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不是第一次坐车,可暗鹰,白楚亭和辰清是第一次啊,三人到了后半程强烈要求要坐马车。

姜隐之拒绝了他们,并给了他们几颗晕车药。

笑话,这不是要去办正事吗?哪能让他们去坐马车晃悠?

这一次姜隐之是也不管白日还是夜间了,就那么直接开着车走,也不是很爱睡觉了。一路上都由暗一去交涉说这是海外来的新奇玩意。

一行人赶了整整十日的路这才到了南岳。

一进入南岳都城,众人都看到了无数的外邦人,他们都穿着白袜和木屐,衣着也和南岳百姓大相径庭。他们或做生意,或在街上闲逛,或在酒楼与人闲谈,俨然是把南岳都城当做自己家一般。

姜隐之吩咐白楚亭,“你和暗鹰去打听打听,这些外邦人多数是做些什么生意,或者是来学些什么?”

白楚亭坐了好多天的车面如菜色,低声道:“是。”

说完带着同样面如菜色的暗鹰走了。

剩余的人又跟着姜隐之直接前往南岳皇城。爷爷信中说道,如今他已把皇城控制住,南岳皇帝已被关押起来了。

几人来到皇城门口,姜隐之拿出令牌,就有侍卫一路护送他们进宫去到姜爷爷所在之处。

“爷爷啊!爷爷!我来了!爷......”

姜爷爷爽朗的笑声传来,“哎哟喂!我的宝贝孙女哦!你可算是来了。”

凌弋,辰清等人又一同向姜爷爷行礼。

“小辰清啊,难为你这孩子了,我这孙女是个不靠谱的。怕是你也没跟在她身边吧?”

姜隐之:.........

辰清顿了顿道:“启禀太上皇,属下由主子吩咐,跟在摄政王身旁学了很多。”

姜爷爷又看向凌弋,“小凌啊。你也辛苦了。”

凌弋也恭敬的俯身回道:“爷爷不必如此,这是我该做的。”

姜隐之诧异的看着他道:“叫谁爷爷呢?”

姜爷爷怒喝道:“本来就是!他不叫我爷爷!叫什么?你在鬼叫什么?!”

凌弋笑道:“多谢爷爷!”

姜隐之:.........

姜爷爷又看着暗卿和暗菁道:“两个小朋友怕是也累了,你们去见见你们的伙伴,去歇息几日。”

暗卿和暗菁看见姜隐之点头这才躬身告退而出。

姜隐之走上前去和爷爷挤在一张椅子上坐下,道:“我的人手怕是五日后才会来到。这几日先等白楚亭和暗鹰去查询一下,咱们再做定夺。先睡个几日吧。”

姜爷爷又怒吼道:“又睡!又睡!就知道睡!叫你来睡觉的吗?!”

姜隐之打着哈欠道:“爷爷啊,多大点事儿?等我睡醒再说,来得及......”

说完又冲着凌弋伸出手道:“小凌子,来扶本尊去歇息。”

凌弋:..........本尊??

“爷爷啊,辰清陪你玩哦。”

凌弋虽觉得小凌子这称呼很是怪异,可还是上前扶起姜隐之,而后不断的回头道不是。

姜隐之这一睡就睡了三日,凌弋都已经陪着躺的全身酸软,这才找了姜爷爷下下棋打发时间。

辰清在一旁给两人斟茶。

凌弋还在不断的给他出题,“如若有这么一个贪官,他政绩实打实的好,不贪图百姓钱财,只贪污官员之间的往来银子。这你该如何处置?”

辰清略一思索道:“这种人或许是可以用一用的,却也不能长时间用。只是这不管贪污何种钱财,都是贪污。这都得严惩。如若一个国家里都是这样的人,那国库岂不是什么也没了?”

凌弋点点头,“你只说对了一部分。为君者或许最是厌恶底下人贪污。可你可曾想过,他不论贪污多少,你只要找人盯紧了,到了他没用的一天,那些他积年累积的钱财都是国库的。为官者,不怕他贪。就怕他不贪,还不办事。这比贪污的人还要难办。”

辰清眼眸微微亮了起来,“多谢王爷教导!”

姜爷爷道:“哈哈哈哈!如此看来,小凌的确是一个好老师啊!”

凌弋笑道:“百姓吧,他们要求其实很简单,能吃饱能穿暖。再有官员能处事公道。把他们的小事儿放在心上。那他们自然而然会真心爱护自己的国家。”

姜爷爷点点头道:“这话说的是。隐之给我种子之后啊,粮食产量大了,卖的也便宜了。很多百姓都能买的起。可是我也不能把这种子满南岳的传播。这样会让百姓们不想种田了,因为价格实在便宜。我也只能藏着种植。”

凌弋点点头道:“是,这一点南岳和大辰是一样的。我也只能在自己的封地种植。不能大面积的传播。”

辰清也略有所思的点点头,“除非能有价格更高的粮食出现,能让百姓既能赚钱又能吃饱,如此一来倒也不必担心国内没有粮食了。”

姜隐之打着哈欠来到三人身边坐下,“你们在聊什么呢?”

辰清道:“回禀主子,我们在聊粮食和百姓之间的关系。聊到,无法在国内推广主子给的种子。很是遗憾。”

姜隐之道:“这有什么好讨论的。开放土地种植其他东西不就行了。(大辰和南岳从前因为粮食产量低,都有规定农夫的农田只能种植粮食作物和蔬菜。)把那些乡绅,还有那些官家、世家手里的田拿出来,分给百姓。所有土地都只能是国家的,不可私下买卖。

如此一来,百姓就可多分些土地,只要每一户种满三亩粮食,剩余土地他们可以种植水果等卖得上价格的东西。再找人根据各地的气候去教他们,如此一来他们怎会不乐意种植粮食?”

姜隐之喝了口茶又接着道:“再说了,各国都在重农抑商。可是这有什么用呢?

嘴上说着重农,可农家还是处在最低层,最主要就是没钱。商户四处做生意,多多少少都会和官员打着通道,这样一来他们的地位自然就高了些。