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恐怕阿依娜在这里面做的准备功夫会更多。
“你真的和彝族没关系吗?”小皇子沉默半晌之后,看向仲大夫,那些带着桃色的猜测,他也知道不可能,更多还是恶趣味。
比起那些不靠谱的想法,其实小皇子更倾向于仲景或许出身自彝族?是彝族人?
小皇子觉得自己这个猜测没毛病,可是仲景又用一副见鬼的神色看着他,仿佛他说了什么胡话。
“老夫曾在彝族待过一段时间不假,但并非是彝族人。”要是年纪大一些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事的彝族老人,听到这个说法,怕不是要被气死。
他和彝族两看相厌,彝族最后悔的事大概就是当初收留了他,而他……
有便宜不占是傻蛋,既然彝族都请他进来了,他怎么可能老老实实什么都不干?
彝族首领体内有需要供养的寄生者,他同样有需要花费大量好东西滋养,不然随时都有可能将他吸干的共生者。
不过这些他就没有和南枝说了,过去那些事其实他也不想反复提及,只不过他们如今都在彝族的地盘里。
最起码他要让小皇子拥有足够的戒心,可不能随便大发善心,不然容易被骗的骨头渣都不剩。
南枝心中刚腹诽过仲景,他不知道仲景也在心里把他想成单纯善良的小白兔,还是那种人家掏一根胡萝卜就会被骗走的蠢兔子。
小皇子点点头,没有追问仲景在彝族的经历,只是忍不住有些感慨:“天南海北有你没去过的地方吗?”
皇宫去过,彝族也来过,他和仲景在豫州相遇,对方三年前曾经在荆州与他有一面之缘,如果巴清夫人的消息来源没问题,对方还跟着他去过泉州。
对方不仅活的够久,去的地方也足够多。
“关外老夫还没去过。”仲景知道南枝只是在感慨,并没有真让他回答的意思,但他还是解释了一句。
“会有机会的。”如果仲景准备一直跟着他的话,那么别说关外,海外他都有可能带着对方去。
南枝想做的事很多,他想要找到的东西也有很多,如今他身处的大夏可是没有丝绸之路,也没有张骞出塞。
后世戏称的张骞严选,这个世界可没有。
他不仅想在高地种玉米,提供更多的粮食来源,他还想在沙地种西瓜,他还要带回更多棉花的种子。
都说边关是苦寒之地,他也想在苦寒之地种上能让将士们自给自足的粮食。
他的心很大,巴清夫人觉得九皇子没有野心,其实并非如此,他的野心全在盘算如何让更多人填饱肚子,如何提高更多人的生活质量。
小皇子真正想要做成的事,比起坐上那个皇帝之位要难得多,他不是没有野心,而是他的野心太大反倒让人无法看清。
不带私心的野望,自然显得毫不起眼。
“那老夫就拭目以待了?”知道南枝没出事,仲景决定加快速度搞定疫区的事,“过两日你二哥应当就能来找你了。”
小皇子完全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听到可以见他二哥,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毕竟从一开始他来彝族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找他二哥。
后续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不在他预计之中,他也明白,彝族怕是进的容易出去难了。
毕竟他们还盯上了他的小白,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他们离开,其实小皇子也不想那么快离开。
若是之前不知道彝族内部的问题,他还能找到二哥就直接离开,如今明显不可能装傻无视。
他想要解决彝族的问题,即便解决不了全部,也想解决部分留下后续开花结果的种子。
最后他希望他能够昂首挺胸正大光明离开彝族,而不是躲躲藏藏落荒而逃。
第181章 见面 恭喜二哥出狱(bushi)……
虽说与二哥有书信来往, 也能确定对方没什么事,但没亲眼见到南岭,他心里还是有几分不踏实。
如今确定可以亲眼见到二哥, 南枝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听到二哥能安生来找他, 他可以规划规划让南岭带他到彝族内部逛一逛, 而且二哥比他再彝族待的时间更长, 说不定知道什么。
他还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染上疫病,扣在彝族不能离开, 这里面还涉及到巴清夫人的小儿子。
由于彝族盯着小白, 南枝这段时间也没放小白离开,让它和他们一起待在巴清夫人的住所。
小白有些躁动, 它是属于天空的海东青,如果不是有心爱的小主人陪着,小白早就不耐烦飞走了。
“枝枝, 可想死二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南岭的声音中气十足,一听就知道恢复的不错。
小皇子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展现, 门就被二哥推开,对方三步并作两步快步上前, 南枝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起身想躲却已来不及。
不出所料被二哥来了个抛高高,他二哥真的是大病初愈吗?怎么还有这么一股子牛劲?
他就该多吃点, 吃的胖胖的, 看看谁还能一见面就把他抱起来!
多余担心他二哥,这生龙活虎的模样哪像有事的?
“二……阿嚏!”小皇子刚张嘴想要叫二哥放他下来,结果落到二哥怀中的时候,又闻到熟悉的朱果气息, 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说来也奇怪,朱果的气味并不算多刺鼻,还没有宫里的熏香味道浓郁,但小皇子每次嗅到朱果的味道就忍不住打喷嚏。
南枝怀疑他是不是对朱果过敏,听到他打喷嚏,不需要他在多言,就吓得他二哥连忙把他放了下来。
一旁的伴读连忙打湿了一块手帕,递给小皇子擦鼻子,湿漉漉带着温热水汽的手帕,让酸痒的鼻子好多了,立马没了闻到朱果味道时的不适。
“枝枝没事吧?”南岭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见过幼弟了,情绪难免激动一些。
南枝没来得及开口,伴读倒是帮他回了一句:“枝枝闻不得朱果的气味,朱果就是……”
“孤知道。”南岭摆了摆手,打断伴读的话,看着顾清晏的目光带上打量。
对方叫他弟弟什么?他没听错的话好像是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