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落下一字,他撞得更深:“把话说完,我撞的是下面有没撞你嘴巴,怎么连个话都说不好?”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倒影上,那双漆黑的眼睛弯着,瞧不出半分凌厉,他松了抓住绘子的手,后拥的姿势抱住人,感受到他身上的汗,绘子有些嫌弃,贺聿生白白挨了她一拍,不生气还调戏:“你打我一下,礼尚往来,我从你身上讨回来不过分吧?”
他讨要的方式就是,撞得更深,力道更重。
换了姿势,贺聿生将她放在卫生间的镜台面上,女孩腿大岔开着,他挤进去,将人半抱着操。
啪啪的声音很大,淅淅沥沥的清浊从穴口交合处涌出,顺着台面流进池子,贺聿生低头埋在她肩膀处,发丝飘在他脸上苏苏痒痒,他忍不住一口咬在绘子锁骨处,额头的汗也滴了一颗,顺着齿痕流到胸前。
绘子气得拍他脑袋,声音断断续续地小声骂他。
性器插入又撤出,每一次都捣出发白的汁液,动作忽快忽慢地,几乎要将人推上云霄,绘子猛地夹紧腿,贺聿生知道她感觉来了,插的力道更重,将她整个人双腿高高翘起,抱着腿操。
啪地一声重重撞击,绘子再也憋不住,穴口内喷出水柱热流,她久未平息,整个人瘫软着,依靠贺聿生扶住。
汁液慢慢流向地面,湿了一大块,像打了什么水仗,整个浴室暧昧又淫乱。
随着身体的一阵颤抖,男人抱着她的腿,将汩汩白浊全数射出。
0301 赏婚
艳阳的天气,热气灼灼扑面,绘子今天没赖床,她独自出门玩,原本计划着是贺聿生一同,然临到用完早餐时,贺聿生接了通电话,意思差不多能猜到,于喀土穆批下的建交工程需要他本人前去交汇,昨日整整一天,凯拉忙在友谊厅和建交工程的地皮周转,将剩余的日程任务提近,希望能够在一个月内就将审批、建交、核验、协议处理好,以及后续施建工作的加速。
挂完电话贺聿生挺抱歉,看着绘子不说话,女孩很大方,说了句你忙吧,自己出去,意见提出贺聿生当然不答应,后来磨了磨,男人松口,但必须增派五辆车跟随。
虽然确实夸张,但绘子聪明,也惜命,知道如果不做好安保措施,在异国他乡极其容易遭遇不测,毕竟意外和明天不知道哪一个会先来。
喀土穆的车程颠簸,绘子想在车上打瞌睡都无法正经闭眼,不知多久,车停下。她望向窗外,车停在一处水泥路旁侧,与她不远处对立着的是一座奇怪的建筑,建筑很大,宛若黄泥堆砌而成,方方正正地层叠在一起,最左侧也就是最前的一座,呈圆柱形,塔顶是小一圈的白色半圆,几乎每一个建筑都是这样。
这里是恩图曼,也称“乌姆杜尔曼”位于白尼罗河的左岸与青尼罗河交汇之处,称苏丹名城。
玛娜告诉她这里还有很多好玩的,其中重点提到恩图曼,这里有最出名的大市场,比萨迪哈市场还要好玩,绘子存了好奇,距离一个月的倒计时还剩没多少时间,换算下来其实没多长,一个月宛若弹指挥间,她想着,留下点什么证明自己来过的东西,反正,也是闲着无聊。
恩图曼大市场比萨迪哈确实大了不止一星半点儿,通长的铺子一眼望不到头,来往的女人们蒙面的尤多,她们跨着篮子,眼神在她身上流转,但也只一瞬,这里流通的外国游客很多,白色的、黄色的人种晃来晃去,大概也是见怪不怪了。
绘子在几个卖工艺品的摊子停下转了转,视线绕得快,立马被最尾巷的东西吸引,保镖将层层人推开,替她收出一条道,女孩站在巷口,好奇地伸出手,牌子上标明了卖沙漠动物,有狐狼、黑貂,而白色、灰色的骆驼是最晃眼的。
这里聚集了许许多多的当地贩子和前来购买的商人,谈好价钱的脸上笑呵呵,谈不拢的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女孩拽了颗旁侧的嫩草,骆驼见状朝她拱过来,绘子抽手都不及,被蹭了一手的口水。
商贩还以为她感兴趣,笑呵呵问她是买来杀还是买来运输东西。
这里的商贩几乎都会英语,女孩基本无障碍沟通,她摇摇头,嫌弃地擦手,立马跑开。
兜兜转转,她回到工艺摊前,蹲下身,她选了个合心意的。
编织的骆驼不大,比她手心略微长点儿,绘子觉得很眼熟,像曾经自己做过的某个“草泥马”她仔仔细细辗转在手里把玩,越看越觉得像,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比她做的要精致多得多。
商贩是个女人,摆着张布蹲在地上,身边跟着小小一个的孩子,看着不过4、5岁,含着手指好奇打量她,女人愣了愣,黑压压地一群人凑在摊前,怎么看都像砸东西的,她瑟瑟地笑:“是要买东西吗?”
