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天涯笑着看姚温玉，耐心等待他把话说完。

姚温玉喉结微动，接着说：“…你想不想要？”

房里烛光不盛，乔天涯看不清姚温玉的表情，下意识地给他台阶下：“元琢醉了，睡罢。”

姚温玉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醉，撑着软垫，坐得笔直：“我没醉，只是想着这事…不知该如何是好。”

夜很凉，乔天涯被姚温玉不自觉的撩拨整得浑身发热。

乔天涯的眼神有些凶：“你想干什么？”

姚温玉答不上来。他修长的手指还攥着乔天涯的衣角，不想放，又不知下一步该如何做。

乔天涯抓过他的手，放到下腹处：“别撩我，否则今晚都别睡了。”

姚温玉感觉到了温热，缩了一下，又咬着牙，把手往下挪动，隔着不厚的中裤，碰到了乔天涯的炙热。

“嘶”

乔天涯的眼神不凶了。红了。

乔天涯翻身，压在姚温玉身上，抓着姚温玉的手，放到他头上。

姚温玉心有些慌，却忍着不躲。乔天涯没压着他，张开的腿跪在他腰的两侧，一只手撑在姚温玉耳边，眼睛盯着他的，声音温柔得像秋月下的松：“元琢，你会疼。我怕你疼。”

姚温玉没挣脱他的手，把另一只抬起，抚在乔天涯脸上。夜已深，乔天涯的胡茬长出来了，摸起来有些扎手，这个动作做起来又十分旖旎。

乔天涯的眼还是红的，他低低地笑，把脸往元琢如玉般的掌心里送。

顶天立地的男儿，在爱人面前跟猫儿似的撒娇。

想要的都给你。姚温玉无声地对乔天涯说道。

对姚温玉示好的人成千上万，他唯独对乔天涯动了心，是因为这个人懂他。乔天涯不仅懂他，还愿意伴着他，包容他的不体面，想带着他体会世间百态。世人喜欢姚温玉的仙，乔天涯却想要姚温玉的俗。

仿佛姚温玉身上得沾点凡人的气息，才能被留在人间。

姚温玉不会说床第之话，只能笨拙地揽上乔天涯的肩，贴着他的脸，像雏鸟般地啄了一下。

乔天涯更凶了。

他解开姚温玉中衣的衣带，把手伸到他细瘦的腰上，朝自己的方向轻压。

乔天涯吻住了他。

乔天涯忍不了，亲吻间舌又滑进姚温玉嘴里，挑逗他的，勾着，吮着。

他的手也渐渐往上，满是剑茧的手指，捏住了一点红。

姚温玉的腰被刺激得弓起来，乔天涯放过他的唇，听见唇舌间不经意漏出的呻吟。

乔天涯的吻落在姚温玉脖子上。

姚温玉身上每一处都细细白白的，这脖颈散发着不知所措的纯，和若有似无的欲。乔天涯吸出好几个红印，盖上主权的章，在姚温玉轻轻的吸气声里，欺上他胸前的樱粒。

“别。” 姚温玉没被人这么亵玩过，在乔天涯的舔舐里，湿了胸膛，下身也逐渐勃起。

乔天涯贴着他，自然也感觉到他的变化。

“呵。” 乔天涯低声笑，把手伸到姚温玉的亵裤中。

手指擦过柱体顶部，沾了点浊液。

这下姚温玉是彻底说不出话了。

乔天涯的唇在姚温胸前游离，下方的手则围了个圈，在白色亵裤的遮挡下熟练地动作着，把谪仙拉入凡间。

姚温玉有些恍惚，忽然想到乔天涯还是硬着的。他们之间的暧昧似乎一直是乔天涯主动，前世今生，姚温玉没碰过他，也没见过他动情至极的模样。

姚温玉一样想要乔天涯，也对这人动情之态感到好奇，便学着他，把如玉的掌，伸到了乔天涯裤中。

乔天涯很大，姚温玉握着他的，跟着乔天涯动。他连自渎都不会，把乔天涯圈得又疼又痒。这份生涩取悦了乔天涯，姚温玉感觉到乔天涯在他手中涨大。

乔天涯没把姚温玉摸出来，逗了会就放过他。姚温玉已在浴房出了一回，整多了怕他受不住。

他把姚温玉的手从自己裤中抽出。乔天涯忍着没泄，姚温玉的手只是微微沾上点液体，在某个角度散发晶光。

元琢的手都是他的味道。

乔天涯使坏，把姚温玉的手放到他唇边：“舔一下？”

姚温玉探出舌，在自己的指尖，尝到了乔天涯的味道。

乔天涯更大了。姚温玉舔的是自己的东西，这么干净的人，就跟被他玷污了一样。

他扯开姚温玉的手，换上自己的手指，伸到姚温玉嘴中，哄他舔湿。

姚温玉忍着羞涩，听话照做，乔天涯使坏，间中轻摁他的舌，兜不住的津液从姚温玉的嘴角溢出。

乔天涯抽出手指，低头吻他，把他的嘴角舔干净了，又把他清秀白净的脸舔湿了。

乔天涯扯下姚温玉的亵裤，亵裤滑过膝盖、脚踝，落在床边。

他分开姚温玉的腿，左右放到自己腰侧。没湿的手撑在姚温玉腰后，轻轻抬起。

房里的烛光还亮着，姚温玉被乔天涯审视着，羞耻得快疯了。

乔天涯给姚温玉洗过澡，给他摸过，却没见过他这副模样。乔天涯轻笑两声，把还湿着的指，探入姚温玉最隐秘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