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欺负小孩?”一直装聋作哑的方程鹏忽然开了口。

“心疼你家小外甥了?”莫祺然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坐到刑床边懒散地晃着脚,“要是他在咱们家做的事被你姐姐知道了,咱们俩都得倒霉。”

“他做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把他小舅的男朋友给肏了啊。”莫祺然顾左右而言他。

这两个人一言我一语,仿若房间里根本没有第三个人似的。可怜那晓初既不能动也说不出囫囵话来,真真成了个被随意把玩的物件。

“分明是你勾引他,怎么倒成了他被教训?”方程鹏不顾晓初的哀求放慢了抽送。

莫祺然也不辩驳,侧身躺下就在晓初嘴上亲了起来,似在身体力行地说明什么是勾引。方程鹏轻哼一声,搬着晓初的肩膀将人又翻了个个儿,莫祺然就趴起来追过去接着亲。方程鹏加快了抽插,莫祺然就伸出舌头舔进晓初嘴里。晓初只觉上下两处都被堵紧了搅弄,连哭声都被闷在了腔子里。

这方程鹏和莫祺然二人可不是那对刚刚成年的双生子。唇与舌吸吮交缠,入珠阴茎碾磨肠肉,皆游刃有余,且但凡发现晓初有所反应,无论是索求还是躲闪,都撵贼般穷追不舍,像是非要把人逼疯一般。

江晓初那被贯穿的性器因电流刺激已然硬了许久,却又不得发泄。他一忍再忍,男人的肉茎每次捅入都挤压着腹中所剩不多的狭窄空间,整个人仿佛要被撑到裂开,那含着金属管的出精口却仅能溢出些许说不清是什么的浊液。

吃肉管理《三二伶衣柒伶;柒衣寺六

男人依旧不满足似的用手按在那胀起的小腹上,一下一下用力碾压。“啊!啊!啊!”江晓初挣开莫祺然的嘴唇发出连续地尖叫,折叠着的四肢开始胡乱摆动,身子也剧烈抽搐起来。

方程鹏勾起嘴角发出满是恶意的笑声,又恶狠狠肏了好一会儿,这才逗猫逗狗似的哄道:“好孩子,这就让你爽出来。”

他调节阀被完全松开,微黄的尿液从细胶管里喷洒而出,发出“嗤嗤”的声响。江晓初依旧在哭喊,痛苦的音调里渐渐夹杂进终得解脱的畅快。

方程鹏切断电流,俯弯下腰压在晓初身上开始加速肏干,不再讲究技巧和位置,而仅仅是享受那肠壁的痉挛收缩带来的纯粹快感,拿晓初当个泄欲用的人体飞机杯肆意摆弄。

排泄的过程非常漫长,并伴随着强烈的高潮快感,江晓初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仿佛也跟着一起被排出了身体。尿液蜿蜒流入刑床下的地漏里,他的腹部逐渐恢复了平坦,尖叫声慢慢转为绵长的呻吟最后变成无力的轻哼,身体如同玩偶般随着男人胯部的顶弄而来回摇晃,唯有肠道依旧自发地紧紧吮住肉棍不放。

男人的粗喘在胸腔里震动起来,几股热精喷射进深处,终于宣告了这场熬人性爱的结束。

方程鹏心满意足地发出叹息,然后退出晓初的后屄坐回沙发上。他伸展四肢惬意地享受着此刻的轻松。

莫祺然撑着头看了看半昏的晓初,手脚轻盈地给他拆掉了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又把人简单擦擦抱到刚刚宋鸣骐打瞌睡的软椅上躺好。然后他给志刚打了通电话,说要留晓初在家睡一晚,让志刚明天再来接人。

然后莫祺然才走回方程鹏身边,跪到男人脚下乖巧地递上一根事后烟。方程鹏不说话,也不看莫祺然,只接过烟一口一口抽起来。

莫祺然笑笑,将脸埋进方程鹏腿间,用嘴去清理那裹满腥臭精液的阴茎。他唇舌并用卷含不休直把软下来的性器舔干净也重新又舔硬了才抬起头,然后张着嘴伸出舌头不急不躁地等着。

H^雯日!更二伞铃琉=旧&二#伞旧$琉#

方程鹏冷笑着把烟灰弹进莫祺然嘴里,阴阳怪气地问道:“怎么着?我外甥没把你肏爽吗?又来我这里犯贱?”

