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回头问:“白离哥,你?要拍什?么?”

白离折返回去:“那些牌位上的时间,拍了好好研究研究。”

“那我帮你?吧。”梅子闻言,立即跟上去。

两?人回到祠堂,梅子把那些灵牌挨个取下来,白离拿出艾派一张一张记录。

可在取到最?后三张灵位时,白离没看见梅子偷偷用?已经拍过?像的替换掉了那两?张。

祠堂光线昏暗,白离记录完收好艾派,也没注意到性格一向开朗单纯的梅子在看他的时候,神色有一瞬间的凝重与复杂。

当然?,梅子自己也没发现,她做这些小动?作的时候,站在祠堂暗处的江扬也正用?同样的目光在看着她。

祠堂后面的石门是封闭的,看上去好像也是一种机关门。

白离站在门前观察了一会儿,没有找到打开的门路,他不得不承认这庙里的和尚是有几分本事的,竟还懂得机关之道。

“怎么办,打不开。”

梅子之前见江扬在房间里靠摸就摸到了开关,这会儿也学着他贴着门四处摸索,结果什?么也没摸到,说:“不会开关不在这里吧。”

白离没学过?机关,自然?也不知道这石门要怎么开。两人找了半天,最?后只得灰溜溜地退回来,一齐看向江扬。

江扬没在门上下功夫,他紧盯着旁边的石壁看了片刻,嘴唇微动?,似乎在数数。

“要是依向师哥在就好了。”梅子说。

“怎么,他还会机关之道?”白离见江扬数完数,又抬手在石壁上比划起了什?么。

梅子丧气道:“是啊,依向师哥会的可多了,会看相,会破阵,还会机关之术,虽然?只是懂些皮毛,但也算是会吧。”

白离听着没答话,心说他不是与风子廷从小一起长大吗,怎么两?人差距这么大。再想想自己那师兄,唉,除了一张嘴得理不饶人之外?,其他好像都挺普通的。

“人比人气死?人啊。”他叹息一声,看着江扬的手停在一块石砖上。

梅子问:“白离哥,你?说的是谁呀?”

“没谁。”

白离:你?师哥与风子廷。

漆黑的廊道里,一盏烛火在半空摇摇欲坠,映出几张惨白的脸。

“阿嚏”风子廷与依向同时打了个喷嚏。

前面的叶青吓了一跳,没好气地回头说:“你?们两?个打喷嚏之前能?不能?先说一声,想吓死?人啊!”

依向揉揉鼻子道:“有人说我坏话。”

风子廷给了叶青一拳,凶狠道:“你?打喷嚏之前说得出来话?认真找你?的钥匙吧。”

叶青举着蜡烛在石门前磨蹭了几分钟,说:“这门没有锁孔,有钥匙也打不开。”

“那怎么出去?”

风子廷有些不耐烦了:“这什?么破地方,供着些冒牌货也就算了,底下还修着密室,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你?先冷静点,”依向拍拍他的肩,说:“这证明?我们猜测是对?的,阒县那些受害者之所以会生出第二个灵魂一定与这里有关,要是我们没发现异常那才叫不正常。”

“话是这么说,可关键是咱们什?么有用?的线索也没找到,还反倒被困在里面了。”

“我来看看。”

依向拨开两?人,盯着眼前的石门看了一会儿。

“应该是一扇机关门。”他转头拿过?叶青手中的烛盏,“你?们两?个躲开点,我找找开门的开关在哪里。”

风子廷退后两?步:“行行行,你?来。”

依向嘿嘿一笑,然?后贴着石门检查起来。

但才刚找了一会儿,他神色一变,忽然?又退了回来。

风子廷见状问道:“怎么了?”

“那边有人!”依向警惕地看着石门,同时将两?人一拉,说:“门要开了,快躲起来。”

“往哪里躲?”叶青撇了眼身后,这廊道挺长,还光秃秃的,根本没处躲。

眼看着石门抖动?了起来,依向说:“那往回跑,回之前的神像室。”

叶青一听拔腿就跑,可风子廷没动?,他卷了卷袖子,咬牙道:“跑个屁,我倒想看看那边是谁,指不定就是那些蠢和尚,修个密室在地底下偷情,我今天偏要抓奸。”

依向:“……”

说着,他吐出一口气将依向手中的烛盏吹灭了,同时把人往自己身后一揽,压低嗓音说:“躲两?边,等人进来咱们一人摁住一个,先打他一顿再说。”

依向觉得可能?是自己先被揍,但也来不及跑了,两?人立即分开一人贴一扇墙,屏住了呼吸。

石门缓缓上升,但升至一半卡住了,微弱的亮光透过?下面的缝隙照出一片视线。

昏暗空间内,有三个人影弯下腰,同时从石门下钻了进来。

白离被石缝里掉出来的粉尘糊了一脸,拍拍手心刚想咳嗽两?声,谁知还没发出声音就被人一把从旁边给抱住了。

对?方使了全力,想将他往地上摁。

“哇呀”这时只听见旁边有人嚎了一声,随即风子廷求饶的声音出现在耳朵里,“疼疼疼,师父是我,子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