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皇后如何恐慌,这边太后已经进了地牢,当看到里面的画面,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目光紧锁恪亲王。

“恪儿,你……你身子如何?可有受伤?”太后颤声问道,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恪亲王见到太后,眼中闪过羞愧和不甘,他低着头,声音低沉丧气:“母后,儿臣不知何处惹了陛下不快,这才让他带着人围都于我。”

母子两人阴阳怪气地指桑骂槐,只差没指着君尧的鼻子骂他是昏君,是心狠手辣的暴君,容不得兄弟。

君尧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今日这两人总要死一个的。

“太后,你来得正好,恪亲王不仅结党营私意图谋反,还私下对朕的重臣下黑手,你说他犯下如此罪行,朕应该如何判他?”君尧的语气平淡,让人听不出喜怒。

太后身子微微一晃,恪亲王的心愿她自然知晓,只是她没想到他竟然这般耐不住气,分明只要再等四年,他就能登上高位。

如今却提前暴露意图,她后面布地局还能否如愿?

她眼神闪烁,心中已经快速盘算应对之策,两息后才缓缓开口:“皇帝,恪亲王乃是你的亲兄弟,他虽然不及你自幼受先皇宠爱,但到底是你皇兄,且他性格老实,这些年来一直忠心耿耿,决计做不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举,其中定是有误会。”

“我们一家人不如坐下来好好聊一聊,总不能叫外人看笑话,你说对吧!”

说罢,太后略有深意地瞥了眼君尧,然而君尧只是淡淡一笑,笑容中不带丝毫温度,仿佛冬日里的寒风,直刺人心。

“误会?朕亲眼所见,莫非太后是在质疑朕?”

太后笑容僵住,神色冰冷如霜,她知道今日之事不会轻易揭过,但她儿子的命她是绝对要保住的。

这可是当年先皇和宸贵妃那贱人欠她的!

“你是皇帝,谁敢质疑你?”太后冷哼一声:“只是你莫非忘记了当年你登上皇位,是谁在你最危难的时候扶持你上位?”

君尧眉头轻挑,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当然没有忘记,当年自己登基之初,确实多亏了太后一党的支持。

但那又如何?

即便没有他们自己也能登基,只不过多牺牲几条人命罢了,且太后给他的支持,不过是无奈之举。

更何况,太后还曾给他下了蛊毒,此毒面上与常人无异,但日积月累身体会出现异变,最多活不过十年。

这笔账他尚未和这对母子算账,他们竟然找上了门,既如此他也不必给他们留情面。

“太后提醒得对。”君尧缓缓开口:“皇兄祝我良多,若是我对他出手未免显得太不近人情,不如这个恶人让太后来做吧!”

闻言太后神色怔愣,不敢置信地反问:“皇帝你此话何意?”

君尧眉间划过一抹淡然,嘴角勾起坏笑:“恪亲王是太后亲子,若由太后对其惩治,做出大义灭亲,天下人皆会以你为表率,朕也不会背负骂名。”

“你莫非做梦未醒?哀家是太后!也是你母后,你竟为了自己不背负骂名,而让我当你刀子?”太后脸色彻底沉下,话中带着森寒冷意。

她紧咬着牙,眼中闪烁狠厉的光芒:“皇帝你胆敢这样做,哀家便是撕下皇家颜面也不会让你得逞,到时候哀家倒要看看你的皇位还能不能坐得稳!”

显然君尧并未将她的威胁放在心上,而是眼神示意林樾将恪亲王拷在板子上。

“太后动手吧!”

见此情景太后恐慌不已,浑身因惧怕和愤慨而剧烈颤抖:“皇帝你敢!我是你母后!你就不怕被天下人辱骂不孝吗?”

她的声音尖锐又刺耳,君尧忍不住掏了掏耳光,表情不耐地看着身边持刀侍卫。

“还等着干嘛?”

见状那侍卫只是略作迟疑,便上前将大刀塞进太后手中,并且控制她朝着恪亲王走去。

太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优雅,发疯大叫:“不要!哀家绝不会让你如愿的!”

“君尧你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是要被所有人唾弃的!你根本不配坐在皇位上,你不得好死!”

太后一句接着一句难听的话冒出来,君尧仿若未闻,嘴角带着玩味地看着眼前母子相残的画面。

纪伯卿惊出一身冷汗,情不自禁地瞥了眼淡定的君尧,他咽了咽口水,心中忍不住担忧。

搭上这样的狠角色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还有阿月她可知道?

狭窄昏暗的地牢中,只能闻到刺鼻的血腥味和太后的尖叫伴着哭声,以及恪亲王的惨叫声。

地牢外,皇后隐约听到里面的动作,吓得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陛下真的是个疯子!

第110章 我想要权势呢?

深夜,地牢的动静渐渐平息,地牢中光线非常不好,但在场之人皆有武艺在身,能清晰地看到地上的几滩血肉。

恪亲王早就不省人事,被人

她终是忍不住声嘶力竭地喊道:“你如此绝情绝义,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

闻言君尧脚步未停,只冷冷道:“若有天谴,当年你们早就该被劈得碎尸万段!”

言罢,他大步离去,只留下一道冷酷的背影,太后的脸色更加惨白,她再也撑不住晕过去,心中还在思索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分明当年她做的十分隐秘……

纪伯卿睫毛微颤,骤然听到皇家密事,他怎会不惊讶?

果然这皇宫就没有干净的地方,只能希望阿月未来不会后悔,想着纪伯卿也离开了脏乱的地牢。

而林樾任劳任怨地收拾烂摊子,以前比这更残忍恶心的事他也目睹过,眼前这些不过是小事。

彼时李进禄早就瘫在地上,靠着墙壁才能支撑上半身,他手指无力地朝着林樾的方向挥了挥:“林侍卫长帮帮忙!给咱家叫几个人来抬一下!”

见状林樾很是嫌弃地撇了撇嘴:“又不是第一次见,胆子还这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