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1)

她笑着抛出了另一个馅饼,差点没把夫妻俩乐疯:“你们家里的红薯存量还够吧?我就先从你们那里收购红薯,按市价给。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们是不是还有不少板栗?正好我这里有糖炒栗子的机器,你们如果忙得过来的话,可以一并卖,提成按两块一斤算。”

温桂香和赵文松的眼睛突然放大:!!!

邬盼南干咳了声,她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馋糖炒栗子了。

“对了,如果你们卖得好的话,等节目录制结束后,这些机器就归你们了。”

温桂香和赵文松面面相觑,眼眶突然就红了,称呼也改了:“不是,妹子,我俩今天……我俩今天抢了你生意,你咋不生气,还对我们这么好。”

“我们录完节目就要离开海岛,可岛上的冬天不能缺了这香甜的烤红薯和炒栗子呀!”

邬盼南带着目瞪口呆的何苏泽离开,留下温桂香和赵文松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终于,赵文松呜咽出声。这个差点被生活重担压弯了脊梁的男人,第一次尝到了生活的甜味,就像……烤红薯那般甜。

温桂香的脸上是笑着的,但眼里的泪水也止不住地流淌。她毫不在意地拿袖子擦干眼泪,嘴里念念有词:“嗐,我这是高兴的!”

弹幕一时之间也是感慨万千:

【呜呜呜,接今年冬天遇见心软的神】

【好感人,看得我心软软】

【没人觉得邬盼南很双标吗?上次类似的事情她咄咄逼人,现在又来当好人】

【说双标的,麻烦你倒回去看看之前那个摊主的行为,都蹭鼻子上脸了,当然要反击。可是这次的赵家夫妇就是本地人,想跟着赚几块辛苦钱,没毛病吧】

【再说了,邬盼南不也给出双赢的解决方案了吗?一方节省人力成本,一方降低风险,当事人都没说“不”,你在这当起判官来了】

邬盼南安排好这边的事,很快就着手投入到另外一个大事之中何苏宜和闺蜜们的大餐!

宴请定在后天,还有一整天的时间做准备,邬盼南罗列了一张单子给唐宋元和刘先临,让他们帮忙采购,自己则是从收购来的那堆摆摊工具里挑了个六头电磁炉出来清洗。

第42章 第42章鸿门宴

很快就到了宴会当天。

季优带领的姐妹团一共六个人,前一天晚上在季优家的别墅里开party嗨了一整晚,蒙头睡到日上三竿才姗姗来迟。

何苏宜的脸色并不太好,她们约的时间是上午九点,为此她还把咖啡摊临时关闭了一天,也不知道要损失多少潜在客源。结果这些人根本没把约定的时间放在心上,来迟了也没有一句抱歉,明晃晃的就是在打她的脸。

是她大意了,要这群娇小姐九点起床,那不比登天还要难?

姐妹团之一的许希然好像看见了什么,猛地拨开何苏宜,径直往餐厅走去。

何苏宜没留意,被推得一个趔趄,正要瞪向许希然,注意力也被餐厅中的情况吸引。

几名侍者托着托盘鱼贯而入,托盘之上是一道道新鲜出炉的菜肴。

说是菜肴,远远看过去还以为是一次赏花宴。

七彩土豆切成薄片后烤制而成的玫瑰花,百合花瓣与虾滑摆成睡莲的形状,就连平平无奇的蒸蛋羹上也用不同食材点缀上了山水与花草,令人一看就联想起万物复苏的春天与硕果累累的秋天。

“我喜欢这碗有小兔子的蛋羹!”

“别抢!我先看中的,你喜欢小兔子,我还喜欢桂花呢。”

“你们什么品味啊,花不花的,土死了。我要这个,月季的。”

众姐妹:???月季难道不是花吗?

一番争抢之下,几杯蛋羹终于名花有主。

几个女孩子虽然平时吃得精细惯了,但这么精致有创意的宴席还是第一次。

季优首先落了座,几个小姐妹也很快把蛋羹放到手边,拿起了筷子。

“这是什么?”季优点了点其中一道菜肴,金黄蛋皮包裹着内馅,从上而下看犹如一朵朵迎风绽放的迎春花,系带上还串着雕刻成花朵形状的胡萝卜。

被提问的何苏宜一愣,她把宴席任务外包出去之后就当甩手掌柜了。

花了这么多的钱,她就等着今天宴席上挑厨师的刺呢。如果不合心意,她肯定是不会付尾款的。所以她根本说不出来这是什么。

见何苏宜迟迟没有反应,季优轻哼一声,再加上那食物实在诱人,她便直接塞入口中。

咬开软嫩鲜香的蛋皮,其中包裹着的是糯米,夹杂着三肥七瘦煸炒至微微出油的肉末和各色蔬菜丁,风味浓郁。

“原来是烧麦啊。”季优自言自语道,“也没什么稀奇的,为什么会这么好吃。”

旁边的吴薇还在抢水晶蟹肉冻,听到前半句,下意识说:“烧麦啊?这么高碳水的食物。优姐你不是在减肥吗?千万别吃!”

季优听了,说:“我可没说过。倒是你,可得少吃点。”

手上动作没停,又往盘子里夹了一个烧麦。

吴薇见状,连忙跟着夹了一个品尝,方才知道自己差点错过了什么样的美味。

几人报复性地把肚子填了六七分饱,全然不顾所谓的淑女形象。

何苏宜见状很是得意,客人抢着吃菜,就是对主人最好的赞赏。

再加上这里面有她最忌惮的季优,连她都为了一顿饭不惜自降身段,这让何苏宜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看来这段播出后,她就等着收割源源不断的气运值吧。

正好又上了一道椰汁桃胶西米露,何苏宜便借此机会尽一下迟来的地主之谊:“大家一早上没吃,都饿坏了吧。快尝尝这道甜品。”

季优拿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唇角,犹豫了一下,还是纡尊降贵般接过了一碗西米露:“西米露?你知道的,我一贯不爱喝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