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同志?"男人微笑着,"我是吴致远,萧澈的老同学也是曾经的战友。可以进来聊聊吗?"

白雅静警惕地看着他:"我丈夫现在...不方便接待客人。"

"我知道。"吴致远点点头,"我就是为这事来的。"

出于某种直觉,白雅静眼珠子一转让开了门。

吴致远进屋后,简单环顾了一下朴素淡雅的客厅,目光在那片照片墙上停留了片刻。

"你们家很温馨。"他坐下后说,"多亏了你啊,萧澈可不是个顾家的人,在他眼里国家高于一切。"

"吴同志看起来很了解我家先生?"白雅静给他到了茶就坐到了他对面。

这个吴致远,她没有听萧澈提起过,显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吴致远惨然一笑,随后又叹了口气:"他肯定没和你说起过我。

也是,当年萧家出事,我家为了自保没有掺和进去,那么多年的情分终究是没了。

我就直说吧。萧澈的事,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白雅静心猛的一提:"什么意思?"

"唐州赈灾款只是借口。"他压低声音,"有人想借这个机会整他,因为他挡了别人的路。"

"谁?为什么要这样做?"白雅静这会也是头脑风暴了,她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可不可信,也不知道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萧老爷子没有告诉她,显然不想她冲动之下对上。

"国安部马上要改组了,他身为部长,这么多年的能力有目共睹,他是上头看中的下一任法委,专管法治。"

吴致远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懂得。"

(Sorry, can't write it)

白雅静感到一阵心累,这对象太出色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她有些破罐子破摔了:"那...我们能做什么?"

这一刻,她有些信了对方说的话了,她自己琢磨出来的也是差不多的结果,无非就是拦了别人路了。

"现在纪委已经介入,正面抗争没有意义。"吴致远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这个人或许可以帮你递话。但要记住,一旦开始走这条路,就没有回头路了。"

白雅静皱眉接过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她抬头想问更多,却发现吴致远已经起身准备离开了。

"等等,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吴致远在门口停下了脚步,回头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因为我和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曾经他也这样帮过我。

我承认之前确实是我懦弱无能退缩了,这么多年,我每每想起就夜不能寐,郁结于心。

这次出了同样的事,我不想让自己下半辈子还在悔恨中度过。"

他顿了顿,又留下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还有,白同志,考验往往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

门关上了,留下她一人站在客厅中央,手中的纸条仿佛有千斤重。

当天晚上,她彻夜未眠。

翻来覆去的,直到天蒙蒙亮时,她得出了一个结论:如果这真是NB问题,她贸然行动只会让萧澈的处境更艰难糟糕。(此处不能写,……)

大清早的,她照旧打了电话给萧老爷子,还是胡秘书接的电话。

“雅静,老爷子最近都回不来……”

白雅静一听,心直往下沉,看来对方是方方面面都算计到了。

“好,我知道了!等爷爷回来,让他给我回电话!”

“好!”

挂断电话,她都没来得及伤感,门外就急匆匆冲进来一个人。

“雅静,出事了!”

“英子姐,你不在家好好养着,怎么跑出来了?”

就见萧英头上还带着布巾就过来了。

她急得连忙拉着白雅静就要走“月月托人跑回来告诉我,柳柳在学校被人给欺负了!”

白雅静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了“什么?柳柳那么乖,什么人敢欺负她?”

她不用萧英拉了,自己直接快步跑了出去。

“英子姐,你快回家去。我去学校看看!”

上了车,她直接开车快速出了家属院。

本来因为萧澈的事情,她都憋了一肚子火气。

现在有人不怕死的撞上来,这更加让她火冒三丈了!

自家的孩子那么乖巧懂事,欺负她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一路开快车去了市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