变得粗重起来,他双眼死死盯着儿子因为黑肉屌鸡巴皮子太过粗糙,而导致越来越艳红的舌头,甚至都没发现自己裤裆正悄悄鼓起包来。

周猛给南予之下得命令是按照南予之自己的喜好,来伺候他的鸡巴。南予之有钱又帅气,除了南潇虞看不上他以外,多得是女人不论是为了钱还是为了他的脸跟他上床,血气方刚的青年性欲旺盛不说还喜新厌旧,一个月能换三四个不同女人去开房,一周最少四天早上在酒店床上醒来。他看着像小奶狗,其实上了床摇身一变就成了狠辣的野狼反正这些女人都是些不要脸的贱货,一个包一顿饭,几句浸了蜜的甜话就能勾得她们脸蛋红红,屁颠屁颠拿着身份证去跟他开房,翘着腿掰着逼认他操,不说高中,光出去上大学的这大半年,南予之操过的女人没有五十都有三十多个,操起逼来又猛又狠,压根不在乎女人的哭叫求饶天道好轮回,这会就轮到南予之按照自己的喜好吃男人鸡巴了。

南予之自己照着那些女人给自己吃鸡巴的模样,张开嘴,嘴角都被扯豁出细细红红的缺口,疼得下颌不断颤抖都还努力收着牙齿,硬将自己脑袋往重型骑枪似的屌头上按,喉咙肌肉蠕动收缩,模仿小蛇吞吃体积是它几倍大的鹅蛋般用力往下吞,南平光鼻翼不停扇阖,脸冲着显示屏越凑越近,眼睛直勾勾看着儿子涎水直流、秀气又英挺的五官让男人大鸡巴挤到扭曲变形的脸,眼睁睁看着粗黑狰狞肉屌一寸寸消失在儿子嘴里,而他修长的脖子又憋得通红,直径生生粗了两圈,等到硬是将那么粗长的大鸡巴吞了有三分之二到食道里时,毫无伺候男人鸡巴经验的男大学生气道被挤压成一线天般的缝隙,空气穿过一线天发出微微的哮鸣音,在南平光寂静的办公室内清晰可闻。

“这就不行了?哥们帮帮第一次吃鸡巴的贱狗儿子!”很年轻的男人声音,是怼着南予之脸拍视频的第二个施暴者,只见视频第一视角伸出手摁在南予之后脑勺上,用力往鸡巴主人的耻骨方向按下去,就像按铆钉似的,南平光似乎都能听见“噗嗤”一声轻响,自己小儿子的脸直接被按到男人阴毛丛里,连他高挺的鼻梁都被坚硬的腹肌顶歪,憋得泪水长流的眼睛受不住钢针般的阴毛戳刺紧紧闭上,一张脸憋得好像紫皮茄子。南予之的喉咙不由自主痉挛干呕,被鸡巴腹部死死压在口底的舌头边缘下意识往起来翘包裹摩擦着粗黑的鸡巴皮子。

“操!真行啊,我爹这么粗长的鸡巴都能一下吃进去,操你妈的,爽不爽,你这张嘴以后就是女人的逼了,专门吃鸡巴喝尿的烂逼!”拍视频的青年幸灾乐祸在南予之胀得跟青蛙似的凸起的腮帮子上拍打。

原来给男人鸡巴深喉是这种感觉……

明明已经难受到胃部都开始痉挛钝痛、肺脏憋得火烧火燎,可南予之却根本无法违抗命令,强忍着恶心和屈辱,模仿着那些人妻或者处女给自己鸡巴服务深喉时的动作,生疏地做吞咽动作,黏糊糊的涎液混合着反流上来的屌水,从口角缝隙大量涌出,糊满他整个下巴,再顺着喉结稀稀拉拉流在胸口或滴在地上。

“骚狗,没想到吧,你这只喜欢操女人阴逼的直男,这张嘴干干净净,从来没有吃过男人鸡巴,今天就让爸爸给你的嘴巴开苞,好好记住被鸡巴捅喉咙的感受,哪怕你个逼以后还能结婚生崽子,每次你操你婆娘的嘴逼,你都会想起自己其实早就是个被男人操过嘴的烂婊子!”周猛就喜欢操种马直男,尤其是楚澔、南予之这种有颜有钱,成天花蝴蝶似的穿梭在各种女人堆里,趴在女人肚皮上驰骋的种马,看着他们委屈巴巴嘴都快被自己鸡巴撕裂、眼睛憋得血丝迸裂、脸红脖子粗、涕泪横流的可怜样,这种雄性征服另一只雄性带来的心里快感令周猛爽的要死,他周猛的鸡巴又多长,这些死直男的嘴逼就被操开有多深。

