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社死时刻。”

白糯儿道:“我后来和灵玺上街,又见过他了。他受了伤,我还救了他唉。要身材.....啧啧。”说罢感叹的摇了摇头。

“哈?”姜隐之八卦之心冒了出来。

白糯儿,猛地喝了两口柠檬水。

“就是嘛,那天我和灵玺上街闲逛,我看到一家的药店的药材很是好,我就想买些回来研究研究,又觉得拿着太多药材不方便闲逛。

我就打发灵玺去给我买吃的,然后我疯狂冲进药店买了超级多,又赶紧跑到小巷子里塞空间里去,就看见‘公狗腰’一身是血的躺在一棵树下。

我上去看了看,哎哟喂,就剩一口气了。流了好些血,我缝伤口都缝了一个时辰,灵玺找我都找疯了,看见我哭得不行,又帮我守着巷子口。

我把他的衣裳全部解开,那肌肉,那身材,姐姐您没见着,真是可惜了了......”

姜隐之白了一眼,“谢邀!你不觉得这种剧情,很俗套吗?”

白糯儿听罢笑作一团,“哈哈哈哈哈.......我是女主唉!救救人怎么了嘛?!”

姜隐之又嘱咐道:“你以后少理那些臭男人!小心哪天被卖了都不知道!”

“好啦...我知道啦....”

白糯儿话音刚落,暗菁就出现在了屋内。

“主子,国公爷遭受刺杀,尹倾月正好遇到,去挡了一刀,国公爷无事。有侍女朝这边来禀告了。”

白糯儿看见暗菁很是热情,“暗卿你坐下一起吃啊。”

“她是暗菁,暗卿双胞胎妹妹。”

“啊?.....”

暗菁又和白糯儿见礼道:“见过白小姐。”

姜隐之抬了抬下巴,冷肃的吩咐道:“你去继续盯着。”

暗菁躬身退出。

过了片刻云月就来到了隐月阁禀告了姜隐之和白糯儿。两人又往尹倾月的院子赶去。

进了屋内,一群人围着尹倾月嘘寒问暖。

国公爷很是感激,庆幸道:“倾月啊,还好你会些拳脚,要不然我们父女两可都遭了毒手了!”

白糯儿微微蹙眉,好奇道:“父女?”

国公夫人朝着白糯儿走了过来,拉着她的手说道:“是啊,糯儿,倾月就我们家三个人了,你祖母就做主,让你父亲把倾月认作义女,以后啊,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白糯儿看了看姜隐之,啥也没看出来,硬着头皮道:“恩,我会的。”又转头对着尹倾月说道:“多谢倾月姐姐了。”

“糯儿妹妹,不必多谢,这是我该做的。”

姜隐之心想这女人真是忙,早上找自己套话,话里话外说自己身份实在是低,配不上凌弋,这才过了几个时辰?转身就成了国公府三个重要之人的救命恩人了,还混上了义女?

真是勤劳。

老太太又是满眼心疼的安慰道:“倾月,你可要好好养伤,该用什么药就用什么药别省着。女孩子多娇弱啊!身上留下疤,可就不好了!”

“祖母,您不必如此。能救了义父,倾月很是高兴,留点疤怕什么!”尹倾月很是情真意切。

姜隐之这才抬眸看去,只见尹倾月脸上多了一条从耳后贯穿整个锁骨的伤,看起来还挺深,敷上些药也是很显眼。

真是会下苦功夫。

老太太又吩咐白糯儿道:“糯儿啊,你医术高明,可得给倾月配些不会留疤的药。”

“好的,祖母。”白糯儿也很是无语。

“这回多亏了倾月了。”白楚悠也说道。

姜隐之:.....得!又折进去一个!

白糯儿看着这么人,很是心慌,遂拉着姜隐之以配药之名先跑了。

“姐姐,你说我要不要在药里下毒?!”白糯儿问道。

姜隐之略一思索,“好好配,多配几盒,给家里女眷都拿一盒。”

她知道这女人必是不会涂的,要是不留疤,那伤不是白受了?

白糯儿配完药在姜隐之的指导下,邀了家里女眷都来了,直接全部拿出来让大家分了,老太太又随意拿了一盒叫人送去给尹倾月。

姜隐之告诉她,不必去惹上那女人的晦气,这药大家都经了手,这也免了那女人做什么诬陷的事。

夜色渐浓,尹倾月的屋子来了一个不起眼的小侍女给她收拾床榻。

小侍女低声说道:“主子吩咐了,要你加快些。时间不多了。”

尹倾月面色僵硬,显得有些紧张道:“那主子答应我的事呢?”

小侍女道:“主子说了,他没法直接安排。可是你若有了眉目,主子就好顺水推舟。主子允你,做自己的事,也得在年底前,把东西放进书房里。”

尹倾月面色稍缓道:“这急不得,我不好容易才取得些信任,不可再冒进。国公爷书房守得铁桶一般,我现下还不能独自进入。去回禀主子,我的事和他的事,我都会办好,也望主子能遵守承诺,事成之后圆我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