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昭:【卧槽云崝把那小姑娘拐到家里了!】
柏西明:【有问题吗?】
他这么淡然而理?所应当?的反应,让冥顽不灵的向昭终于有了一丝开化。
向昭的手都在抖。
他发:【卧槽不会这姑娘就是那民宿老板吧?】
柏西明:【那他妈是你未来老板娘「微笑」】
向昭:【卧槽!!!】
三十一朵青
屋内, 晏宁把云崝扶到沙发上坐好,准备去给他倒杯水,云崝扔掉蓝莓从后面紧紧抱着她不愿撒手, 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上下的蹭。
捎带醇洌酒气的呼吸喷洒在晏宁的颈上, 滚烫让晏宁觉得浑身酥麻, 云崝醉着, 根本把握不好分寸,他稍微一动,温热的唇不经意贴到她颈侧, 晏宁身体不自觉僵住, 背脊发麻像在过电。
她身体挣了挣,云崝的手放松, 在晏宁以为自己可以离开时,云崝手臂用力将她往回一拉, 把她的身体转过来抱到自己身边坐好。
云崝脑袋歪在晏宁的肩膀上, 他闭上眼睛轻喘着气, 晏宁抬起?手摸了摸云崝的头?发, 手感很松软,很舒服。
在沙发上安静坐了会儿,云崝长呼一口气,轻声?呢喃:“你不要生我气。”
“我不生气啊。”
“我抽烟了。”
他的声?音跟他现在人一样,软绵绵的。
晏宁愣了一下,忍不住笑:“这是你家, 我不能把你扔出去。”
“嗯”云崝不满的哼唧,脑袋支着晏宁拱了拱, 胸膛跟着呼吸起?伏,“今天晚上跟他们聊事情, 他们给我递烟,有求于人不好不要,但是......”云崝现在脸红红的,笑起?来闷闷的,“我就抽了半根,后来事情聊成了就不抽了。”
晏宁伸手轻轻捏他的脸:“你好乖啊。”
下一秒,云崝猛然坐起?来,把晏宁吓了一跳。
他整个人头?昏脑胀,坐在那如老僧入定,半天没动静,晏宁起?身去厨房,切了几片柠檬泡水端过来给他解酒,喂了没两口云崝不愿意喝了,扯着她坐回原地,晏宁的手一抖水差点撒出去。
云崝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看?什么都重影,晏宁把杯子放下,云崝撑着身体坐起?来点,他手里?抓着晏宁的一抹长发,手指绞着发尾绕来绕去,绕了滑走,滑走再绕。
他边喘气边说话?:“我跟他们都谈好了,过段时间他们会给唐妈妈的福利院送东西,不光是东西,那个操场也给他翻新了,还有......”话?说一半酒意上头?,云崝有点断片,他皱了皱眉,“噢,还有食堂和图书馆,不止是唐妈妈的福利院,云南那边好多个福利院都会有,好多好多,他们都答应我了。”
晏宁终于知道向昭口中所说的正事是什么,心里?百感翻涌,一时间说不上话?。
起?初认识云崝,她以?为他有些古怪,不愿意去景点,也不愿意吃饭,就喜欢在那些人烟稀少的荒郊呆着,现在回想,其实他善良、细心,会平等?地尊重任何?人,表面看?似吊儿郎当,实际上做什么事情都很沉稳,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不仅局限于德钦一隅,云崝愿意倾力帮助更多的人,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往,而云崝没有任何?偏颇的目的的,这是他骨子里?流淌的最原始的,有情有义的善良。
晏宁眼眶发热,她喜欢的男人,有一颗温暖的心脏。
把他搂过来,云崝乖顺地倒到她肩膀上,动两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晏宁心疼地拍拍他:“辛苦了,男朋友。”
“把你一个人丢家里?一天,对不起?啊,女朋友。”
深夜谧静,呼吸交缠之间,晏宁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声?音很小:“云青山,我能亲你吗?”
“晏老板,你想占我便宜啊?”
云崝忽的就笑出了声?,那声?笑无疑是一把火,把晏宁的耳朵燎到发烫。
他身体支起?来,脑袋往沙发靠上一歪,露出那种似有若无的、摄人心魂的笑。
光明正大地勾引:“那来吧。”
也许,是醉意会传染,也许,是她本就醉在他的眼神里?,晏宁感觉自己的呼吸在变快,悸动让她生出勇敢,她膝盖抵着沙发,一手撑在云崝脑边,遵循内心本能向那团温柔靠近。
身体往前?倾,晏宁的脸都到云崝的脸边,极近的距离,听见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声?。
她蓦地就笑了。
云崝睡着了。
......
次日早晨,晏宁拉开房门,云崝正在厨房里?煮咖啡,精神抖擞跟昨晚醉醺醺的样子截然不同?。
听见声?音,云崝回过头?:“醒了?我点了早餐,去刷牙。”
“好。”
晏宁闭着眼睛刷牙,满嘴的白色泡沫也止不住她的哈欠,她有个坏习惯,睡觉的时候总喜欢抓着东西,来上海之后都没有,她的睡眠质量明显下降。
刷完牙晏宁迷蒙着走出来,她问云崝:“云青山,你们家有没有那种小的玩偶啊,不抓着东西我睡不踏实。”
云崝很认真的想几秒,指指自己:“这儿有个大的,你要吗?”
晏宁趿拉着拖鞋“蹬蹬蹬”扑到他怀里?,结结实实的把人抱住,夸张地发出一声?满足叹息:“啊,舒服了。”
拥抱是心脏离得最近的时候,心跳同?频的那刻是记忆的钥匙,昨晚的画面纷至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