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嘲讽地说,“五年前,你给我安排薛红红做妻子时怎么讲的?你说都是?为了我好?,往后能?得?到一座大靠山。”
施传宗:“促成这门亲事,我问心?无愧。我没坑小妹。比起我,薛斌好?了不知?多少倍。
就算他在武功上完全没天赋继承薛衣人的衣钵,但他的品性?算不错了,不会背地里偷情。”
又道:“比起我们家,薛家更是?不知?强了多少倍。薛夫人早逝,小妹嫁过去,没有强势蛮横的婆婆。
最多就是?有一个不讲理的大姑姐,也就是?她的大嫂。她已经习惯应付薛红红了,没什么相处难度。”
花金弓听?着,举起的手掌也放了下来。
“你的话也不无道理。假如薛红红没出事,亲上加亲容易。现在,让我想?想?要怎么才能?办妥。”
薛家庄内,灯火通明。
薛衣人将几队人马派了出去。
近期有消息,神医张简斋行至苏杭一带,眼下要尽可能?快地找到他。
对于施茵,他多问了一句。
“你跟我说实话,这五年,红儿?曾经与几个人偷情?”
施茵为难。
有的真相被她揭开,她就里外不是?人。
薛衣人:“不要隐瞒,今天红儿?敢对花家小七出言不逊,不只是?在气?头上的缘故,也是?这些年她的胃口被越喂越大。你不说,我之后也要去查。”
施茵把心?一横,“据我所知?,七个。我只看到大概长相,不清楚那些人的具体情况。”
薛衣人:“施传宗呢?”
施茵:“四个,都是?家里的丫鬟。”
薛衣人沉默半晌,闭起眼睛,摆了摆手。
“行了,你去休息吧,让斌儿?替你安排客房。”
薛衣人等?到再也听?不见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他才睁开眼睛。
望向病榻上的女儿?。
眼中是?藏不住的失望,更是?无尽的自嘲,“养不教,父之过。左明珠没有骂错。”
走廊上。
薛斌带路,将施茵带去客房。
他反复左右张望,眼看四周无人,想?要开口问话。
突见屋檐下倒挂着一团纹丝不动的黑影。
薛斌想?说的话被卡在嗓子眼,不住呛咳起来,“咳!咳!咳!”
施茵一直低垂目光,猛地抬头看到黑影,也是?吓了一跳。
定睛细看,那一动不动的黑影是?二庄主薛笑?人。
“薛二叔好?。”
施茵打了招呼,对方没有搭理她。
“二叔,你还不睡啊?”
薛斌也打了招呼,对方也没搭理他。
薛笑?人倒挂着。
充耳不闻招呼声,他睁着眼睛,傻愣愣地盯着天空,嘴里念叨“一颗星、两颗星、三颗星……”
薛斌对施茵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理会。
薛笑?人疯了,十年前疯的,他疯起来把妻子也给杀了。
后来一直是?这般痴傻模样。
有时搭理人,说着傻乎乎的话,更多时候就是?一个人数星星。
施茵早就听?过这些传闻。
她来薛家庄的次数不多,只是?逢年过节走亲戚。遇上薛笑?人的次数用一只手就能?数清楚。
另外,她还知?道一件事。
薛笑?人疯了,武功仍在,却少有人见他再用过。
施茵又想?起了张简斋。
享誉江湖三十年的神医又如何,治不好?花满楼的眼睛,治不好?薛笑?人的疯病,又能?治好?薛红红的毒症吗?
两日后,张简斋被请到了薛家庄,他给薛红红把了脉。
这两天,薛红红保持清醒的时候少,她主动要求被敲晕的时候多。
“恕我学艺不精,惭愧,我不能?治。”
张简斋遗憾地告诉薛衣人,“我只能?判断出施少夫人中的不是?毒,我猜测她是?中了两种?独门暗器。也说不准具体什么,见所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