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华高兴地接过?话?茬,“还不是老二养的?那两条狗,这?几天每天上山啥也没抓到,一抓就抓了个?厉害的?,老二在山上费了好些力气,还是他?哥去接才把东西带回来呢。”

闻言,众人惊诧地看了在宁归竹身边撒娇卖痴的?两只狗,“看不出来啊,居然这?么有本事。”

“可不是嘛……”

高高兴兴地聊了几句,四人才回到家里。

熊石山和柳秋红等到他?们,下意识放了手里的?东西起身,还没走近呢,就借着火把的?光线看清了放在地上的?野猪,惊诧地“嚯”了一声,“这?俩居然没被老二夫夫俩惯废。”

熊锦州:“……爹,娘,狗怎么可能会被惯废啊。”

熊石山看了他?一眼,道:“狗又不是没脑子,怎么就不会被惯废了?”

“……”

放弃争论这?一点,几人开?始商量处理野猪的?事情。正如王春华所说,这?野猪得今晚收拾出来,若是留到明早,血憋在肉里面容易坏了味。

王春华和熊锦平还没洗澡,明天天不亮就又得起来弄豆腐,一家子商量过?后,幹脆讓夫妻俩去休息,然后四人带着野猪回了后面院子,烧水的?烧水,磨刀的?磨刀。

猪头被割下来,倒置放在旁边,又用几根木头搭了个?简单的?三脚架,将?猪固定在上面,尽可能地让里面的?血流淌出来,等到锅中?水烧开?后浇在猪皮上,就可以拿着刀刮猪毛了。

腥臭味随着热水泼洒越发浓郁,但处理的?是肉,一家子的?心情很不錯。

熊锦州和熊石山包揽了大部分的?事情,柳秋红守在灶台前面烧着水,宁归竹在旁边一时?寻不到事情做,给?他?们搭把手递着东西,视线落到不远处玩闹的?狗子身上。

他?刚刚好像有点太凶了。虽然事出有因,但两只狗这?回确实没闯祸,甚至是立了功。

宁归竹心里想着,听见熊锦州喊,将?他?要的?东西递了过?去,然后继续偷偷看狗。

七八十斤的?猪处理起来挺快。

熊石山和柳秋红帮着把家里收拾幹净之后,被两孩子塞了一大块肉,乐呵呵地回了前头屋里,宁归竹心不在焉地催促熊锦州去洗澡。

熊锦州见他?这?神情,走到宁归竹面前蹲下,仰着头问道:“在想什么?”

宁归竹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抬起手指将?他?脸上的?水珠擦幹净,说道:“刚看见狗的?时?候,我骂了它们,还踢了两脚。”

熊锦州:“?”

大脑转了会儿,才将?这?事和宁归竹的?心情变化联系上,他?好笑地握着宁归竹的?手親了亲,忍不住道:“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

见人恼怒,熊锦州笑着道:“没事,狗不记恨主人的?,明儿给?它们煮点肉,肯定还黏你。”

“就是不会生气才让人心里过?不去啊。”宁归竹叹气。

那两只傻狗,才在山脚下被他?踢过?,回家的?路上又黏黏糊糊地凑了上来,搞得人心里更加过?不去了。

熊锦州不是很懂这?种心情,想了想,干脆用自己的?方?法给?人转移注意力。

宁归竹看他?接连提了两桶水往后面去,正疑惑探头呢,就见熊锦州大步朝他?走来。

“你干什么!”

忽然被抱起来,宁归竹被吓了一跳。

熊锦州将?人上下抛了抛,等对方?抱紧他?脖子后,才笑呵呵地道:“不想狗了,咱们洗澡去。”

“???”

雨在燥热中?淅淅沥沥下了大半晚。

-

早晨,阳光明媚。

风吹进室内,宁归竹将?被子往下踹了踹,慢吞吞翻了个?身,滚到另一边继续享受凉席带来的?舒爽。

等到身下的?部分睡热了,就继续换位置闭眼打瞌睡。

昨天晚上,他?们很晚很晚很晚才睡。

如果不是气温升上来了,宁归竹这?会儿根本不可能睁眼。

又过?了会儿,依稀听见有人进到屋里的?动静,宁归竹随手将?被子角往上拉了拉,背对门口的?方?向继续睡觉。

熊锦州走到床边,趴在宁归竹后面,戳了戳夫郎的?肩膀,“竹哥儿,给?你煮了肉丝面,起来吃一口?”

宁归竹含糊道:“不想吃。”

“可是已经?煮好了。”熊锦州开?始骗人。

睡梦中?的?人纠结了会儿,捂着耳朵,脑袋往凉席上埋了埋,“煮好了你吃掉就是了嘛。”

熊锦州:“但我吃不下了。”

“……”

宁归竹不开?心地坐了起来,瞪熊锦州:“你好烦,煮面之前不知道先问我吃不吃吗?”

熊锦州拉着他?的?手亲了亲,道:“抱歉,时?间太晚了,我有点着急。”

宁归竹手指一转,捏住了熊锦州的?嘴。熊锦州也不挣扎,就笑着撑在床上,等人难得一见的?起床气消失。

“好了好了我起了。”宁归竹被看得不好意思,松开?手推了推熊锦州,让人先出去,他?捞了衣服坐在床上穿好。

熊锦州下床,快速到了厨房里,打开?锅盖,将?提前揉好的?面条放入开?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