说着,将孩子朝自己怀里裹紧。
意识到可能有误会,绘子连忙摆手解释:“我们不是坏人,我想买这个工艺品,可以吗?”
女人松了口气,开始热情介绍:“当然没问题,这里不只有一个哦。”她在另一角被盖住的篮子内拿出一个一模一样但颜色不同的骆驼,绘子定睛,看看自己手上的又看她手上的。
一个粉色一个蓝色,正好凑对。
女人将面上的白布微微扯下些,让自己的声音能够清晰:“这两个是一起售卖的。”
扯下白布后,绘子不注意打量了眼,忽然发现这里的人似乎都有一个共性,不论男女,都有纹面或是纹身,甚至大部分人的面颊处有数条深浅不一的刀痕,并且形状各不相同,或是十字、或是平行,而面前的女人脸上则是双十字。
这或许是一种习俗,但惊讶的是,就连四五岁的小男孩都有。
犹豫了瞬,绘子没放下手,点点头将两个都买了。
女人很高兴,边打包边和她聊天,问她是哪一国人,绘子好奇地蹲下身,问小孩多大了,女人“哦”了一声,揉揉男孩的脸,笑道:“刚刚四岁,你可以叫他天仆。”
天仆是当地的语意,是当地人喜欢用的词汇名字。
绘子点点头,喊了声“天仆”,小男孩立马朝她笑,逗得人咯咯乐。
女人将东西递过:“今天乌姆杜尔曼很热闹,有好几场婚礼呢,这个点应该可以赶上祝福。”
她又说:“来乌姆杜尔曼的游客很多人都会凑热闹。”说着,指了指方向,绘子望去,果不其然,有许多人正在朝着乌姆杜尔曼宫内移动,也就是最开始绘子所见到的那座建筑。
绘子点点头接过,小声表示感谢后,脚步也朝着所指方向挪动。
口袋忽地震动,她诧异接起,脚步却没停,贺聿生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吵嚷声,不悦,问她还没出市场?
绘子无语,贺聿生又她什么时候回来,女孩说等一会儿,想看婚礼。
“婚礼?”那头传来疑惑地声音:“谁的?”
“不认识,只是凑巧遇到的。”
“哦。”男人淡淡:“好看吗。”
“还没看到。”绘子加快脚步。
出了大市场没多久就是乌姆杜尔曼的婚礼举办地,这里在当地格外出名,也被誉为结婚圣地,绘子很幸运旁观其中。
电话没有挂,所以贺聿生很清晰地听见绘子那一小声地哇,这头,他一只手抬着,懒洋靠着椅背,指关节敲击桌面,凯拉站在侧面替他整理东西,会议刚结束,本来在和凯拉复盘最近几天的进度和纰漏,谈到一半的功夫,贺聿生不知收到什么信息,中途折断话,除了凯拉这里还站着两个建交项目的主负责人,他就这么直接晾着开始打电话。
钢笔在他手里转悠,男人笑得好看,声音不易察觉地低几个度。
凯拉发誓,跟了贺聿生这么久从没发现他能松散到这种程度,以至于现在莫名生出丝诡异,他何德何能在有生之年见到老大这副不值钱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