他站起来,抓住南予之的脑袋将他死死固定在阴裆处,熊腰开始缓缓摆动,黑黝黝地水蟒在山洞一样的食道里抽插,空气在黏液中被挤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男人根本没给南予之多少适应时间,随意捅操将痉挛紧扣的食道扩扩松,就凶猛挺胯开始狠操男大学生的嘴逼,操得南予之被堵着嗓子呜呜乱叫,脖子上项链都被顶撞地像下暴雨的池塘水面般乱跳,“我操你妈的批!直男的嘴逼就是他妈的爽,你这狗玩意是不是每次都抱着女人的脑袋操嘴巴!你不是狂的很嘛,那么多女人随便你日,你他妈的跟个国王一样,看上哪个女人就日她的嘴逼和阴逼,把你个贱种公马,他妈的风水轮流转,今天轮到你被老子干嘴逼了,以后你就是老子的母狗,老子这会操你的嘴逼,等下还要给你的处男屁眼开苞,开完苞你以后就跟在老子身边当秘书,老子他妈的带你出去谈生意,你就用你的母狗臊屁眼帮老子讨好客户爸爸的大鸡巴!

第085章 鸡儿邦硬边撸边看儿子狗爬叉腿掰屁股/指奸处男屁眼粉嫩多汁

每次都享受美女给自己深喉的奶狗,他的喉咙和食道也格外适合男人鸡巴奸操,看不见脸的男人抱着南予之的脑袋疯狂顶胯,彻底把奶狗的嘴逼当做用来泄欲的飞机杯,南平光直勾勾盯着小儿子被男人抓住上提、嘴巴和食道在同一条水平线的脖子,在高清镜头下,奶狗亲爸甚至在儿子脖子侧面能看见男人巨屌的形状操得那么深,屌头从下颌一直戳到锁骨下消失不见,南平光小腹火烧火燎,在老婆肥逼里操出儿子的鸡巴硬得跟石头一样,他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鼓起大包的裤裆,完全不能理解看儿子被陌生男人凌辱自己竟然还能勃起!?

“爽不爽?第一次吃鸡巴就遇到老子这种极品大屌,以后你吃再多的鸡巴,都会牢牢记住老子给你嘴逼破处时的快感!”男人推着南予之的脑袋,后撤摇胯,将自己的大屌从男大学生的喉咙眼里拔出来,黑水蟒似的大鸡巴散发出油润的光芒,仿佛吸饱男人精气的女妖精,沉甸甸的大龟头啪啪抽打在南予之一时半会合不拢嘴的脸上,“贱狗,那些女人给你吸完鸡巴都是怎么说的?”

亲爸南平光看着电脑里儿子憋出血丝的双眼无神上翻,满脸通红,给大鸡巴压得展平的舌头像狗一样吐在嘴外,下巴上挂着要断不断的黏液,一看就知道是被鸡巴捅嘴捅爽了养了好几个女大学生当情人的南平光当然知道,窒息也是能带来性快感,儿子这是给男人操嘴操爽了,他眼睛看着儿子的脸,神使鬼差把手伸到自己裤裆处揉搓。

“啊哈呕啊哈爽!太爽了!爸爸的鸡巴好大,贱狗儿子第一次吃鸡巴就这么好运气能有幸吃到爸爸这种极品大鸡巴!狗儿子简直太幸福了,爸爸这么强壮又霸道,简直就是男人中的男人,像狗儿子这样的弱鸡只配给爸爸吃鸡巴!”半跪半坐,胸膛连同脖子通红,全身亮晶晶的汗水,南予之双手攀附在男人两条盘根古树般的黑毛粗腿上,湿漉漉的脸上惊惧与淫荡交织,从他的视角看去,将近两米的陌生男人简直像降临人间的毁灭者,令他灵魂都不由自主颤栗,南予之既想臣服又警铃大作想要逃离,明明自己平时是被女人伺候的直男海王,这会却像只牵线傀儡,只能仰着脸抱住男人的黑毛腿,一面吞咽野爸爸的屌水一面说着越发淫贱的骚话,“贱狗儿子用嘴逼给爸爸的大鸡巴润个水,润好了爸爸用鸡巴给儿子的处男屁眼也开苞,爸爸这么极品的大屌肯定能把狗儿子肏成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贱婊子!”

