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点儿,也不要生哥哥的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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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珠加更】预支(3)

杜虞整个人都有些紧绷,像是没有想过,傅祈弦这突如其来的主动亲近。

两个人的这段关系里,即使之前看上去像是傅祈弦一直在朝她靠近,可是实际上杜虞也清楚,傅祈弦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和她保持着距离,怕即使两个人本就熟悉而亲近,也会感到冒犯而不适。

他似乎等待这一刻,已经等待了很久。

像是一直蹲下身做着起跑预备的运动员,虽然已经蓄势待发,却依旧在要求自己耐心等待,那声起跑前被拉得无比漫长的枪声响起。

傅祈弦没有说什么,杜虞却已经感受到他周身霸道的掌控,刻不容缓的势在必得。

她觉得手下的衣服都要被自己的指尖绞坏,“哥哥···”

傅祈弦弯下身,杜虞说到一半的话音被他炙热的吻吞没。

杜虞的脑子晕乎乎的就烧了起来,像是被人在身体中央放了一把火把,顺着血液把她整个人都熏迷迷糊糊的,傅祈弦滚烫的唇舌似乎顺着口腔熨烫过她颤抖着的心尖。

他的舌尖趁着她说话的间隙顺利地撬开了她松松闭合着的齿关,有些强硬地扫过她的牙齿和牙龈,紧接着就用自己的舌缠上了她下意识往后躲避的小舌。

傅祈弦感受到她的紧张,半睁开眼用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动作很轻缓,杜虞只觉得自己莫名的就在他的手下放松下来。婆婆裙:11*65*24*28*5

他没有给她多少喘息回神的机会,察觉到她不再紧绷后,就卷着她的舌尖,让她只能全心全意都集中在自己逐渐有些收不住的亲吻里。

杜虞在他侧头的间隙里有些艰难地喘了口气,她虽然书面知识看得丰富,可是真正实践起来,也觉得自己什么也不会,只能跟着他走。

她微微睁开眼,看向身上的人。傅祈弦正一条腿屈着跪在她身侧,另一条腿还支在地上。一只手撑在她的脸侧,此刻正摸着她的脸颊。而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往下去握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

像是用自己画地为牢,把她严严实实地圈在了他自己的范围里。

这个认知让杜虞的脚趾头都要蜷缩起来,她想要说句话,但是唇舌都被傅祈弦占据着,连支吾的声音也难有。

杜虞伸手抱住傅祈弦的肩膀,他感受到肩上的小小的一只手,轻笑着抬手将她的手抓到手心里拉下来,压在了沙发上。

然后有些强横地叉开她的指缝,将自己的手指穿进去后,把两只交叠的手掌压在小丫头的脸侧。

今晚的傅祈弦狂野得让杜虞都有些陌生,心底的悸动却比原本更加强烈,在接吻的短暂清明时刻里她想要睁开眼好好去看看现在他的模样,却没有看清前就再次被拉扯进漩涡的中心。

如同久旱逢甘霖,干漠遇绿洲。

傅祈弦在细细舔过她的牙齿后吮吸着她的唇舌,从原本还能勉强控制住力度,逐渐失控地演变为令她感到舌根都酸疼。

杜虞只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变成水里的海草,在看似平静的水波下被动地剧烈摇晃着,鼻腔和口腔像是溺水,胸膛的氧气快要被汲取一空。

她在尝试了几次呼吸都失败以后,被傅祈弦握住的手用力推了推他的掌心。

纹丝不动。

“唔···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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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一百珠加更】反应(1)

傅祈弦听见她含糊的嘟囔,稍稍松开了她的唇,只是还依旧和她的唇相贴着,“嗯。”

他也轻轻喘着粗气,出口的嗓音沙哑而低沉。杜虞听见便要没骨气的软了骨头,傅祈弦见她没说话,低下头重新含住她的唇,吮了她翘起的唇珠一口。

杜虞浑身都被他亲得酥麻,空着的手臂无意识地就又缠到傅祈弦的颈脖上,又无力地滑落,只剩下手掌还勉强攀着他的肌肤。

傅祈弦激烈的吻逐渐趋于温柔,缱绻的亲吻绵长而勾缠,杜虞适应了他的节奏,也渐渐沉溺在他给她带来的感官体验里。

最后傅祈弦啄吻了几下她的唇,便低喘着松开了她被吮得水润润像是雨后莓果的红唇,用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鱼鱼。”

杜虞好好地大口呼吸了几下,她的心跳剧烈,整个脑子都还是懵懵的,话到嘴边却说不出什么旁的,只小声地投诉他:“哥哥,你要超支了。”

傅祈弦抬起一边的眉毛,想了一个方案:“哥哥给鱼鱼补利息。”

“···”杜虞小小的瞪了他一眼,“还能怎么算利息嘛!”

傅祈弦笑起来,提议:“那,哥哥给鱼鱼亲两下?”

“···哥哥你要点脸!”杜虞整个人都要红了,“我又不是笨蛋,这跟刚才预支有什么区别嘛!”

“好吧。”他似乎有些遗憾,松懒地笑起来应着,“真可惜。”

“···傅祈弦!”

“好,鱼鱼别生气。”傅祈弦亲了亲她的唇角,柔声哄她,眉眼里都是温柔又满足的笑:“哥哥开玩笑呢。”

杜虞嗔怪地哼哼了两声,被他抱着哄了会儿就整个人都要变得黏糊糊的,见傅祈弦要搂着她起身,女孩儿大了胆子抱住他的一条手臂,又要求:“那哥哥现在就给利息。”

傅祈弦笑起来,停住起身的动作,“好。”

杜虞搂住他的颈脖,吧唧一口就亲到傅祈弦的脸颊上,“不许占我便宜,你是追求者,我说了算。”

傅祈弦拇指抹了抹她唇上的水光,“嗯。”

他护着她的颈脖让她坐起来,杜虞靠到他身边,见他交叠起来的双腿,福至心灵似的忽然便起了坏心思,喊他:“哥哥。”

“怎么了?”傅祈弦侧过头来。

“你现在,有反应吗?”

傅祈弦皱着眉,理解了一下她的意思,反应过来她在都自己,勾起唇靠到沙发里,“鱼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