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也是个细皮嫩肉的姑娘,为了誓言和荣誉就可以拼成这样,也不知道对自己好一点…

戚云娘并未言语,她注视了一会儿,忍不住将唇送上,吻住了这个苦涩的唇瓣。

“唔…”

她稳的很温柔,像对待瓷娃娃似的。唇瓣上有时像羽毛扫过,酥酥麻麻,有时又像被水浸了,湿答答的。吸嗅着她身上的玫瑰香气,单小雨克制不住,先一步伸出小舌头舔上她的唇。

“呵。”戚云娘一声轻笑,迷人又性感。她将小舌抿入两唇间,在她要退回去时才伸出自己的舌头卷回来,等到单小雨发出嘤嘤声时,她就知道自己该更进一步了。

她变换攻势,一口封住了她的唇。舌尖直接顶开牙关向内攻去,交缠着小舌来回戏弄,捣的里头咕叽咕叽作响。

“唔~啊~云娘..”

单小雨艰难喘息,下一秒她又亲了过来,真是一点都没给她休息的时间。

“嗯~”两人互相贴着,难免不碰到敏感部位。戚云娘只觉得腿上有片柔软在蹭自己,好巧不巧又看见了单小雨红润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便让她想起之前塌上的欢快,肉棒登时便兴奋起来,顶着袍子戳刺在单小雨腿心处。

“云娘~你顶到我了。”她红肿着嘴喘息道。

戚云娘表情得意,勾引着又抬了抬身子。“也不知道是谁先引诱的我?你点的火,自然让你来灭。”

“我看看水够不够灭火。”她快速伸手向下探,轻车熟路地找到小穴口,纤长细嫩的五指在穴口作孽了一番,摸出了满手的淫水。

“啧啧,湿成这样。”她咬着单小雨的耳尖,食指于无名指并起,一齐插入穴中!

“啊~!”饥渴的穴肉一下被填满,单小雨软了腰肢,顺势就往下掉。结果她这动作反而让手指进得更深了,宫腔口已经能感受到入侵者的温度。

“贪吃。”戚云娘暗骂了一句,后快速抽递手腕,两指捣着穴肉上下进出。

淅淅沥沥的水声裹着女子的呻吟,交织成了一曲优美旋律,不断在昏黑的营帐里回响。

第二日起了个大早,昨夜克制着没有要很多,单小雨还能鼓足精神气参加比赛。

“巫姑娘,马给你牵来了,还有这个是公主吩咐的护具,你先戴上。”

单小雨接过阿九手中的缰绳和护具,连忙谢过。

“阿九啊,你知道除了我和戚云娘外,还有谁参加吗?”

阿九回复道:“第二场很重要,所以公主派图雅参赛。哦,您还不知道她吧?”

“不不不,我已经见过了。”虽然闹的有点不愉快…

“那行,公主在那边。”她指了指右前方。

单小雨牵着马走过去,整装待发的戚云娘明显精神了很多,她笑道:“这可是你要跟着开的哦。”

单小雨见她不相信自己实力,便表演了一个单手上马,帅气十足。

“云娘,我可会骑马了~”

单小雨视线后移,看见了那个面目恐怖的女人。

许是吃了苦头,她现在温顺了很多。

第二场比赛依旧是三对三,起始位置和终点位置都是营帐区域,赛道横跨半片森林,途径三条浅河,路线弯曲复杂,变化多端。其中更是有山林野兽和人为布防作障碍,想要迅速到达目标点就很看重骑马人的能力。特别的是,这次比试两队分别从两头出发,相对着行进,在半路上遇到对方是必定会发生的事情。好在赛程规定选手全程不能下马,不然免不了一场打斗。

“既然规则这么写,那我们岂不是可以在路上提前埋下陷阱,等着他们踩?”戚云娘问道。

单小雨犹豫说:“理论上是可以,但我们想得到,他们估计也能想到。这样一来,比试就很难了。”

“是啊…”戚云娘转头吩咐:“图雅,你负责给他们埋陷阱,我们俩负责前进。”

“队伍只要有一人率先抵达终点就算获胜。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是。”图雅接过命令。经常打猎的人对做陷阱这种事情就是易如反掌了。

戚云娘不放心,还是提醒道:“小雨,我到时很难保护你,你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吧云娘。”单小雨说道:“比起我,我更担心你会不会和对面打起来。”

“为什么?”

“喏。”单小雨看向另一头的一队人,还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戚云娘要紧后槽牙,眼中要喷出火来。“哼,这次看我怎么收拾她!”

赛马开始

沙尘随着马蹄一路飘到了地平线尽头。

半环形路线刚好穿越了西域面积最大,纬度最低的胡杨林带。正值胡杨木繁盛时节,地上堆满了金叶子,树枝上更是长满了金叶,整片林子可谓尽戴黄金甲。戈壁苍茫,碧水秀美,生在荒漠中的神仙宝地,今日将要迎来同它一样尊贵的客人。

初到林子里,单小雨就被眼前的金黄闪得睁不开眼。

“好美的地方。”她不由得感慨道。

戚云娘欢快道:“这时候词穷了?怎么不念几句诗来表达表达,嗯~?”

“云娘…你又逗我。”单小雨跟在他后头,只看见那随风飘落的黄金叶落在红衣女子周围,随着白马奔腾,又重新飘回到她身上。

红衣如焰,迎风舞旋。

她这一路留下的金色火花为后人照亮了前进的方向。

越深入林子,图雅的速度就越慢,渐渐地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