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为了?他们?家的事情忙活,夫夫倆说是休息,却也时常起身搭把手。

院子里?正筹备着?呢,一个熟悉的小?脑袋探头?进来。

先看见他的不是忙碌的大人们?,而是自顾自玩耍的三个小?的,“安和哥哥~~~”

安和笑着?伸手,抱住了?最先冲过来的熊茵茵,又跟另外?两兄弟打了?招呼,抬头?对上熊锦州和宁归竹夫夫倆的视线,笑眼一弯,说道:“熊叔叔,宁先生。”

“怎么来这么早。”

夫夫俩走?过来,也是眉眼带笑。

安和说道:“我还得去县里?呢,就先过来瞧瞧,奶奶会晚点再来。”

寡奶奶来,就是正式的道贺吃席了?,安和多走?这一趟,只是为了?能当面同宁归竹夫夫道喜,再将自己准备好的礼物送给小?五福。

宁归竹摸摸他脑袋,抱着?孩子蹲下来,“你有心了?。”

又捏住五福的小?手挥挥,笑着?道:“这是你安和哥哥呢,很厉害的。”

五福习惯性地抓握手掌,看上去像是在亲近安和一般。安和的眉眼一下子就柔化了?,将自己提前准备的小?荷包塞到五福手里?,用手在下面托着?,“五福弟弟,这是你的礼物,要好好长大哦。”

宁归竹笑着?代五福道了?声謝。

安和道:“只是些小?东西啦,也不知道五福弟弟会不会喜欢。”

“肯定喜欢的。”宁归竹道。

他说得斩钉截铁,安和便忍不住笑起来。

闲聊两句,宁归竹和熊锦州就要邀请人进来坐,喝喝茶,吃点点心,但安和拒绝了?。

此时临近上课的时间,如?果不是他们?家里?先前还在收拾着?,怕贸然?过来打扰到他们?,安和早早就来了?。这会儿送了?礼,祝福了?小?五福,安和便着?急要去县里?。

宁归竹见他坚持,便对熊锦州道:“锦州,你拿油纸包点吃食,给安和带路上吃。”

“好。”

熊锦州快步去了?。

用来待客的茶水零嘴,都是王春华柳秋紅帮忙准备的,茶叶蛋、盐卤花生、紅薯条,拇指大小?的米糕和一些山里?采回来的果子。

种类不多,但东西不差量也足,用来待客正好。

等?待的时间里?,宁归竹就和安和聊了?聊纺线学?堂的事情。安和学?习得速度很快,又因?着?此前带过班,教学?能力也比寻常学?生强,因?而宁归竹请假或者繁忙的时候,就由他管着?班上。

两人开始聊工作,黏在旁边的三小?只打着?哈欠,远离了?他们?。

好困好困,不想听这些。

熊锦州很快带着?个大油纸包过来,除了?果子之外?,另外?四样东西都拿齐了?。

安和道谢,带着?东西去县城。

宁归竹让熊锦州将荷包拴在孩子衣领的扣子上。

熊锦州挂好,瞧了?下,没忍住扑哧笑起来,“瞧这叮呤当啷的一片。”

又是銀项圈银手圈,又是玉佩荷包的,挂在五福身上显得乱极了?,模样再出?挑的孩子,也挡不住这么乱七八糟地打扮。

宁归竹笑着?拨弄了?下荷包,说道:“没办法,谁让这都是单给他的福气呢。”

这是不一样的,当天得好好带着?。

送礼送的是夫夫俩,单给五福的才是祝福。当然?了?,后者大多是关系比较亲厚的才会给,寻常人会来送礼便已经是交情不错了?。

拨弄间,感觉到指尖的触感有些不太对,宁归竹顿了?下,对熊锦州道:“你拆开荷包瞧瞧,看安和送的什么。”

熊锦州聞言,顺着?宁归竹的话拆开。

荷包里?填充着?一些棉花,棉花中间坐着?个漂亮的福娃娃,福娃娃背后是个平安福。

看着?那银制的福娃,宁归竹叹了?口气,“安和这孩子真的是,这里?怕是花了?他们?家不少收入。”

安和教学?的月例可比不上宁归竹,一个月下来也就五百文而已,他们?如?今的头?花生意又不如?刚开始那般好,估摸着?这回送了?五福东西,手上的存银也不多了?。

熊锦州重新拉好小?荷包,说道:“日后多帮帮他们?家便是。”

反正已经给到五福的心意,是不能再给送回去的。

宁归竹点头?,“我知道。”

·

安和来了?又走?,也开启了?热闹的帷幕。

接下来陆陆续续又来了?好些人,都是家里?的亲戚,熊家这边的人离得近,倒是每家只来了?一个,但柳秋红与王春华两边的娘家,那是一群人一窝蜂地就来了?,热热闹闹,将喝茶的桌子坐了?个满满当当。

小?孩子们?凑了?堆,欢笑中,是大人喊他们?过去吃茶席的声音。

熊锦州和宁归竹带着?孩子们?见过各位长辈,又收了?两边娘家老外?公老外?婆给送的祝福。熊家这边,先前同宁归竹学?习过手艺的,都单给了?祝福,其?余人家则也是由年老者送出?,同时代表着?他们?下面的几家人。

小?五福身上挂的东西更?乱了?。

柳秋红看着?,面上的笑容根本忍不住,说道:“这孩子现下,瞧着?还真是个福娃了?,倒也应了?他的名。”

一群人便哄笑开来。

听见这些人笑,小?五福便跟着?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