莫祺然露出个迷离又淫荡的表情,轻声说道:“谁都可以肏我,舒服就好。但只有你能轻贱我,所以,我想犯贱自然要来找你。”

低低的笑声从方程鹏胸口里滚动,他像只被哄高兴了的狮子,原本充满凛冽兽性的目光里染上了一层带着温度的柔软色彩。他勾起莫祺然的下巴,说道:“刚刚凶完小孩,忽然这么乖?无事献殷勤,必有所图。说吧,你要什么?”

莫祺然看了一眼晓初,然后扑进方程鹏怀里,边拱边撒娇道:“你最近都只是打我,我也要玩那种!”

江晓初若是看到这个情形恐怕要吃一惊,他那高贵冷艳的老板竟然还有这么一副不为人知的面貌。只可惜他累得睁不开眼睛,只能半梦半醒听得见两人的对话。

“你还说你没吃晓初的醋?”

“你才吃醋。你打我打那么狠,就是不让我在外头随便脱衣服。”

“你欠收拾了吧!”

“那你快来收拾我啊!我不要被灌纯净水,你喝水,然后我喝你的……你再把我肏……”

那些话后来说得断断续续呜呜咽咽,也不知道方程鹏到底对莫祺然做了什么,江晓初只知道这间暖烘烘的游戏房里一直没消停,他迷糊一阵隐约听见莫祺然急喘着呻吟,又迷糊一阵忽被凄厉地恸哭声惊醒,不知过了多久,那骇人的声音又变成了母猫叫春一般的妖娆,最后终于寂静下来。

TBC

鹑鹊之乱 28

江晓初睡到天蒙蒙亮就醒了,他慢慢起身,扶着墙回到楼下,将那揉成一团的衣褂胡乱穿到身上就打电话给志刚。

“你起了吗?能来接我吗?”江晓初记得莫祺然将志刚打发回去了,所以有此一问。

“我没走,我还在外头。”志刚的声音听起来沙哑又萎靡,似是一夜没睡正在强打精神。

江晓初挂上电话,又给莫祺然端端正正留了张字条,说是先回去洗漱晚些时候再过来,方才离开。

长煺老?錒姨+政、理

志刚将车开到门口,打晓初一出门便发现他那副凌乱憔悴的模样,立刻下车去扶,然后打开车门,伺候到连安全带也系好了,才回到驾驶位上。

“没想到这里竟然是莫祺然的家……”志刚将车开出别墅区,他偷看晓初一眼,惴惴不安想知道昨夜到底怎么了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好拐弯抹角问道:“你……没事吧?”

江晓初闭目靠在椅背上轻轻摇头,安抚道:“并无大事,做得狠了些,又没睡好而已。”他正在回想昨夜之事,眼前都是莫祺然与那高大男人之间言语和眉眼上来往。他昨夜无暇顾及,今日头脑清明过来,莫祺然的大方、泰然、话中有话和宠辱不惊,无不让他感叹。这个年代,要留住一个身份高于自己的人,原来另有一番手段。

他正细细品味,却听志刚又问:“你和……谁……”

江晓初睁开眼睛看向志刚,蓦然问道:“你问这个,是要知会金先生吗?”若是从前,他可能便不问了,今天若有所感,他忽觉此事不如挑明了更好。装糊涂嘛,不如明知利害却依然倾身托付。

志刚吃惊地挺直了背脊,仿佛被戳中了脊梁骨一般慌乱起来,半天也说不出个整句子。

“我没有要责怪你。”江晓初淡淡笑了笑,又道:“我与那对双生子,还有老板的……男朋友都做了。这事有些巧合,但我也没有不愿意。只是现在想来,可能还是思虑得不够周全,以后不应再如此孟浪了。”他这话似是说给志刚听,又似是说给自己听。

志刚依旧愁眉苦脸,以他的身份地位,许多事都由不得他自己,可此刻他就是觉得仿佛亏欠了晓初什么。

“你不用想太多或是替我隐瞒,我亦不愿金先生为难你。”说着,江晓初伸手替志刚理了理耳边的乱发。

志刚的耳根立刻红了起来,他讷讷说道:“我……总之不会……说你的坏话的……”

“嗯,”晓初笑着点头,“我知道你对我好。”他拢着衣服歪到志刚肩头,撒娇般又道:“好累啊……回家后帮我清理干净吧……”

这话说得十分正经,又隐着些只有他们二人才知晓的意思,志刚下意识地舔舔嘴唇,丝毫不介意晓初身上混乱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