“真他妈的的听话!看你这张逼嘴这么会说,平时没少糟蹋良家少女吧,你这逼玩意仗着自己有钱,长得人模狗样,肯定日烂了不少处女膜,说不定肚子都操大过好几个,让你亲爹喜当爷!爸爸今天就替天行道,给社会铲除你这种专门玩弄女性的毒瘤,以后就让你当老子的母狗,免得你再跑出去祸害别的女生!”男人一看南予之说的轻车熟路,一点磕碰没有说得这么溜,就知道平时女人敞开腿求着这骚逼操就是这么说的,黑肉屌用力抽了十多下男大很具有伪装性的奶狗脸,看他被扇得脸歪到一边还不要脸够着够着伸舌头舔屌头,“下面处男屁眼洗干净没有,爸爸要用你的屁眼爽!”

“啊哈啊哈……洗干净了爸爸,爸爸的大鸡巴要给贱狗儿子的直男屁眼开苞了!”听见野爸爸要操自己处男屁眼,给不少女生处女嫩逼开过苞的奶狗渣男说骚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南予之又惊又怕,可他的身体却像熊熊燃烧的火炬,欲望越燃越烈,胯下鸡巴硬得像钻石,“狗儿子把屁眼里面都洗了好几遍,还抹了点油,方便爸爸的大鸡巴日进去爽!”

男人指示奶狗男大躺到桌子上,南予之像条狗一样乖乖四肢着地撅着屁股爬到桌子上去,仰躺着摆出挨操的姿势野爸爸让他用自己最喜欢给女人开苞时用的姿势。

双腿打开呈M形,手臂从膝窝下掏进去搂住双腿往怀里带,双手还不忘扒着自己比女人还白嫩的屁股肉,露出从没袒露在人前的处男屁眼,南予之本来就不是很壮,就是时下流行的女生喜欢的修长身形,又不是特别喜欢锻炼,两坨屁股肉在喜欢母猪肥臀的周猛眼里根本不够看,“想当老子母狗,你他妈的屁股上连点肉都没有怎么行,以后没事了就给老子去健身房练练,大奶子大屁股一样不能少!”

“是,骚狗明白,骚狗一定把屁股和奶子练大让爸爸玩!”仰躺在坚硬桌子上的奶狗男神,梗着脖子一脸讨好又害怕的笑容,比他还小的高中男生举着摄像机对准他的屁股猛拍,他难堪地要死,却只能像个为了养活牛郎而不得不下海拍AV的女优般,冲着镜头露出等野男人大鸡巴开苞的屁眼。

南予之的长相皮肤都随了母亲,极为白皙秀丽,屁股肉光滑细腻,没有长内分泌旺盛的青年该有的火疖子,而且他的屁眼也特别粉嫩,一圈肉褶像含苞待放的樱花,没有一根杂毛不说连肛周黏膜都水嫩嫩的,中间的肛口洗得清清爽爽,水润润地冒着油光,被两个陌生男人盯着看害羞地蠕动收缩,又娇又嫩怎么看都不像个成年男人的屁眼,嘴逼却还是学着女人那样说着求操的骚话,“爸爸,你快看儿子的小屁眼,嫩不嫩啊?儿子还从来没跟男人干过,屁眼特别干净,特别适合当爸爸的专属小母狗!爸爸啊哈啊哈……儿子等不及了,屁眼里好空,快点把爸爸的鸡巴日进儿子的处男屁眼里吧!”

南予之活了这快二十年,从没觉得自己屁眼有现在这么空过,他天生的直男,要不是在开房路上被陌生男人逮住,盯着突然变成蛇瞳的眼睛几秒钟,整个身体不受控制乖乖变成傀儡,怎么可能会求着男人操自己的屁眼!

从小生活在南家祖宅里的南予之,虽说是南家世代家生子,可放眼社会,他也算得上是中等人家的小少爷,自己亲爹又是家主身边最器重的暗刃,一直顺风顺水的长这么大,突然就这么稀里糊涂要让不认识的男人强奸,心里吓得快撅过去,可他被控制的肉体却老老实实发骚发贱,屁眼里又空又痒,等着野爸爸的鸡巴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