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陈然终于松开了沈柯的嘴唇,用指腹轻轻地擦去他唇上的血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心爱的瓷器,“你连反抗都不会了。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这样对你?像对待一条不听话的、需要被教训的狗一样。”
陈然一边说着,一边在沈柯身上,开始了新一轮的、缓慢而又充满了掌控意味的起伏。
她的动作很轻,每一次坐下,都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去细细地描摹他性器的形状。每一次抬起,又都带着一种磨人的、挑逗般的节奏。
陈然在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来驯服她那匹桀骜不驯的、却又渴望被征服的烈马。
“你这个……婊子。”
沈柯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模糊不清的字眼。
他想骂陈然,想用最恶毒的语言来羞辱她。可他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沈柯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人结合的地方。他能感觉到陈然在自己体内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研磨。那种被她掌控的、被她主导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狂暴的发泄,都更能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近乎于崩溃的兴奋。
陈然看着沈柯那双因为快感而渐渐变得破碎、失焦的眼眸,终于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居高临下的嘲讽。
“我就是婊子,那你又是什么?”
陈然俯下身,嘴唇贴着沈柯的耳朵,用一种近乎于耳语的、带着致命诱惑的声音说,“是一条碰到我就发情的狗吗?”
说完,陈然便不再理会沈柯。她低下头,像他刚才对她做过的那样,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他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敏感到微微发颤的乳尖上。
尖锐的刺痛和那股带着羞辱意味的啃噬,让沈柯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于崩溃的低吼。
他再也无法忍受。
沈柯伸出手,不是为了推开陈然,而是紧紧地、近乎于绝望地,死死按住了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他像一个溺水的人,在用这种方式,来抓住最后一根能让他感到真实的浮木。
也就在这极致的、充满了屈辱和快感的瞬间,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体液,不受控制地,尽数射入了陈然的子宫里。
高潮的余韵像一阵阵细密的电流,在沈柯的身体里乱窜。
沈柯抱着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双灰紫色的眼睛里,一片迷茫的、失焦的空白。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陈然用这种最残忍的方式,从身体里硬生生地抽了出来,然后又被她轻轻地、放了回去。
“你知道吗。”
陈然在沈柯耳边,用一种近乎于宣判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轻声说,“你每次在我身体里射精的时候,我都觉得,恶心的不行。”
陈然没有动,依旧保持着跨坐在沈柯身上的姿势。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她的子宫深处,慢慢地汇聚成一汪小小的、黏腻的湖。
也能感觉到,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性器,正在因为主人的失控而渐渐疲软。
“你是不是很恨我?”
陈然用指尖,轻轻地抚摸着沈柯脸上那还未干透的泪痕,动作是那么的温柔,说出的话却又是那么的残忍,“恨我毁了你所有的骄傲,恨我把你变成现在这副,离了我就活不下去的可怜样子?”
沈柯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陈然,那双空洞的、再也映不出任何光彩的眼睛,像两颗冰冷的玻璃珠。
沈柯知道,陈然说的没错。他恨她。他恨她让他看到了自己最不堪、最丑陋的一面。但在这份恨意之下,却又滋生出一种更深的、更让他恐惧的依赖。
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离不开她了。
“没关系。”
陈然似乎看穿了沈柯所有的心思。她俯下身,将一个轻柔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吻,印在了他苍白的嘴唇上。
“你可以继续恨我。因为你的恨,只会让我更兴奋。”
陈然从沈柯身上下来,然后走到床边,捡起那条被他扔在地上的、属于他的黑色风衣,随意地披在了自己身上。
她没有去看沈柯,只是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天已经快亮了。
第一缕灰白色的光,照亮了这间充满了狼藉和情欲味道的卧室。也照亮了陈然脸上那抹冰冷的、胜利者般的笑容。
第一百章:战败的余韵1380字
第一百章:战败的余韵
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温热的蒸汽弥漫开来,将冰冷的玻璃和瓷砖都蒙上了一层模糊的水雾。
陈然拉着沈柯,动作坚定,却并不粗暴。
沈柯像一个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布偶,任由陈然牵引着,走进这个充满了水汽的、温暖的空间。
他的身体还是赤裸的,上面布满了疯狂的痕迹,青紫交错的吻痕,深浅不一的齿印。
陈然把沈柯按坐在淋浴间的矮凳上,然后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温度。
温热的水流从沈柯头顶浇下,冲刷着他疲惫的身体和他那颗同样疲惫的心。
沈柯没有动,只是低着头,任由水流冲过他柔软的黑发,流过他英俊的、却写满了颓败的脸庞。
陈然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然后细致地,为沈柯清洗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